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物是南大的明星專案,不遺餘力扶持出來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
風口浪尖上,江柔和沈薇找到季文學,隨後通過老教授的人脈,聯絡到了南江電視台,在顧言出去後的第二天,就與電視台緊鑼密鼓的準備了這一檔節目。
所謂的隨機路人,其實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然後抓緊剪輯,最後登上今日的晚間新聞,這個時間段正是人們的飯後休息時間。
此時的新聞畫麵裡,正是當日採訪畫麵。
「請問,你是南大的學生嗎?」
鏡頭裡,陳軒穿著襯衣西裝,挺著胸膛一臉正氣又夾雜一絲騷氣。
「是的,我是金融係大二的學生,我叫陳軒,今年快20了,不過很遺憾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嗨,寶貝看到我了嗎?」
不等他說完,拿著話筒的女記者乾咳一聲,打斷他風騷的發言,繼續問道:「請問你認識顧言嗎?對他感觀是如何的?」
「你說老顧啊,平平無奇的大學學生,在我們寢室很低調的,當初來學校報到第一天,我跟他說我家在南江有四套房,他都冇看我一眼,這種人一看就是經過大風大浪,不為金錢所動的,而出現這種情緒的人,很顯然要麼比我家有錢,要麼聰明過人,性格穩重。」
「你和他很熟?」
「那當然,他有時候無法想通的商業思路,會跟我分享交流,我也給他一點建議。」
女記者顯然被他這番無恥的話,弄的有些無語,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好在剪輯的時候,就略過了後麵,又跳到了另一個受採訪的人身上。
「我是淨物的員工,以前我是乾收荒匠的!」
一個老頭缺著牙衝著鏡頭露出樸實無華的憨笑,如果不知道他就是當初假碰瓷救下沈薇的那個老頭,估計很多人都被外貌騙了。
「我家老闆是一個好人,你們在網上說他,可他從來不去反駁,反而還讓方經理安慰我們,不要去計較。」
「說實話,我就是一個粗人,隻相信拿到手的錢,我在淨物乾了快兩年,電動三輪車是公司配的,本金也是公司出的,我要是賺不到錢,我早就不乾,自己給自己打工不行嗎?」
新聞上的採訪畫麵又切回到校園。
是一個戴眼鏡四十二三的女人。
「我是金融係的輔導員,我叫趙蓉。也是顧言的輔導員,這傢夥三天兩頭的請假,你們完全無法想像,一個從大一下學期,整日在外麵的學生有多頭疼,知道他創業的那段時間,當時還苦口婆心的勸過他,結果從他口中知道,他的淨物公司被南江有名企業家杜文虎看中投資了兩千萬。」
「所以說,網上那些質疑的人,你們無法想像一個學生從幾輛三輪車,一躍成為今天的規模,除了辛勤和汗水,還有被別人看中的頭腦和商業潛力!」
……
這段新聞採訪隻有十幾分鐘,受採訪的人有很多,每一個人都不一樣,有淨物的收貨員,有南大的師生,還有後街外麵的商鋪、飯館的老闆。
尤其陳記灌湯包的老闆,樸實的笑容下說著顧言和她女友江柔每天早上都會一起在他這兒吃早飯,一個這麼有錢的男生,一心一意對待另一半,從冇出過其他緋聞,這種品格的人,怎麼可能是網上那些人摸黑的那樣。
採訪一出來,看的師範食堂裡,眾人都緘默在原地,雖然知道這是顧言的反擊手段,可這種從旁人口中聽到的,或許對顧言有了新的認識,不是資本家,不是男神,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貼近生活中的大學生。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江柔和沈薇一拍即合的另一個手段。
解決輿論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製造另一個輿論。
讓網上圍觀吃瓜的群眾對顧言有新的認識,然後從新的認識漸漸意識到網上鋪天蓋地的抹黑他,是否另有目的?是不是競爭對手的刻意為之?
顯然,這段新聞採訪很快就被在網上衝入網民的視線,一開始中立吃瓜的人漸漸加入其中,從全是質疑和抹黑的人也開始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此時的顧言正帶著老謝他們在一家西餐廳用餐,畢竟白天路況和夜間路況還是挺累人的,送走政府的人後,他自然要犒勞大夥。
【顧先生,看新聞了嗎?】
【看了,你們做的很棒,未來董事長夫人!】
【啊啊,我喜歡聽,加油加油!】
顧言放下手機,笑容慢慢隱去,平淡的拿著筷子夾著一小塊一小塊盤中被切好的牛排,一邊吃,一邊看向對麵馬進忠派來的人。
「馬董,讓你來到底想說什麼?別繞圈子,我喜歡打直球。」
「我老闆說,拿回他的四個億,還有明悅地產額外增加百分之五。雖然你在商業上很有天賦,但獨行的老虎,終究有一天會踩上老獵人的陷阱。」
旁邊那桌的老謝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那人偏頭看了一眼,又回正目光,看向顧言:「顧總,現在網上對你的風評可不好,再這樣下去,你的名聲和名下的資產都會受到波及,如果你光靠今天晚間新聞那點採訪就能搬回來,恐怕不行的。」
「……」
顧言看著窗外過往的匆匆行人,緩緩放下筷子,吞下嘴裡咀嚼的牛肉,嘴角勾起一絲笑時,眸子裡卻是一片冰冷。
「事情你們先挑起的,憑什麼你們想停就停?」
他目光看著對麵馬進忠派來的人。
「現在纔剛開始,讓馬董好好珍惜後麵兩天吧,可能這是他這輩子最後的好日子。」
那人臉色一白,知道事情談不攏,起身禮貌的告辭離開,人一走,顧言偏頭朝一旁的沈薇道:「錄音了吧?把後麵我說的話掐掉,隻留剛纔那個人說的話,明天一起放到網上,還有周靜那邊準備的怎麼樣?」
「周經理那邊做好了,明天很快就上新聞。」
「嗯。」
顧言揉了揉腦袋,喝下半杯紅酒,揮了一下手,「你們慢吃,我累了,回去睡覺。」
說完,徑直出了西餐廳,上了劉洋的車返回麗春苑的大平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