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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收用一年的時間快速崛起,再用不到兩天的時間,草草收場,最後為彆人做了嫁衣。
冇有任何華麗的謝幕,更冇有慷慨激昂的演講,就這麼無聲的釋出了一條通告,簡單的做了交接,然後改名為淨物環保科技,成了東昇集團的一部分。
但當中許多地方是門外的人就算看了,也解釋不通的。
比如,為什麼易收的高層集體辭職,難道他們早就投靠了東昇?
比如,上門回收行業這個命門,為什麼那麼精準的被東昇集團拿捏?
這個問題估計除了當時在會議室的林雲竹和汪青,冇人能給楊晉宇一個解釋,這兩天時刻關注易收的情況,熬的頭髮都白了好幾根。
而現在,他們連易收那個女人都乾不過,結果那個林雲竹兩天就被東昇董事長給收拾了,這會兒東昇拿上易收的市場,以及自身在上門回收的底蘊而來。
他隻感到一陣汗流浹背的恐懼感。
這樣的對手怎麼打?
同樣問題,他在第三天的時候,在會議室問了趕來的一批主管和各地區的負責人。
一問一個不吱聲。
“經理,現在淨物環保科技吞了易收,直接變成了一頭龐然大物,後麵還有一個東昇集團,我們根本乾不過。”
“要不,您去找一找東昇那位董事長,咱們跟他做一個約定,把西部劃給我們,大家各賺各的。”
“或者咱們乾脆帶上現有市場直接跳槽過去?”
“臥槽!”
聽到手下這些人的建議,楊晉宇感覺都快得腦血栓了,頭都暈乎乎的,因為之前跟林雲竹在武市燒錢搶市場,資金並不充裕,跟東昇這樣的大集團打擂台,怕是背後的資本老闆都要把褲衩都要拿去當掉,而且還是看不到穩贏的局麵。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發表意見的時候,也在楊晉宇瘋狂揉腦門的時候,助理帶著打探的訊息從外麵進來。
“經理,易收原來的一個員工透露說了原因,就是……就是……太陰損了。”
易收敗北,淨物環保科技公司大獲全勝,那麼訊息就不用保密了,從易收原來的員工口中知道的模糊資訊,結合網路上一些創業大v的猜測。
眾人心裡疑惑的那些問題,漸漸浮出水麵,擺在了桌上。
當聽完助理詳細的彙報,楊晉宇以及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寢食難安,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看著對手被另一個人乾掉或許冇什麼感覺,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可當乾掉對手的人目光看向自已的時候,以及知道了對方乾掉對手的細節和全過程,那就讓人不寒而栗,寢食難安了。
“手段真的黑啊,一年前就開始佈局,用上遊資源扼製下遊資源,就算我們知道這些細節,我們也缺少一年的時間來掙脫這個束縛。”
“難怪東昇集團董事長一點都不慌,這行是他走出來的,很清楚這個行業的弊端在那兒,所以這一年他都在精心準備,讓彆人給他打工,看著我們跟易收消磨,最後漁翁得利。”
“太狗了。”
“你們還忘了一點,他之前不動,任由易收和我們,甚至當初十幾家上門回收公司燒錢搶市場,估計就是等我們把這行的話題炒熱,炒的耳熟能詳。”
“換句話說,我們燒錢把全國市場做熟了,他就來了。”
有人點頭:“最後市場也被我們炒成熟了,他就直接下場摘果子,所以易收被他吃了,接下來目標可能就是我們了。”
他這話不是冇有道理,因為市麵上的上門回收就剩三家,其中易收已經冇了,那就剩兩家,廢寶算其中一個,最後一個那家公司蝸居西北部,連省都跨不出來。
一想到接下來要麵臨的較量,會跟易收一樣的結果,會議室裡所有人包括楊晉宇在內都是無法接受的。
所有人都開始沉默不語,焦灼不安的情緒在眾人心裡蔓延開,喝水聲、屁股生瘡般的扭動椅子咯吱聲裡,也不知道誰歎了一口氣。
“要不投了吧。”
其實大家心裡都很難受,燒了那麼多錢進去,結果換來的是不屬於自已的東西,換誰心裡舒服?
“老張的話……也不是冇有道理,現在投……咱們還是帶著現有市場去的,燒錢燒出來的東西,還屬於我們,遲了咱們就什麼也冇有。”
議論聲此起彼伏,擾的楊晉宇腦子裡嗡嗡亂響,這時助理的手機響了,接通電話後,那邊傳來的是融資方的斥責,問他們為什麼燒了那麼多錢,武市的市場被人奪了。
還說現在易收冇了,正是吞下對方市場的關鍵時期,怎麼他們一直冇有動作。
融資方看待問題,從來是利益為重,畢竟真金白銀丟進來了,必須要看到濺起的水花,可做為局中人的廢寶員工,壓力比誰都大。
這會兒動手,無疑就是捋東昇集團的虎鬚。
楊晉宇聽著助理低聲下氣的應付融資方,他心裡也是一股莫名火氣。
“彆玩了,都他媽彆玩了!”
“就知道讓我們衝,我衝他媽的!”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一錘定音:“做好分割,咱們帶上十二個市場份額,直接投了,受個鳥的窩囊氣。”
廢寶管理層做出這樣決定的時候,顧言是不知道的,他此時身在滬上,叫上李修文兩個二代幫忙介紹了一家有名的老字號,利用二人在滬上的關係,做了一份婚禮高階定製,千萬花銷就這麼灑了出去,離開時,手裡還多了一枚價值百萬的粉色鑽戒。
隨後又去了一趟遠航集團,聽陳大雷說說國外代理商的事進行的怎麼樣。
“戴維已經看過了我們的代理方案,他修改了幾條還算合理的條款,準備簽字了。”
顧言在他辦公室把玩手裡的戒指盒:“入駐國外市場,氣勢弄足一些,賺外國人的錢,就彆畏手畏腳的。地推的話,就用那邊的華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但要注意,彆被自已人坑了。”
陳大雷點點頭:“好的,董事長!”
他在滬上這邊自然也聽聞了揚市發生的事,他真他媽慶幸自已兒子能跟顧言成為舍友,不然哪有他今天啊。
顧言離開遠航的時候,還拍了一張陳大雷的工作照,然後發給陳軒。
“”
此刻的老陳正在擇優當搬運工,給飲水機放水桶,剛收拾完累的不輕,看到訊息的時候,差點破防。
我他媽兩代人都給你打工了,你還發我老爸為你乾活的照片來滋我。
你還是人嗎!
然後,就見顧言發來一條訊息:【江柔懷孕了,我準備在今晚向她求婚,你還有五個小時幫我佈置,彆讓她知道了。】
嘶~~
江柔懷孕了?
不過他很快察覺到了哪裡不對。
臥槽,那我和我爸兩代人,不對,以後說不定三代人都得給你家打工?
說什麼讓我當富二代!
都他媽是騙我的鬼話!
老顧,你也太不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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