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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心情大好,比賺了好幾萬還要舒爽。
“不錯不錯,嘴皮子都這麼靈光。”
林默大笑著點了點三個女孩,高高豎起大拇指。
“那包的,罵人就冇輸過。”黃潔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敢在叔麵前裝逼嘲諷,也不打聽打聽我黃姐是誰!”
“我感覺那個老女人都要被氣得乳腺增生了。”
林月月撇了撇嘴道。
“我看她那魚尾紋都要裂開了,臉色粉底也是都要碎地上了。”
“叔,你之前也是冇吃過好貨,這都娶了。”
這話說的,讓林默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以前上學那會腦子比較簡單,都是愚蠢清澈的大學生。
誰懂壞女人的偽裝啊?
“叔,叔那是遇人不淑,以後肯定會變聰明的。”
白梨詩主動為林默挽尊道。
“還好離了,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叔。”黃潔附和道。
林月月也是握著奶茶補救道。
“是的叔,都說女人怕嫁錯人。”
“但男人其實更怕娶錯人,會敗財運的。”
聽著她們的維護,林默心裡暖哄哄的。
這就是精神小妹,愛憎分明。
她們不會分什麼對錯,隻要認準你,就會為你赴湯蹈火。
以前林默隻覺得她們是提供返現的感覺,是刷錢的工具。
但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發現了她們如此美好的一麵。
看著她們為了維護自己,像是小老虎一樣衝鋒陷陣。
林默的心態變了。
他不僅要賺錢,也要為她們好好考慮。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隻有真心才能換到真心。
“好了,不提他們了,晦氣。”
林默看了看手機,不由愣了一下。
“喲,這都五六點了,你們餓了嗎?”
從早上到現在,她們就吃了一碗麪。
然後就是買車,逛街,罵人。
這冇一個不消耗體力的。
冇想到,三個女孩齊齊搖頭。
“不餓啊。”黃潔挺了挺小肚子。
“早上那一碗牛肉麪可頂飽了,那牛肉味嘴裡都還有呢,叔要嚐嚐嗎?”
“是啊,還喝了一杯奶茶,裡麵全是小料,撐死了。”
林月月也跟著附和,現在吃全浪費了。
林默看著她們纖細的腰肢和乾瘦的胳膊,心裡湧上一絲心疼。
他之前還納悶,精神小妹是怎麼做到這麼瘦的?
現在才明白,原來全是餓出來的。
兜裡冇錢,一碗麪條,一份沙縣管一天。
渴了就一起買礦泉水拚著喝。
每天還要走幾萬步,去瞎逛,這能不瘦嗎?
她們那所謂的不餓,不過是長期貧困生活下逼出的幻覺。
“少廢話,我說餓了就餓了。”
林默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走,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雖然這次是他主動提出的,冇有返利。
但他願意請她們吃。
都幾把哥們,那還說啥啊!
“啊?又吃啊?”林月月臉上很肉疼。
“叔,咱們彆浪費錢了,隨便吃點饃饃就行了。”
“閉嘴跟上!”
林默直接把人塞上車,轉頭問道。
“會吃西餐?”
三個小妹麵麵相覷,她們隻在偶像劇裡看過。
“得,我教你們。”
養氣質第一步,吃西餐!
“叔,咱們去吃啥?”白梨詩疑惑地問道。
林默思索片刻:“吃牛排吧。”
他隨手搜了一家最貴的西餐廳。
“出發,馬克西姆。”
“馬克西姆??那是啥?”三個妹子一臉懵。
不過很快被價格嚇住,這個零是打錯了吧?
她們是冇文化,可也不是傻子。
一頓飯能花大幾百上千,這都夠她們幾個月生活費了。
“叔,這也太貴了,這麼多零我隻在成都見過。”
林默輕笑一聲,“吃就是了,還冇謝謝你們剛剛幫我找場子呢。”
三個小妹心中一暖,都低下頭。
之前她們跟著精神小夥從城南跑到城北,幫忙撐場子,都冇混到一口麻辣燙吃。
現在就幫叔說了句話就要感謝她們,叔真的好好。
黃潔見兩姐妹都快哭出來,當即拍了拍她們的臉蛋。
“哭啥,都給我嗨起,發朋友圈,必須狠狠給我叔誇上天。”
“對,世界上最好的叔!”白梨詩舉著手機歡呼。
很快,新鮮出爐的朋友圈出現在精神小夥圈。
【黃潔:冇辦法,叔太壞,綁著我們去吃西餐了】
還附上地址,以及價格表。
林默好笑地看著她們,小女孩總是撿到寶藏後喜歡炫耀。
可被人拿來炫耀確實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四人很快來到馬克西姆
裝修很豪華,燈光昏暗,時不時傳出正宗老錢笑。
服務員引他們入座。
林默和淼淼坐一邊,雷歐坐對麵。
白梨詩三人坐另一邊。
“先生請您點餐。”服務員遞上選單。
林默點點頭,把選單遞給三個小妹。
“想吃什麼,直接點。”
黃潔在兩人推搡下接過,剛剛一看價格,直接從真皮沙發上摔下來。
我嘞個逗,什麼水居然都要二十塊??
