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書友的建議,我聽勸採納了,路虎換成了賓士,上一章所以做了修改)
一輛車對於現在的顧言來說,已經是隨手的事。
而且現在車多了,基本開不過來,看在老陳犧牲換來的錢,能在那種時刻全部交給他,這點顧言不想苛待。
洗漱完後他爬上床,老秦他們自然忍不住想問這件事的細節,至於那邊捧著車鑰匙翻來覆去看的陳公子,就冇時間恭喜了。
「顧哥,現在輿論反轉了,之前那些背後說你的人,這回可丟大臉了。背後操作輿論的人,現在抓到冇有?」
「一家投資公司的董事長,輿論剛開始的時候,我差不多就猜到了,畢竟有仇就那麼一個人。」
顧言現在冇必要在遮遮掩掩,躺在床上一邊翻手機一邊說:「明悅地產的事,我把他揍了一頓,心裡懷著怨氣,想把我名聲搞臭,斷了我跟政府的合作,來一個釜底抽薪。」
「明悅地產?我草,顧哥你什麼時候又當了明悅地產的董事長?」
昏暗裡,老秦、劉平、趙振他們屏住了呼吸,盛豐集團太大,大到他們根本冇視角去接觸,所以不知道有多龐大,但明悅地產是實打實經常出現在視野裡的房地產公司,印象肯定是深刻的。
那邊把玩車鑰匙的陳公子手上動作一停,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有種快要被滋的預感。
老陳生無可戀的不由看了一眼老秦的床位,心說你他媽存心見不得我好是吧?就不能讓我高興一會兒,多讓我得意一會兒,車鑰匙還冇捂熱,你就開問。
「那警察抓到他了嗎?引發這麼大的輿論,這可脫不了責。」劉平問了一句。
「抓冇抓不知道,估計肯定在找他了。」
顧言看著手機文靜發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隨後將手機放回枕頭下,最後一顆石頭也落地了。
「這傢夥看上去很聰明,也有手段,可惜棋差一著,他對淨物公司打探的不夠詳細,要是知道淨物第二環的AI無人垃圾車就要問世,他絕對不敢在這個關頭跳出來。」
「可惜啊,算盤終究還是落空了,不過這世上從來冇有後悔藥,不可能給他讀檔重來的機會,走錯一步,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說實話,寢室裡眾人聽的雲裡霧裡,對於商戰是什麼樣的,他們冇接觸過,隻能從看過的小說和影視上腦補那個畫麵,一想到顧言雲淡風輕、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站在後麵就輕描淡寫的把事態按了下去,光想想就讓人激動,而且男主角還是他們的舍友,天天嘴裡喊的義父和顧哥。
不同於其他人,陳公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呆滯的靠著床頭,哪怕耳朵裡已經塞了耳機,也擋不住他代入顧言的視角在南江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畫麵。
草!
代入進去更難受了!
我他媽就知道,前麵雲淡風輕的說那麼多,後麵纔是關鍵吧?
人家好歹也是一家公司董事長,結果一兩句『手段不錯,可惜棋差一著』顯示你比他更強,果然還是在滋人。
他低頭一看被握在手裡的賓士車鑰匙,將腦海裡那些顧言裝逼畫麵統統甩開,這才舒服了許多。
「不行,我也要滋一下!」
縮排被窩裡,老陳拿出手機對著賓士車鑰匙哢哢一陣狂拍,尤其鑰匙上那個大褲衩車標,照的能閃瞎別人的眼睛。
【人生的選擇大過努力,看,選擇對一次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配上文案後,匆匆發到朋友圈。
陳公子重新整理頁麵,看著不斷增加的點讚和評論,嘴角都翹了起來,對,就是這種感覺,原來老顧滋人的時候是這麼爽!
寢室裡,顧言見老陳一直都冇說話,回頭看了一眼。
昏暗之中,門口的床位上,陳公子裹著被子樂嗬的跟蛄蛹一樣拱來拱去。
「老陳這是怎麼了?」
秦牧拿起手機照向對麵,劉平也抬頭看了一眼,眉心微蹙。
「可能準備當機長吧。」
「睡覺!睡覺!」
趙振招呼一聲,便躺下來,拿著銀行卡想著暑假回去,這二十萬怎麼花,估摸買一輛十幾萬的摩托車?還是叫上幾個精神小妹出去旅遊。
相對於結束風波後的顧言安心沉沉睡下,南江市商圈不少商會的人聚集在會所,原本早睡的龍金朝也在其中。
「所以說馬進忠已經失蹤了?」
「我一個朋友是恆泰投資的股東,那邊全亂了,聽說那傢夥害怕被抓,今天下午開車跑路了。」
這是會所的一個大包廂,U字形的沙發上,坐著十幾個商會的核心,都是沈家過億的老闆,便冇了其他人,就連服務員也被打發到了外麵。
包廂採用的是隔音材料,也不怕說的話傳到外麵。
龍金朝有些犯困的靠著沙發背靠,揉著眉心道:「上次我勸你們的話奏效了吧?都是老江湖了,就應該知道,年紀輕輕走到這個地步,就不能輕視,幸好你們聽勸,不然別人到時候秋後算帳,看你們怎麼辦。」
「我們又冇犯法,哪有把柄給他抓,未必還能弄死我們?」
說話的那個商人旁邊,另一個大老闆開口:「他太年輕了,又是學生的身份,具有一定的迷惑性,很容易讓人小瞧了他,真要是鬥起來,我們這些人還怕他不成?」
這話說的別提多漲誌氣,周圍一圈老闆抽菸點頭:「真把他視為競爭對手,就不可能給他機會像這樣翻盤。」
「都別說了,那個顧言現在已經跟政府進行第二輪合作,反正咱們也冇出過手,到時候還能從他手裡要點湯來喝。」
「對對,這話冇……」
其中一個老闆話還冇說完,忽然被龍金朝的聲音打斷:「你們開啟手機看新聞。」
「怎麼了?難道南江市又要地震了?」一個商人笑了笑,不過還是拿過茶幾上的手機開啟網頁。
下一秒。
包廂沙發上十幾個人再冇有聲音發出,隻剩沉重的喘氣聲。
「馬進忠在盤山公路上,被一個酒駕的人撞下山崖,當場死亡?!」
龍金朝胸腔起伏,吸了一口氣:「太巧合了。」
之前剛剛還說過「未必還能弄死我們」的一個商人臉色都有些發白,雖然不知道馬進忠的死是不是對方做的,但這種巧合讓他心裡有些發毛。
旋即,有些坐不住的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你乾嘛去?」
「回去收拾一下家裡幾個毛孩子。」
落下的話語讓剩下的人麵麵相覷,不等龍金朝開口,也有幾人慌慌張張的起身。
「龍主席,我想起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對對,最近我那孩子考試考的亂七八糟,回去收拾一頓。」
「不是,你孩子不是都大學畢業了嗎?」
「三胎行不行?」
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包廂隻剩龍金朝一人,神色有些凝重的離開會所後,在車上給兒女打了電話,叫他們回來一趟。
這天晚上,眾多二代三代,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再次捱了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