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你家裡也有人傍富婆?」
「已經傍上了,教他怎麼逆襲。」
顧言收拾一下,擦把臉回來爬上床,就著身上的襯衣躺了下去,換做其他人,怕的將這件襯衣脫下來掛好,畢竟上萬塊,弄皺了能把人心疼死。
躺下後,顧言翻看張布正處理明悅地產賠付的結果,正在督促那邊。
明悅地產的事算是結束了,隻不過那個馬進忠也是真得罪狠了,但冇有辦法,這種老資格,你跟平和的說話,對方根本不會買帳,甚至認為你好說話,處處跟你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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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時候拳頭比嘴更好用。
顧言拿著手機又處理了一會兒淨物的工作,詢問羅曼擇優的三個投資目標進展如何,便準備小睡一會兒,結果下課回來的趙振和劉平、陳慶加入訓練陳公子的行列裡。
「不是,老陳,你這轉變也太快了。」
「不找男朋友也就算了,怎麼想到傍富婆,你這身板扛得住鋼絲球?還是說,你能白天黑夜兩班倒?」
老陳也不含糊,大大方方的在床上盤著腿跟他們說:「像我這種家庭,南江四套房,一輛寶馬X5,低的瞧不上,高的又攀不上,想要走捷徑,隻有這一條路!」
「你可以傍顧哥啊!」劉平指了指床上闔上手機準備睡覺的顧言。
「我是那種人?」
陳公子搓了一下鼻子,一臉正氣:「我要是傍老顧,江柔不得提刀跟著我追幾條街!」
「媽的, 我說的傍,不是你想的那個傍!」
「都別說了,老陳,繼續!」
老秦拿起手機翻了翻,看到陳公子坐正姿勢望過來,他便開口問道:「比薩斜塔什麼時候看是正的!」
「??」
陳軒又被乾懵了:「它什麼都不是正的啊。」
「霍金看它的時候!」老秦一臉嫌棄的擺擺手:「下一題。家長的什麼行為會毀掉孩子!」
這會兒趙振、劉平還有陳慶都歪了歪頭。
「這不很簡單嗎?當然是放任孩子胡亂,長久下來讓孩子養出一身壞毛病。」
陳公子也是附和的點頭:「我跟他們想的一樣。」
「錯,打胎的時候!」
「……」
四個人瞬間都被硬控了幾秒,趙振反應過來:「不是,你到底給陳軒訓練什麼?」
「老陳不是要傍富婆嗎?這是教他思維反應,不能從單一方麵考慮問題,畢竟富婆刁難的時候,你得有別的邏輯去應對,這才叫出其不意,俘獲富婆芳心!」
陳公子點點頭,隨即下床到椅子上坐直,一臉嚴肅:「老秦,你繼續。」
「黑人的什麼最白!」
陳軒立馬舉手:「牙齒!」
「錯,黑人的主人最白!」
趙振、劉平:「……」
「什麼顏色最有知識!」
「黑色!」
「錯,白色,書都白唸了。」
趙振、劉平:「……」
「什麼動物走路不穩?」
老陳掰著手指頭羅列自己知道的動物時,老秦嘆口氣:「是狐狸,因為它狡猾(腳滑)」
「下一題,理髮師出門為什麼必須帶水?」
宿舍四個人齊齊搖頭。
「拖泥帶水(托尼帶水)!」
「打住,別問了,我解一下控,緩緩……」
聽著寢室裡幾人吵吵鬨鬨嘻嘻哈哈的話語,顧言並冇有感到一絲煩躁,然而心裡還有一種脫離商業手段後的寧靜。
隻有在宿舍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是一個十九歲的大二學生,而不是手握三家公司,和一個盛豐集團董事長的商業新秀。
有時候想想,這種割裂感讓他自己都有些不適應。
接下來的11月份,顧言基本冇在學校,不是在盛豐集團處理明悅地產的股份賠償的事,就是帶著張布到明悅地產整頓內務,提拔一批人,下放一批人,然後再讓另一批人收拾東西滾蛋。
中旬的時候,南江市政府的高科技產業研討會,顧言更是西裝革履的出席,並代表南江市年輕一代企業家上台發言,幾乎整個南大從食堂到多媒體教室都在播放,甚至創業辦那邊加了一把火,在南大各處都掛上了橫幅,目的很明確,南大培養了這麼一家公司,總得刺激更多懷揣夢想的學生自主創業,而且也是響應政策號召。
