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在滬上落地,天都還冇黑。
做為國際機場,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不少人擁擠在這裡等待出國,或者從其他城市飛來滬上,又或者在這裡轉機離開去往別處。
人潮簇擁,嘈雜的環境裡,老曹一身西裝革履,來的時候還把皮鞋都擦的鋥亮。
大有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他帶著助理已經在那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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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朝出口那邊瞭望,當看到帶著沈薇過來的顧言,老曹那張有些發福的臉,瞬間堆滿了笑容。
「董事長,您可受累了。」
話落下,他又連忙朝旁邊的助理揮手:「小李,快快從沈助理手裡接過行李。」
「不是說不用你來嗎?」
顧言走在前麵,老曹跟在後麵半步的距離,一臉感動::「謝謝董事長關心,雖然您是來參加交流會的,可也算蒞臨滬上,老奴……啊呸,我是分公司總經理,怎麼能不親自迎接呢,這才顯得對董事長的尊重,你說是不是,沈助理。」
「嗯,我同意曹公公的話。」沈薇抿了抿水潤潤的紅唇,目光清冷又不失夾雜笑意。
「???」
曹文盛愣的停下腳步,思緒都被一下打亂了。
到了機場外麵,商務車停在那,老曹親自拉開車門,單手放在門框上方,在一旁小聲叮囑:「董事長,小心小心,沈助理,您也慢點。這輛車直接送您們到WN酒店,我坐後麵那輛!」
顧言被這傢夥殷勤的態度,弄的有些不適,趕緊示意他滾到後麵,旋即讓沈薇關上車窗。
商務車剛發動離開,曹文盛轉身就發現一男一女拉著行李箱站在旁邊。
「剛剛那個人坐車去的哪兒?你送我們過去,我們也住那裡。」
「你們誰啊?」
曹文盛看著麵前兩個人,男的陰柔帥氣,女的甜美中帶著成熟,穿著打扮煞有其事,他不記得接機的時候,董事長身邊還有其他人跟著啊。
「你不是顧言叫的車行的人嗎?」
「??」
汪青有些不耐煩,他拿出手機點開隨支付:「我們也要一輛車,就坐你這輛吧,他到哪兒,就送我們到哪兒住下。」
「??」
老曹一臉問號的看著這兩人,心說哪裡來的城巴佬,到了滬上還這麼拽,不過好像這兩人對董事長有些不禮貌啊。
想著,他嘴角微微上揚,爽快的拿出手機收了兩百塊。
「二位上車,車上有司機,他會帶你們去。」
現在的兩百塊對於汪青來說簡直就像一包煙錢那麼輕鬆,把林雲竹和他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兩人便坐到後座,車窗外人流車流繁雜的街景緩緩向後移動起來。
曹文盛看了眼手機裏白得的兩百塊,什麼事都冇有白嫖來的過癮。
他打了一輛計程車,到了車上便給司機發了一條訊息,就不再理會回復。
到了WN酒店,前台這邊對這位曹文盛已經很熟悉了,冇等他開口詢問,前台小姐姐就說了房間號。
敲開門後,顧言讓他進來,回去坐到沙發上,夾著香菸望向落地窗外的黃浦江景。
「怎麼這時候纔來?」
「剛剛有件事,有兩個……」
老曹還想邀功一下,說那兩個人的事,顧言眼下不想聽這些無關緊要的瑣事,直接了當:「明天你也跟我去吧,初次見麵,多半是酒會,你正好也認識一些青年才俊。」
曹文盛哪裡聽不出董事長的言外之意,這潛在意思不就是讓他幫忙擋酒嘛。
他點點頭:「明天我處理公司事情,下午準時到會場,為董事長保駕護航。」
「嗯。」
顧言笑了一下,將煙摁滅,起身過去開啟行李箱,從裡麵拿出邀請函,裡麵還有三個淨物公司的胸牌,他隨手丟了一個給曹文盛。
「這次飛滬上,我感覺你很會拍馬屁了。」
「跟李少、杜少他們來往幾次,董事長您又不知道他們什麼性格,啥事都得順著他們說,這久而久之不就練出來了嘛。」
「他們帶了多少商戶?」
「幾個大型商超,是李少一個叔叔家的,現在都交給淨物來做了。還有好幾箇中型夜店也交到我們手裡,不過有些大型、生意超火的夜店,李少他們冇辦法。」
聞言,顧言點點頭,畢竟富二代又不是萬能的,能在滬上這種地方排名前五的夜店,背後的能量都很大,還必須的黑白兩道通吃。
「你晚飯吃了嗎?一起去自助餐廳。」
從南大出來,再到東昇,隨後又直接飛到滬上,到現在天色已暗,飢餓感也上來了,兩人出了房間,沈薇剛好收到訊息出來。
「對了,剛剛你進門要跟我說什麼?」
按了電梯按鈕,顧言看向旁邊的老曹,後者被剛剛的打岔,還有應付一通問話,早就把進門要說的什麼事拋到九霄雲外。
這會兒讓他想,還真不一定想得起來。
顧言這是酒店股東的事不是什麼秘密,畢竟來過兩回了,酒店經理也早給下麪人打過招呼,到了二樓的海鮮自助餐廳,有眼力勁的服務員飛快的迎上來,圍著顧言三人忙前忙後。
老曹抱著一隻大龍蝦剝殼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起頭。
「董事長,我想起來了!」
坐在他旁邊的沈薇擦著嘴角抬起目光看他,就見老曹吮了一下手指上的油漬,「之前您不是問我為什麼來遲了嗎?是這樣的,你們剛坐車離開冇一會兒,就有一對男女找我打車……」
話語夾雜好笑的語氣飄向窗外,位於滬上西南的金山區,一輛賓士調頭駛離了這裡,汪青、林雲竹拉著腳邊的行李箱,看著漫天繁星,還有昏暗裡的菜田,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不是,那車把我們乾哪兒來了?!」
汪青掏出手機開啟導航,看清楚位置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距離市區有六十分鐘!?顧言怎麼可能跑到這兒來!」
「一定是那個傢夥,我要投訴這家車行!」
聽著男生歇斯底裡的怒吼,林雲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有些後悔跟這傢夥一起來的,更不該在車上打一個盹兒。
真的,她有預感,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隻是一個開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