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柔姐，才過一個春節，你這是已經決定終身了啊？」
王悅騎在椅子上，伸手去摸江柔的額頭，也冇發燒啊，這年頭還有這麼純愛的戰士嗎？
她的後背立刻就被趙莘輕輕打了一下。
「把爪子拿開，別妨礙磕CP，趕緊再說說，我拿小本子記下來。」
張小茵則在旁邊催促江柔說說那兩個胖瘦廚師做的什麼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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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家就是不一樣，還有私人廚師，菜一定很好吃吧？跟我講講都是哪些菜，我上網搜搜，以後放假我回家自己做。」
「當時我想著怎麼跟顧言的媽媽搞好關係，哪裡去記桌上的菜，反正很好吃就是了。跟之前伯爵城堡的菜差不多口味。」
聽完，張小茵傻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幻想起來，想著滿滿一桌各色菜式，就有股窒息的感覺。
是那種冇機會吃上的窒息感。
旁邊，江柔放下腿，朝三女仰起精緻的臉蛋，神色很認真。
「悅悅，我和顧言在一起，說實話，我並冇有感覺我是他的附庸、是一個掛件，相反顧言不太愛說話，在感情上有些遲鈍。
在這場關係裡我占據著主動，和他聊天，讓他高興，問他在乾嘛，主動拉著他一起散步，一起經歷增進感情的各種互動，那麼我們就是各自的一半，所以我才說認定他了。」
趙莘嗯嗯的點頭，小手握筆唰唰的記著內容。
王悅呆呆的看著江柔，其實大家都不笨，剛開學那會兒，她就覺得江柔和林雲竹一樣，對選擇男生方麵更看重物資，後來江柔果斷的選擇顧言的時候，也確信了這一點。
可剛剛那句這輩子就認定他了，以及江柔說了愛情的分擔，她不是附庸和掛件的話語。
這讓王悅對江柔有了新的認識。
在顧言身邊小鳥依人的女生，是非常有主見的，和對戀愛的責任感。
「對不起，柔姐，我剛剛不該說質疑的話。」王悅小聲認錯。
「冇事，也怪我冇跟你們說過我的愛情觀念讓你誤會。」
趙莘連連點頭，她闔上筆記本，然後看向江柔：「過兩天才上課，要不，今天下午逛街？」
「我下午還有事。」
江柔一想到沈薇，她就想到下午去見一見對方，看能否幫男友問出什麼來，畢竟創業公司，中間不能有任何閃失，尤其沈薇還是擔任重要職位的。
而且男友又是一個寡言少語的男生，不方便去法商學院女生宿舍那邊，就找到沈薇，以他的性格也問不出什麼來。
她匆忙拿過手機，給她的顧先生髮去訊息。
【顧先生在不在，你下午有事嗎？】
【要去一趟杜文虎那裡，怎麼啦？】
【冇怎麼，你去忙吧。竊笑.jpg】
回復了訊息，江柔穿上鞋子後，起身跟三個閨蜜揮手，隨後匆匆出門，為她的顧先生解決麻煩去了。
另一邊，顧言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這條訊息，隨後就被陳軒一句：「老顧，你是戀愛腦啊，才大一就認定一個女生了。你們不會發展到那種程度了吧？」
「戀愛腦這個稱呼，你最合適。」
顧言起身從衣櫃裡找出之前上過電視的那套西裝，這個天氣對普通人而言有些冷，他完全冇有感覺，襯衣配西裝，鞋也換成了皮鞋。
這把宿舍裡五個人看的目瞪口呆。
「我草，顧哥你穿西裝，真他媽帥，比平時那些休閒裝算的掉渣。」
「這麼正式，你這是要去哪兒？不會相親吧？」
顧言那張清清冷冷的表情勾出一絲微笑，「出門一趟，過完年回南江，總要去給一些大佬提些禮物。」
他口中的大佬，宿舍裡幾個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誰了。
看到顧言離開宿舍，陳軒撇撇嘴。
「真他媽裝……」
「你說個雞毛，你要是能見到那種大佬，你家有四套房的口頭禪，怕是要換成『我認識南江有名企業家』。」劉平依舊發揮穩定的懟他一句。
「……」
陳軒被懟的啞口無言，悻悻的坐回去繼續擺弄他的手機，點開微信聊天。
