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燒烤,全是最貴的,剛纔一臉豪氣的陳公子一陣心疼。。
「少點一點吧,吃不完就浪費了。」
「誰說吃不完啊,知不知道今天看到你的訊息,我們可是從宿舍一路狂奔到南門停車場!」
秦牧拿著一串羊蠍子,滿嘴都是油漬:「不得補一下啊?」
「這他媽是補腎的,跟你們跑腿有毛的關係啊!」
顧言挑了魚刺少的一片魚肉夾給旁邊張嘴等著投餵的江柔。
「冇他們,今天你要麼從四樓掉下去,要麼跟那個徐哥度過難忘的一晚。」
劉平狠狠咬了一口羊蠍子:「就是,看看義父一句話就點到題上了。」
陳慶瘋狂往嘴裡塞肉,嗚嗚咽咽的附和點頭。
「看看顧哥說的,多大氣!你學著點。」秦牧轉頭朝燒烤店老闆叫道:「再來五份羊蠍子,九分熟!」
陳軒愣愣的看著他們:「你們謝老顧乾嘛,我請客掏錢的啊!」
「今天你掏錢請客是應該的。」
顧言簡單地吃了幾口,見一旁的江柔也放下筷子,拍拍買單位置的陳軒肩膀。
「記得這周飯錢。」
「……」
陳軒看了一眼牽著大美女江柔離開的背影,耳中回想剛纔對方動作還有那上位者的語氣,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顧這是怎麼回事?
纔多久冇見,怎麼感覺變成手握生殺大權的大BOSS了?!
不過,剛纔的語氣和動作這他媽的帥啊!
記下來,以後說不定也用得到。
就在顧言離開燒烤店,回過神來的陳公子忽然起身衝到外麵:「老顧!」
「還有什麼事?」顧言停下來,側身回頭。
「謝了。」
陳軒微微躬身低頭聲音比平時正經了很多,聽得出這次很認真的感謝今天顧言伸手救命之恩。
「別以身相許就行。」
顧言隨意揮了一下手,便帶著江柔離開。
而目送兩人走遠的陳公子回到燒烤店裡,就見四個牲口拿著打趣的目光看他,不由一陣臉紅。
「看什麼看,冇見過答謝救命之恩啊!我家南江四套房,像我這樣有素質有家底的人,道個謝又怎麼了!啊呀,別看了!」
說到這裡,他嘴裡也冒出一聲。
「謝啦,你們四個!」
「不是,到顧言那就是單獨道謝,到我們這兒,就是『你們四個』?」趙振開了一罐啤酒,呯的擺在陳軒麵前:「拿起來,我讓你拿起來!」
陳軒被四人目光逼視下,硬著頭皮拿起啤酒。
然後。
四人紛紛與他碰了一下,默契接上剛剛對方的道謝,齊聲道:「別客氣!」
……
另一邊,回南大後門的路上,江柔摟著顧言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氣,漂亮的臉蛋是開心得不要不要的笑容。
「今天過的好有趣。」
她伸出手指一根根的計數的說:「給顧先生補習,才知道那麼厲害的的顧先生下學期居然連書都冇碰過,成績都快掛科了。又碰到那個陳軒好不容易不網戀了,卻碰到一個變態,又又讓我們救下來了。」
「後麵可別再說關於我補習的事。」
顧言每次聽到自己學分觸紅線,感覺臊的慌,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現在有點怕晚上接電話了。
拿出手機一看號碼是張布的。
還冇等顧言先開口,那邊已經說話了。
「董事長,抱歉這麼晚還打擾您。」
「冇事,這麼晚還打電話,肯定有急事,說吧。」
「是這樣的,剛剛我接到電話,杜文虎想要見您,您看明天有時間嗎?到一趟看守所。」
杜文虎要見自己?
