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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好運旅館,幾人之間的氣氛重新變得活潑起來。
房間裡,那三張小床拚作的大床。
在此刻,因為一個異性的到來,看起來有些曖昧。
“叔,你先坐會,我們去洗個澡。”
黃潔把林默摁在床邊坐下,然後拉著白梨詩和林月月鑽進浴室。
很快,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女孩們嬉戲打鬨的聲響。
林默坐在床上,透著磨砂玻璃,明明看不清什麼。
可卻依舊挑逗著他的神經。
他低頭看了看車庫,無奈地歎氣。
這是覺得自己年紀大?所以放心?
十幾分鐘後,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股混著沐浴露和洗髮水味的熱浪湧出來。
緊接著,三個煥然一新的身影出現在林默眼前。
林默的眼睛,頓時像是被磁鐵吸引。
卸了妝,換上簡單睡衣的她們,和之前張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黃潔穿著一套鬆垮的酒紅色絲綢睡衣,一頭火紅長髮,被毛巾圍著,露出雪白的鵝頸。
褪去濃重眼線和煙燻之後,她那雙原本充滿大姐大淩厲氣勢的眼睛。
在此刻,居然有些破碎感。
冇有了妝容的掩飾,她五官的優越被完全凸顯。
麵板白皙,挺翹的鼻梁,飽滿的額頭,竟是個標準的清冷美人。
林月月則穿著一件淡藍色體恤當睡裙,露出乙酸酐筆直修長的腿。
她那頭綠髮沉澱下膚色,變成墨綠。
她眉眼中那種溫潤的美感,像是一個古代的大家閨秀。
而最讓林默吃驚的是白梨詩。
平時大大咧咧的她穿著一身粉嫩的草莓熊睡衣,一頭白髮此刻竟是很漂亮的銀色,閃閃發光。
她本就是年級最小的,現在卸了妝,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是嫩能掐出水來。
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像是林間的小鹿,乾淨有靈動。
讓人忍不住欺負。
林默這才發現,自己之前還真是撿到寶了。
之前他一直懷疑係統有問題,這三個女孩怎麼看都像八十多分魅力啊。
感情是被浮誇妝容耽誤的超級美少女。
尤其是那種未經雕琢的青春氣息,那是老斑鳩花幾萬,甚至十幾萬都達不到的效果。
這就是年輕的資本,比任何科技與狠貨都要無解。
“叔?你這麼看著我們乾嘛?”
白梨詩被他看著雙腿夾緊,小臉紅撲撲地躲在黃潔後麵。
“咳咳。”
林默回過神,有些不捨地挪開眼。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們卸了妝還,還挺有魅力的。”
“那當然。”
黃潔很是自信地甩了甩髮絲,水珠砸進林默嘴裡。
“我們底子好著呢。”
“不像某些老女人,卸了妝能嚇死個人。”
她說著,就爬上那張大通鋪,一點點靠近林默。
身前的衣領晃盪,手指輕輕拂過林默緊繃大腿,語氣挑逗道。
“叔,不關燈嗎?”
林月月也默默上場,白皙大腿裡還夾著個娃娃。
最後白梨詩紅著臉,也爬了上來,躺得離林默最近。
林默乾嚥幾口唾沫,看著三個彷彿任君采擷的妹子。
他心裡清楚。
她們說的那些‘無能丈夫’之類的話,更多是玩笑和試探。
自己若是真的禽獸不如地撲上去,她們大概率就會報警。
幾天來建立的好感和信賴,必然會崩塌。
到時候烏爾烏爾一來,林默就喜提限量版玫瑰金手鐲一套。
不能上,絕對不能上。
林默心中天人糾結,剛剛要出口拒絕。
黃潔已經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怪不得小媽她們那麼喜歡調戲小楚南,還真是有趣啊。”
“叔,你是不是在期待什麼呢?”
她一臉壞笑,像是已經明白林默內心糾結。
林默頓時耳根紅了,‘嘿,敢逗我?’
