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二樓氣氛相比一樓要安靜些許。
江柔給男友夾了一根醬肉絲放到碗裡,「多吃點,今天去盛豐集團了嗎?困擾你的事也都解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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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解決了。」
「要是冇解決,我就要準備幫你出謀劃策了。」江柔又夾了一根肉丁放進男友碗裡,自己則吃了一口旁邊的青椒,「所以最後,顧先生怎麼解決的,那個杜董是不是很感激你?」
「我把他送進去了。」
「……」
江柔伸出的筷子懸停菜盤上,小腦袋瓜裡寫滿了問號,整個人都有些傻了。
她記得杜文虎是男友父輩交好的長輩吧?
還投資淨物公司,幫助男友上電視。
怎麼突然間就被顧言反手送進局子裡去了?
「別看了,飯都涼了。」
顧言扒拉兩口米飯,他輕聲道:「暫時不能透露給你聽,等所有事塵埃落定了,我再把細節告訴你。所以,你可別把我當做白眼狼。」
事關盛豐內部的股權分配,以及未來掌舵人,這樣的商業機密,顧言不能在這種場合隨便說。
「不會,我相信你,就算你是大壞蛋,那我就當大壞蛋的老婆,永遠隻站你這邊。」江柔小臉認真,語氣嚴肅。
「吃飯!」
江柔乖乖的「哦。」了一聲,小口小口的吃著飯菜,不時抬頭看向對麵的男友,想到剛纔自己脫口而出的『當大壞蛋的老婆』這句,臉都微微發燙。
筷子不自覺的往顧言碗裡夾菜,小聲嘟囔:「你那麼壯,要多吃點。」
「嗯。」
吃完飯,江柔還想讓顧言陪她多走走,今天穿著小靴子,透著小心機的不經意提了提褲腿,露出薄薄的白絲。
好好一個高冷男生,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顧言帶著她繞過宿舍樓走到湖邊,江柔高高長長的雙腿走動起來,細腰扭動,真的讓人賞心悅目,從稍遠一點的視覺效果上來看,感覺能快和顧言一樣高了。
在周圍逛了一圈,顧言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居然是許久冇有聯絡的趙家勛。
【顧哥,在乾嘛?你猜猜我和誰在一起,我在哪裡?】
自從上次那事後,顧言基本不怎麼想理會這個發小了,但礙於一個村的,又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好兄弟,所以並冇有說太重的話。
眼下,他不想氣氛被打擾,索性就冇理會。
剛把手機重新揣回褲兜,顧言發現手裡握緊的小手怎麼不見了,一回頭,江柔邁著大長腿哼哼唧唧地走上來,重新把男友的手牽上。
「你怎麼到後麵去了?」
江柔明媚一笑:「我以為你要忙事情嘛,所以到後麵等你。」
「小心機。」
江柔被顧言颳了一下鼻尖,吐吐舌尖,就被拉著離開。
隨後兩人分開各自回了宿舍,顧言在寢室裡接到杜茜的電話,他走到陽台接通。
女人聲音沙啞,還帶著明顯的哽咽抽泣。
「今天我態度不好,跟你道歉。我去見過我父親了,跟你說的一樣。」
「冇關係。」
「剛剛張律師和我通過電話,但是我不想當董事長,更不想再做溫室裡的花朵,董事長的位置你來坐。」
顧言冇有說話,目光盯著前麵的宿舍樓,思緒也在飛速轉動。
之前張布說的那些話,讓他心動,不過他現在不想將全部的時間都浪費在處理一個集團的事務上麵,一個盛豐集團不是他的起點,更不是他的終點。
他指頭輕輕敲擊陽台水泥護欄,董事長這個職位,空閒時間比較多,不用每天都去上班,而且能把控董事會,能很好處理趙乾被凍結的股份。
思考了片刻,他聲音平淡:「好,你來做盛豐的新總裁,不過我會加派一個人手做你的副總,她經驗應該相當豐富。」
手機另一頭的杜茜暫時不知道是誰,她也不好開口問,沉默了良久,也答應下來。
現在父親進了監獄,母親也不在了,這個家隻能靠她一個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有父親撐傘,無憂無慮的去享受富二代生活。
翻過一夜,天雲陰沉,下起了靡靡春雨。
淅淅瀝瀝的水花落在街道,積攢的水坑嘩的一聲,被飛馳而過的車輪碾的飛濺,斑斑點點的灑在玻璃絲襪的小腿上。
文靜一身皺巴巴的職業裝,頭髮些許淩亂,整個人冇什麼精氣神,她今天早上才從警察局出來。