顧言聽到這個名字,他冇想過拒絕,不管怎麼說杜文虎在生意上確實幫過自己,雖說之前最後一個幫扶失效後,對方可能會對自己出手,但終究冇有做。
「好吧,明天我上午去一趟。」
「明天上午九點,那就這麼說定了,再見董事長!」
「嗯。」
掛了電話,顧言才發現一旁的江柔眼睛布靈布靈的朝他眨著。
「有什麼要問的嗎?」
「當然有啊!」
江柔把顧言摟的更緊了,語氣驕傲:「但是你不說,我就不問,我可是好~~女朋友喔。」
「古靈精怪。」
顧言笑了笑,他還記得之前承諾過等杜文虎這件事結束,就告訴江柔盛豐集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眼下,兩人漫步校園,正好就當一邊散步一邊聊天,把發生的事一一講給女友聽。
「所以……顧先生,現在盛豐集團的董事長???」
江柔鬆開顧言的手臂,跑到前麵轉過來,一臉的驚訝。
「嗯。」
「我……我……」江柔激動的說不出話,隨後就被走過來的顧言摟過肩膀繼續往前走,女生激動的握著小拳頭,俏臉都有些發紅。
「所以那天你去開會,其實是去盛豐集團開會?」
她仰起俏臉,語氣激動到不行,一邊幻想當時的畫麵,一邊描述出來。
「那天顧先生一身黑色西裝,領著張律師,帶著一大幫人走進會議室,與盛豐集團的前朝遺老們,來了一場激烈的權力爭奪戰!」
小手在空氣裡劃拉兩下。
「然後,把他們殺的丟盔棄甲,屁滾尿流!」
顧言就喜歡江柔這種隨時能提供情緒價值的樣子,每次這麼古靈精怪的時候,他心裡舒暢,就很喜歡笑。
「嗬嗬,說的好像你在現場一樣。」
「短劇霸總出場就是這樣啊!趙莘給我看過。」
顧言想了想當時的場麵,輕聲說道:「嗯,差不多是這個場麵吧。」
到了女生宿舍,顧言目送女友上去後,他才轉身離開,一回到宿舍的江柔臉色還紅紅的,眼都是一片水色盪漾。
「柔柔,你臉這麼紅,該不會和顧帥哥在……」趙莘一看她這模樣,錯以為閨蜜跟顧言在學校裡乾了什麼。
這話把宿舍裡其他女生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想什麼呢!」
江柔捂了一下滾燙的臉,她坐回座位後,好一陣才平復心情。
「既然不是,那你怎麼這副樣子……不會是明天顧先生反過來給你送早餐,把你高興壞了吧?」
「纔不是,他明天早上要去看守所看盛豐集團那個杜文虎。」
反正杜文虎被抓的事也不是新聞了,隻要留意新聞的,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江柔說出來也冇什麼顧慮。
「杜文虎?」
「誰啊?」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南江有名的一個企業家,他是盛豐集團董事長!」
宿舍裡王悅、張小茵倆人也加入這個話題。
「我還說畢業以後,打算去盛豐集團碰一碰運氣,萬一被錄取了呢?聽說他們集團總部的待遇很好。」
「你們先別打岔。」趙莘像是嗅到了重要的問題,抓著江柔的肩膀:「柔柔,剛剛你說顧言去看盛豐集團的董事長,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剛剛有律師打電話過來,說杜文虎要見顧言。」
趙莘知道杜文虎是淨物的股東,但是有些想不通:「為什麼要叫顧言去?難道還想撮合顧帥哥和他女兒?來一個託孤?」
「不是啊。因為顧言現在是盛豐集團的董事長。」
宿舍裡幾個女生聽得頭皮都麻,一個個愣在原地,就連快要佛係的林雲竹,手裡的書都從床上掉到地上。
趙莘吞了吞口水,按住江柔的肩膀。
「柔柔,光顧言一個人都這麼厲害,他家的實力是不是大的難以想像?光想想,我都害怕的心驚膽顫,你以後嫁過去,要是惹顧帥哥生氣,會不會被欺負哭啊?!」
「莘莘,你別瞎操心,還冇嫁過去,柔姐還不是經常被欺負到哭。」滿腦子黃色塑料的王悅在床上說道。
「為什麼?顧帥哥有家庭暴力嗎?現在已經開始打柔姐了?」張小茵目光清澈略帶一些愚蠢的眨了眨,「但是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而且……現在柔姐算不算董事長夫人?」
「小茵,最近零食缺不缺?時間還早,我帶你買零食,到歡喜之家隨便拿!路上的時候,你多說一點。」
江柔目光盈盈地看著她。
「我發現今天你說的話,我特別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