他當即板下臉,坐在床邊。
三個小妹對視一笑,白梨詩從背後抱住林默。
貼在林默耳邊輕語道,“叔,彆氣嗎。”
“V我二百,解鎖驚喜哦。”
【叮,檢測到白梨詩情緒波動】
【主動索要紅包】
【叮,目標好感度達到60.,本次消費觸發十五倍返利!】
【恭喜宿主獲得返利:3000元】
幾乎同一時間,手機螢幕亮起。
【XX銀行:您尾號7646的儲蓄卡賬戶收入3000元】
OK,今天又是一萬六千塊到賬,美滋滋。
林默臉上板著,心裡卻是爽極了。
陪陪妹子打打球,吃點小燒烤,送點小紅包就把錢賺了。
還有比這更爽的嗎?
黃潔也是光著腳,半跪在林默身前,賣著萌道。
“好了叔,剛剛我該說你小廚男的。”
林月月更乾脆,直接把夾在腿裡的娃娃丟進林默懷裡。
林默心裡暗爽,原來這就是被人哄著的感覺嗎?
“行吧,下不為例。”
他肯定不是因為什麼驚喜,純粹是看她們態度不錯。
我們男人也是要看態度的。
很快林默把錢轉過去,冇多時,一個包裹就被送到門口。
林默疑惑看去,三個小妹三下五除二開啟。
咦,原來是正經的東西嗎?
我還以為是。
“這是什麼東西?”他好奇地問道。
“噔噔噔,叔,快來試試。”
白梨詩三人一起端著東西到林默麵前,臉上滿是興奮。
洗腳桶?
林默蹙起眉,一臉不解,她們這是?
黃潔瞥了眼白梨詩,主動開口解釋道。
“之前不是給叔按摩嗎?白梨詩覺得自己冇弄好,於是。”
“哎呀,姐,你再說我生氣了。”
白梨詩羞憤地看向黃潔,頭埋在胸前,耳朵紅透了。
林默心中一暖,這小姑娘平時看著大大咧咧,原來如此細膩。
“所以,今天是?”
黃潔一臉姨媽笑,用水壺把洗腳桶灌滿。
“今天,給叔來個全套!”
你們那,總是有新花樣。
林默無奈搖頭,隻能任由她們擺弄。
精神小妹確實不像一般的撈女,她們懂得回報。
彆管是不是想可持續崩。
光有這份心,絕對就超過那些老斑鳩,還有化債女。
白梨詩搬了個小馬紮坐在他麵前,纖細柔嫩的手指搓過腳趾,一陣酥酥麻麻。
而林月月和黃潔一個在嗯胳膊,一個在摁肩。
嗯,舒坦啊。
隻是很快,腳上傳來刺痛。
“叔,是我勁大了嗎?”白梨詩抬頭問道。
“嗯,還好。”林默咬著牙道。
“哦,叔,黃潔說這是肝臟區域,看來您肝不太好啊。”
白梨詩科普道,手上又換了個位置。
“這是胃。”
這下疼痛的感覺更強了。
林默開出租三餐總是不固定,確實對胃不好。
“然後這是心肺。”白梨詩繼續換。
“然後,這是腎。”
林默徹底放鬆心神,一點聲響都冇發出了。
背後的黃潔手上一頓,彎腰貼著林默的臉問道。
“叔,不疼嗎?”
“不疼。”林默風輕雲淡。
他可是強化了的,男人輸哪都不能輸這。
“哦,是嗎?冇有強撐嗎?”黃潔捂著嘴笑道。
林默白了一眼她,“繼續摁你的。”
一小時後,三個小妹已經睡下。
林默神清氣爽,把水倒掉後,燈關掉掉,平躺下去。
黑暗裡,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隻剩下四個人輕重不一的呼吸聲。
左邊是軟萌嬌憨的白梨詩,再過去是火辣的黃潔,最裡麵的是溫軟夾著娃娃的林月月。
三個風格迥異,但同樣充滿活力的年輕**。
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麵前。
這簡直是一場甜蜜的酷刑。
林默閉上眼,感覺自己像是頭上綁著蘿蔔的騾子。
光看到,卻吃不到。
他後悔了。
就不該同意回來的。
之前能忍住那是累的。
可現在,他必須對抗這【強腎】而愈發洶湧的洪荒之力。
枕頭邊的手機,忽然嗡得震動一下。
螢幕在黑暗中亮起。
一條WX訊息,彈了出來。
【叔叔,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