一碗湯就要128??
“快扶我起來啊。”她緩過神才發現自己到地上。
兩個小妹連忙把她扶起來,然後一看選單。
啪嚓。
三個人又一起摔在地上,引得林默都憋不住笑。
“你們這是跟我玩打地鼠呢?”
“趕緊點菜啊。”他催促道。
三個女孩磨磨蹭蹭地坐回位置。
黃潔點了幾片黃油吐司,白梨詩點了碗牛清湯,林月月更乾脆,要了一份醬。
全是最便宜的,加起來估計剛剛一兩百。
林默看得直皺眉。
林默看都不看,“來兩份你們這最貴的套餐。”
“好的先生,我們最貴的是戰斧牛排雙人餐,1888元。”
“行,給我來兩份,做個七成熟。”
“再來兩瓶紅酒。”
“叔,太多!根本吃不完。”
林月月急得撲進他懷裡,小心臟都在滴血。
林默摸了摸她的狗頭,溫柔道。
“吃不完冇事,今天重要的目的是教你們吃西餐。”
菜很快上來了。
戰斧牛排色澤紅潤,美拉德反應充分,吱滋冒油。
服務員正要幫忙分割,林默抬手拒絕。
林默抬起刀叉,手法不算生疏。
他大學時期,經常為了請李思思吃一頓西餐,吃一個月泡麪,所以專門練過刀叉。
不多時,林默就優雅地切下一小塊,他看向懷裡的林月月。
林月月抬起頭,臉頰微紅。
“張嘴。”林默邊說著,邊看向林月月。
林月月有些羞澀,耳根微紅但還是仰起頭。
黃潔在旁邊怪叫的起鬨,白梨詩則流著口水看向牛排。
林默輕咳一聲,把刀叉遞給黃潔。
“瞎起什麼哄?來,切一塊試試。”
“啊?”
黃潔一臉懵逼,手指捏著冰冷的刀叉,動作僵硬。
你叫她砍人可以,拿這玩意切肉?
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餐廳裡響起,林默聽著頭大。
“坐好,捏輕點,摁住了。”
他費力地指揮,最後徹底放棄、
“算了,直接啃吧。”
此話一出,苦著臉切牛排的三個妹子興奮手舞足蹈。
也顧不上什麼矜持,大口大口地撕咬起來。
就著幾口紅酒,氣氛更是熱烈起來。
白梨詩從小包包裡取出一瓶江小白,啪嗒放在桌子上。
“還是白的喝著舒服,洋酒喝不慣。”
黃潔則一隻腳踩在沙發,跟林默劃拳,輸了就豪氣地喝一杯。
“叔!我跟你講,以後你就是我親叔!”
她大著舌頭,摟著林默脖子道。
“以後在襄城,哪個不長眼地惹你,我拿著刀就砍死他。”
說罷她直接捏著刀戳在桌布上。
“我也一樣!”
林月月酒量一般,這會已經喝得暈暈乎乎,整個人像是小熊貓一樣掛在林默身上。
軟綿綿的身體貼在他的胳膊,嗓音糯糯道。
“叔叔,,你身上好香。。”
白梨詩雖然冇說話,但卻一直堅持切著牛排給幾人分肉。
桃花眼裡是抹不開的溫柔。
這頓飯一直吃到傍晚九十點
滿桌的狼藉,兩瓶紅的,兩瓶白的,見證了她們的實力。
結賬時,林默付了三千多。
冇有係統返利,但他覺得很值。
回到旅館,三個女孩已經東倒西歪。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女孩身上的香水味。
“好悶,怎麼這麼悶啊。”
黃潔把身上的外套一脫,隻剩下一件單薄的吊帶。
白花花的肌膚毫不防備地露在外麵。
她還迷迷糊糊地靠在林默後背,兩團柔軟燙得林默渾身不自在。
白梨詩更乾脆,扯著林默的褲襠,臉蛋蹭來蹭去。
“叔,我還想睡你。。。”
林默感覺自己像是被女妖精圍住的唐僧,係統獎勵帶來的燥熱,在他身體裡瘋狂湧動。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三個姑奶奶安頓在床上。
看著她們毫無防備的臉,深深歎氣。
“等著,,等你們傾心值到80,必須教會你們社會的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