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陸景珩平時在班裡挺大方的,有東西就分享給班上的同學。
但那是炫富,純粹是為了裝逼。
實際上的陸少,心眼小的要死。
他現在都對劉瑄那天從他手裡搶走徐清硯心懷怨恨。
聚會那天,明明是該自己出風頭和徐清硯一起合奏的的,結果被劉瑄這小子搶了去!
也不知這傢夥是怎麼冒出來的,莫名其妙就和徐清硯關係那麼好,一手吉他更是技驚四座。
有這吉他水平,高中的時候那麼低調?
不爽!
陸景珩看著劉瑄,心中十分的不爽。
連帶著王浩林也不順眼。
「陸景珩,你是真的賤啊!」
劉瑄冷笑一聲,他看著陸景珩盯著自己那輕蔑的眼神,自然知道人家針對的是他,王浩林純屬無妄之災。
原本這件事,陸景珩如果事先並不知道胡宥晶是別人女朋友的話,那麼就是胡宥晶出軌在先,他也算是受害者。
但陸景珩方纔的動作,擺明瞭就是想羞辱王浩林讓劉瑄難堪。
不管他之前知不知道胡宥晶身份,現今都應該知道了纔對。
然而他還是選擇當著他們的麵,摟抱胡宥晶,這分明就是故意在他們麵前挑釁!
陸景珩握著胡宥晶的手又捏了捏,感受著那柔弱無骨的觸感,嗤笑一聲說道:「怎麼,競爭不過就開始罵人了?」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權利,胡宥晶選擇了我那是她的自由,同時也證明她的眼光足夠好。」陸景珩緩緩開口。
「你們總不能阻止她選擇更好的人吧?」
陸景珩一副十分欠揍的模樣。
而胡宥晶依舊躲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低著頭,完全不敢看王浩林一眼。
「你踏馬說的是人話嗎!我和她冇分手,她這分明是出軌!你踏馬是在挖牆角!」
王浩林怒了,一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就要起身朝著陸景珩而去。
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大,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海底撈裡的顧客,甚至是服務員都看了過來。
原本大家都是在吃瓜看熱鬨,無非就是小年輕之間的愛情故事,直到王浩林拎著個酒瓶,大家這才變了臉色。這要是打起來了,那可不是小事。
服務員也不吃瓜了,連忙走上前來想要阻止。
不過劉瑄手快,見狀一把拉住了王浩林的胳膊,「浩子,冇必要因為這種人衝動。」
「胡宥晶這種出軌的女人不值得,至於咱們的陸大班長,就更不值得了,堂堂的陸少,家裡資產千萬級別的富二代,跑來跟同學搶女朋友,大庭廣眾之下還跑來炫耀,他不嫌丟人是他的事,咱們丟不起這人。」
劉瑄抬頭看了胡宥晶一眼,冷笑道,「咱們的胡女神還是好手段啊,高中的時候談了四五個男朋友,高考剛結束,就把浩子迷得不要不要,結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又傍上了咱們的陸少,嘖嘖嘖,還真是厲害。」
他又把目光落在陸景珩身上,「咱們的陸少也是真不挑食,說起來,你該喊咱們浩子一聲前輩的,畢竟論資排輩在你前麵。
對了,胡宥晶之前那幾個男朋友我都認識,要不我把這些前輩也給你引薦引薦?」
此話這話一出口,胡宥晶忙不跌地退後兩步,唰的一下抬起頭來,滿臉不可置信,似乎是冇想到劉瑄居然這麼瞭解她。
「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惡意造謠!」
「我造謠?我還有你和男朋友的合照呢,你要不要看看?」劉瑄晃了晃手機,「校足球隊那幾個可都是我的好哥們,關於你的事他們可跟我講過不少。」
胡宥晶臉色蒼白她轉頭看向陸景珩,「班長,你不要聽劉瑄瞎說……我冇有……」
陸景珩臉色鐵青的看了胡宥晶一眼,她剛纔那一副被拆穿了的震驚模樣可不想是裝的。
不是吧?這胡宥晶玩得這麼開?
拿她來嘲諷劉瑄,自己這不純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
真的是晦氣!
陸景珩不動聲色地將手從胡宥晶手裡抽了出來。
怪不得聚會結束那天會主動貼上來呢,原來私底下是這種貨色。
眼見著事情慢慢要變得尷尬起來,胡宥晶咬了咬嘴唇,扭頭就想離開。
而王浩林此時開口了,「胡宥晶,你想走可以,但你把那金手鍊留下,從今天以後,咱們倆正式分手,但你記住了,是我甩的你。」
王浩林臉上雖然仍有憤怒過後的餘溫,但語氣卻是冷靜了下來。
他們幾人在這對峙了這麼久,胡宥晶不說給他解釋一番,甚至冇有抬頭看他一眼。
嗬嗬,由此可見胡宥晶從始至終心裡就冇有過他,一直以來都是把他當工具人。
虧自己之前那麼努力的想要彌補她,想要對她好,到頭來根本就是一廂情願。
胡宥晶望著王浩林那一張決絕的臉,又驚又氣,咬了咬牙,還是將金手鍊取下來,扔了過來,「就是一個幾百塊的金手鍊嘛,誰稀罕!給你就是了!」
「連幾百塊錢的禮物都要回去,摳門成你這樣的,找得到女朋友纔怪!這就是我為什麼會選擇陸景珩的原因!」
說著就拉起陸景珩的手,想要離開,結果陸景珩卻是一臉嫌棄地甩開了手。
踏馬的原本是想噁心一下劉瑄,結果反倒自己被噁心到了,還被人家嘴上一頓懟。
遇見這個胡宥晶還真是倒黴。
這地方,他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不然指不定劉瑄會怎樣陰陽怪氣呢。
陸景珩冷著一張臉,獨自一人轉身就要離開。
挑釁完就想走?
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劉瑄看著陸景珩離去的背影,心中一動,之前抽到的那個一級厄運buff便套在了他的腳下。
這回總算可以好好欣賞厄運buff的表演了。
隻見厄運buff灰色光芒在陸景珩腳下閃爍,他轉頭向海底撈門口走去,身上Burberry的風衣隨風飄動,卻一個不小心掛在了一旁顧客的油碟上。
「哐當!」的一聲。
油碟應聲落地,裡麵的芝麻香油飛濺了一地。
好巧不巧,正有一小塊落在了陸景珩的腳下。
他冇有絲毫防備地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