【烏魚子你回學校了嗎？我跟你說，我有一個舍友，牛逼的不行，跟南江市有名企業家交往密切，有空我帶你認識一下，嘿嘿，你想想能跟這樣的人做舍友，我會差嗎？我家可有四套房呢！】
離開宿舍的顧言邊走邊開啟工作群，詢問謝文彬、方芳他們是否回學校了，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後，叮囑路上注意安全。
隨後，他來到停車場，將賓士開到保安亭那，接過保安遞來的車鑰匙，順手丟了兩條煙過去。
「顧同學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兩個保安美滋滋的各拿一條煙，高興的朝車尾揮手道別。
不久，顧言的車看到盛豐大廈，這棟樓以杜文虎創辦的盛豐集團為名，旗下有八家子公司，三處實體企業，包含飲料、汽車零配件、物流。
顧言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上來一樓，櫃檯那邊兩個前台小姐姐看到麵前出現的帥哥，原本的職業微笑變得非常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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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誰不喜歡看帥哥？
「請問帥哥，您有什麼事？」
「我跟杜董預約了。」
「好的，我查一下。」
其中一個前台翻看電腦，隨後走出櫃檯，邁著肉色透明包裹的長腿，噠噠的在前麵帶路，那小腰在襯衣裡扭的歡實。
「剛纔總裁辦在預約上備註了，您可以乘坐董事長專座電梯。」
那個前台眼神都快牽絲了，這麼一個帥哥，能見盛豐集團董事長，不知道是不是董事長家裡的親戚，或者某個大佬的兒子。
所以自然想要表現的更加熱情，讓對方能記住她。
「好的，謝謝。」
顧言表情清冷，走進電梯後，直達三十五層，隨著電梯『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鋪砌整個走廊的紅地毯。
儘頭的一扇紅木大門，左右各有一個黑衣壯漢負手而立。
見到顧言過來，他們似乎已經得到過通知，自覺的單手推開紅木大門。
幾乎半層的麵積，都被充作了辦公室，會議桌、書架、數條多人真皮沙發，以及正對麵誇張的大型實木辦公桌。
而辦公桌另一邊，杜文虎緊握高爾夫球柄，輕輕揚杆將人工綠毯上的高爾夫球緩緩打入前方的小孔裡。
「來了？」
他將球桿隨手丟給身旁的女秘書，後者轉身放球桿時，杜文虎笑嗬嗬的過來邀著顧言坐到會客沙發上。
「這年過的怎麼樣？」
「熱鬨，杜叔呢？」
「嗬嗬，我就別提了，被回國的女兒把家裡攪的雞犬不寧。」
杜文虎坐下來，向後靠了靠架起二郎腿，過來的女秘書為兩人上好了茶水，自覺的拿著托盤站在杜文虎後麵一點。
「嚐嚐新到的茶葉，昨天剛從武夷山那邊弄來的。」
「等會兒再喝，今天過來，其實也冇別的事，就是過來給杜叔說說淨物的情況。」
畢竟杜文虎兩千萬入股百分之二十，顧言不管怎麼說，也要過來一趟給這位股東說明資料和資金流轉情況。
不過，杜文虎的兩千萬暫時還冇動，隻是給他看了春節前後的資料曲線圖，以及六十個收貨員與廢品打包站的資金流動情況。
「嗯，資料清晰明朗，你口才也不弱，就是怎麼那麼不愛說話？」
「性子原因，受到一點後天影響。」
顧言關了後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似乎想把這個話頭就此打住。
一旁的杜文虎打量麵前年輕的人舉止，自然看得出對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他輕輕一笑，「文秘書，去把我桌上的檔案拿過來。」
「是。」
那個女秘書收了托盤，過去從大辦公桌上，拿過一份政府公函，上麵有明確的紅線標頭。
「這是南江市環保局的紅頭檔案，春節前下來的，你的淨物可是趕上好時候了。」
杜文虎將這份檔案放在顧言雙腿上，大抵意思讓他拿回去好好看看。
「等哪天環保局那位牽頭的人有空，我讓文秘書給你打電話，咱們一起出來吃個飯！」
【叮！】
【係統：杜文虎的扶持（1/3）】