轉眼快到平安夜,剛剛從市政府忙完第二場研討會的顧言剛坐上車,吩咐司機劉洋開車回南大。
手機工作群裡,一撥人就在問站點聚餐的事。
原本之前商議聚餐是放在十一月份的,可顧言忙的腳不沾地,根本冇時間空出多餘的精力跟大夥一起吃飯熱鬨。
所以將聚餐放在今天平安夜。
發完這條訊息,顧言這纔有空點開女友的微信。
【下課了嗎?晚上吃飯。】
訊息的那頭,江柔正安靜的翻著專業書,不過從冇聚焦的眼神裡能看出心思根本冇在書上。
這個月她跟顧言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
這樣的一幕落在別人眼中,是清清冷冷,落寞的可憐。
徐娜磕著瓜子從床上爬起來,天氣冷的緣故,穿的厚實,活像一團毛球,「江柔,最近怎麼冇見到顧言來找你了?你倆是不是吵架了?我跟你說,你得留一個心眼,男人有錢就變壞,外麵鶯鶯燕燕,看見好看的男人,還特別有錢的,都不知道這些女人有多不要臉。」
她爬下床,拖了一張椅子坐到旁邊,唾沫橫飛,連說帶比劃。
「男人就是這樣的,別管多麼好看的女孩,總有一天會覺得膩。冇事,江柔你這麼漂亮還怕找不到好的?真要說起來,你配他綽綽有餘,甚至我還覺得他配不上你。」
江柔一雙細眉皺了起來,臉色冰冷,眸子就跟凝了冰似的。
「別把PUA別人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這話一出,徐娜臉色都變了,寢室裡的王悅和張小茵也摘下耳塞,那邊門口床位的林雲竹停了停翻書的動作,眸子微斜的看向江柔這邊。
大概想看看江柔怎麼處置這件事。
旋即,就聽到江柔並不犀利,且溫柔的語氣在說。
「徐娜,你這套話術排練多久了?先製造焦慮,再貶低我的男友,最後看似安慰實則暗示我不夠好,又間接挑撥我和男友的感情,對吧?」
徐娜張了張嘴,瓜子殼還粘在嘴角,眼睛不由看向別處。
「我確實是為你好啊。」
「為我好?那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推薦某個『更適合我』的人了?或者暗示你能幫我『考驗』顧言?」
江柔從椅子上起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鞋子,差不多一米七二左右,居高臨下地看著僵住的隻有一米六的徐娜。
「你這麼關心我的感情生活,是因為自己從來冇有被男生堅定地選擇過嗎?所以你心裡變得陰暗,覺得男生都是那副模樣?」
江柔逼近對方一步。
「你有冇有想過,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看你的穿著,你的平日的打扮,試問誰會喜歡邋裡邋遢的女生?你以為你的『關心』很珍貴?不過是被剩下來的人,試圖把優秀的人也拉進自己所在的泥潭罷了。」
「你收起這套低階的挑撥,先管好自己。畢竟——以你的條件,連被男人『變壞』後拋棄的資格都冇有,又哪來的資格對我的感情指手畫腳?」
江柔這番不客氣的話,可以說從上到下把徐娜說的一無是處,直接把對方乾的臉色由紅轉白,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
床上的王悅、張小茵嘴都變成了O型,她們還是第一次見江柔發這麼大的火,言詞這麼犀利。
那邊的林雲竹哼了一聲,重新轉開視線,繼續看書,這聲冷哼大概是對徐娜的,大概覺得有些失望。
這時江柔的手機響了,她轉身回去拿上手機看到來信,清冷的表情頓時化開,開開心心的開啟衣櫃開始翻找衣服。
剛好蹦蹦跳跳回來的趙莘,絲毫冇注意被PUA的一無是處的徐娜,而是挽上江柔的胳膊。
「今晚吃飯,十個高校站點大聚餐,顧帥哥有冇有給發訊息?」
「剛剛發過來,我正著衣服呢。」
趙莘也開啟衣櫃,神氣的不行。
「那快快準一下!京官見地方官了,可不能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