她見過張布了,知道了事情的全過程,杜文虎進去了,趙乾也進去了。
而自己是被顧言保釋出來的。
「父母的仇……算是報了吧?」
她停下腳步,站在街邊有些茫然的看著鉛青色的街道,視野之中是連天的雨線,忽然間,她有種不知道去哪兒的感覺。
下一秒,一輛黑色路虎停在了她麵前。
車窗降下,顧言微微側臉看她。
「文秘書,有一個工作,你做嗎?」
文靜靜靜的看著車窗裡的男生,雖然知道對方有背景,但從未想過事情演變成這樣,而有一天,對方會在這樣的場景和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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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捋了一下頭髮,表情冷冰冰的。
「隻要顧少信得過我。」
「上車!」
片刻,文靜帶著一身水汽坐進路虎後座,街景一路飛馳裡,她仿若再次進入秘書這個職業,坐的筆直,神色專注。
「這次不用擔任秘書或助理,你去做盛豐集團的副總裁。」
文靜冇有絲毫的猶豫。
「好。」
「我送你回住處,換一身衣服,準備去盛豐報導,今天上午張布召集了董事會。」
「好!」
兩人都是少言寡語的人,說完之後就冇多餘的言談,顧言按著地址將文靜送回去,讓她等會兒自己去盛豐,隨後調頭返回學校。
他親自跑一趟也是有原因,畢竟也是看過三國小說,知道什麼叫真誠,麵子功夫總是要做的。
回到南大,顧言停好車回宿舍換了一身衣服,這時候已經是上課時間,老秦他們早就不在寢室了。
上午又是董事會,所以今天他還得請假。
輔導員趙蓉問原因,他說開盛豐集團開董事會,那邊早就已經被各種請假理由震撼的波瀾不驚,隻淡淡的回了一聲「知道了」,隨後就把電話掛了。
換好西裝和皮鞋,顧言整理一下昨天剛弄的摩根微分,便匆匆出門,張布已經派董事長備用座駕來接他到盛豐,車子現在就停在後門。
本來是不用的,可這位張律師的說,董事長的排麵是必須要的。
地點就選在後街,畢竟那裡近。
淅淅瀝瀝的小雨裡,顧言一手舉著傘,一手拿著手機按著虛擬鍵盤,他還是給江柔發了一條離校的訊息,說明原因,這是對另一半的尊重和安全感。
與此同時。
落下的雨點裡,後街行人匆匆,一輛計程車停下,一男一女從車上下來,扛著旅行包狼狽的跑到街邊。
「那個不是顧言嗎?」
「顧言!顧哥!」
其中的男生朝走出校門的顧言揮手,那邊的顧言似乎冇聽到,手中黑傘交給一個黑西裝的男人,在後者開門下,徑直坐進了後座。
長長的黑色轎車隨即就從兩人旁邊駛了過去,濺起的水花都灑在舊舊的衣服上。
一男一女急急忙忙將剛剛調頭的計程車又攔下來,他倆坐進去,指著前麵行駛的黑色轎車。
「快跟上那輛車,那是我發小的。」
「我草,你發小坐勞斯萊斯?你倆坐出租?」
司機調侃一句,還是發動車子打表跟上。
不過後座的一男一女卻是一臉驚駭,剛剛計程車師傅說的是啥?
勞斯萊斯?
他倆隻記得顧言開的是大路虎,怎麼在南江坐的是勞斯萊斯?
難道他在老家的時候,其實是故意收斂了?
一側的女生抿緊了嘴唇,眸子都亮了起來,顧言在南江到底做什麼生意?!
……
黑色漆麵的勞斯萊斯穿過雨幕,最終停在了盛豐大廈外麵,副駕駛的黑衣人打傘下車,過去將後座的門拉開,將傘遮到車門。
顧言一身西裝,鋥亮的皮鞋踏著淺淺的積水從車裡走出,站在高舉的雨傘下,目光前方,大廈門口兩側,兩排西裝大漢舉著一把把傘,整齊劃一的躬身低頭,齊聲大喊。
「董事長!」
張布舉傘過來,低聲道:「股東們都到了,杜茜,還有文靜也在。」
「嗯。」
顧言瞥了眼兩邊的黑衣男人,「下次別搞這種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黑社會。」
說著,他走在黑傘下,踏著積水大步從眾人中間過去,神色肅穆的走進大廈,文靜一身職業裝,精神比昨天好了許多,神色清冷的迎上來,與張布走在顧言身側。
門外一道道西裝男人紛紛收了雨傘,丟到大門旁邊,烏泱泱的跟在後麵。
此時的大夏外麵的路邊,下了計程車的一男一女,看著消失的一眾身影,手裡的行李袋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兩人張了張嘴,終究是驚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