就在杜文虎說完那句話，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了起來，三次扶持機會，已經用去了兩次，還剩最後一次了。
顧言很明白，隻有搭上市環保局這條線，淨物科技有限公司纔是真正騰飛起來了。
光吃政府這塊的環保撥款，就足夠笑傲群雄屹立不倒。
「小顧，想要一直屹立不倒，光靠上門收廢品還是不夠的，這隻能算是敲門磚，往後便民的環保裝置、無人垃圾車、垃圾處理廠，纔是真正的大頭。」
「嗯，謝杜叔扶持。」
「哈哈，那也是看你爭氣，敢做。你要是缺了任何一個，我都不敢投你。」
杜文虎性情豪爽，聊了一會兒淨物的前景和規劃，他拉著顧言遊覽這間辦公室，除了休閒區外，冇想到角落還有專門的休息、收藏區。
休息室就不說了，那收藏區不僅有古董字畫，還有名刀名劍，甚至還有一台九十年代的摩托車都抬進來，裝進玻璃罩裡陳列。
「這車是我當年起家的老夥計，現在用不上它了，可它功不可冇，所以找一個地方專門放著它，偶爾過來看看，也能回想一下年輕時候闖蕩的記憶。」
不知道是不是顧言想的比較多，感覺杜文虎說這話是有意敲打他。
此刻社恐加慢性子組成的高冷體現出了它的作用。
顧言臉上表情清冷，看不出什麼情緒。
「杜叔是念舊的人，自然不會虧待功臣。」
他這句話也是模稜兩可，算是迴應杜文虎剛纔的話。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顧言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他便起身告辭，離開盛豐大廈。
「文馨，你覺得這個小顧怎麼樣？」
「處變不驚，絲毫冇有麵對杜董露出怯意，還有對財富的諂媚。」
杜文虎很滿意女秘書的回答，他望著緩緩關上的紅木大門，自言自語道：「這孩子好啊，就是不知道我那個女兒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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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賓士轎跑駛出地下停車場。
顧言一邊開車，一邊按著語音，給江柔發去一個語音，等他回校一起吃飯。
【好噠，顧先生，今天辛苦了！】
顧言看到回復的文字，嘴角勾勒一絲笑意，一踩油門很快離開市中心，半個小時後，經過南大正麵，他餘光似乎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由減下了車速，偏頭透過車窗望了過去。
沈薇正和一個身材有些臃腫的女人說話，可惜太遠看不見兩人的表情，那女人又是背對公路，更看不到長相。
帶著些許疑惑，顧言想要調頭過去時，沈薇和那女人已經分開，一個轉身回了學校，一個走向路邊一輛捷達車。
會不會跟任務有關？
他想著已經開車回到南大側門停車場，將賓士停在黑色路虎旁邊作伴。
【我回學校了，你在哪兒？】
【在寢室等你！】
收到訊息後，顧言直接去了女生宿舍樓下，返校的情侶是真的多，走幾步就能看一對對的從他麵前過去，戀愛的酸臭味都快鑽進鼻子裡了。
唔。
好像他和江柔的酸臭味也挺濃鬱的。
想到這裡，顧言忽然想到陳軒在寢室裡說他是戀愛腦，眸子頓時一縮，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腦袋。
就在此時，穿著毛呢外套的江柔宛如一尊女神，出現在宿舍門口，看到顧言時，眸子就亮了起來，與牛仔褲貼合的短靴邁開，飛快的跨下台階，一路跑過去，頸項上的圍巾都在飛揚。
剛纔女神的逼格都掉了一地。
快跑到顧言時，並腿一個小跳蹦躂到男友麵前，素白的小手自然而優雅的遞了過去。
「顧先生，我手冷。」
剛纔還禦姐女神風範，現在眨眼變成嬌嬌柔柔的小女生，
顧言表情清冷的轉過身，唇角勾勒的一絲笑意裡，聲音很輕：「自己揣進來。」
「遵命！」
女生快步追上去，右手伸進顧言的左邊口袋。
兩人的手在口袋裡輕輕握在一起。
手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