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瑄又在直播間裡待了好一會,基本摸清了這其中的套路。
這個模式的確非常適合他。
或許一般的主播還要考慮遊戲推廣的傭金,和自己發福袋紅包之間一個收支平衡。
萬一參與的人少了,說不定還得虧錢。
但自己可完全不需要。
反正發福袋花的是係統的錢,傭金收入可是實打實的落在自己手裡。
「是個可以嘗試一下的專案。」
劉瑄扶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不如就從眼前這種直播方式開始。
不過他也不太喜歡拋頭露麵,自己跑去直播,還不如找個人來幫幫忙,自己最多在裡麵發發福袋紅包。
劉瑄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於是掏出手機來,給王浩林打了個電話過去。 超貼心,.等你讀
電話接通,劉瑄直接開門見山:「浩子,想不想跟我一起搞錢?」
電話那頭的王浩林似乎正在打遊戲,「餵老劉啊,有啥事?
哎,別上別上,你什麼經濟和人家去打團?真的是一點都不會還玩打野。
不對!漂亮,兄弟漂亮!這團開得好啊nice!」
劉瑄:「……」
哥們還是個川劇變臉大師。
幾分鐘後,伴隨著一陣勝利的音樂,王浩林總算認真接起了電話。
「瑄子,沒久等吧,你這電話打的也太巧了,我正大殺特殺呢。」
王浩林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顯然是正在網咖裡。
「剛剛說什麼來著?要去賺錢?」王浩林突然苦口婆心的勸道,「聽我一句勸,瑄子,別去打暑假工了,乾那些機械重複的工作,純粹的浪費時間。」
「你要實在缺錢想買點啥的話,我那小金庫裡還有幾千塊錢,你先拿去用。」
王浩林一副無所**謂的語氣,他們家那個條件,雖然說不至於能給他多少零花錢,但是每年攀關係的親戚給的壓歲錢加一塊也有好幾千了。
所以存了不少錢。
高考結束這一個月裡,他自己又是換新手機、新電腦,還給胡宥晶買了個蘋果手機,就這樣小金庫裡都還有幾千塊。
說起來,劉瑄之所以學會去網咖上網,還是因為王浩林初高中的時天動不動就請他包夜。
「我可沒說要去打暑假工。」劉瑄笑了笑說道,「你以前不經常說想去直播打遊戲嗎,怎麼樣現在還有沒有這想法了?」
王浩林一聽這話,頓時也來了興趣,「你是想說咱倆一起去搞直播?」
不過,頓了頓,他還是有些遲疑地說道,「我之前說那話,多少有點口嗨的成分在裡邊,就我這白銀段位的水平,去直播打遊戲,估計也沒多少人會願意看吧?」
「誰說一定得遊戲打得好才能直播啊,我關注了好幾個擼啊擼主播,技術都不咋地,那操作下飯的一批,人家不照樣有人看。」
「你之前不是很喜歡看大司馬嗎,他那吃雞技術,一個小時跳了50多把傘,那直播間不是一樣的爆滿。」劉瑄繼續說道,「技術什麼的都是次要,重要的其實是節目效果。」
「我覺得你打遊戲挺有節目效果的。」
「是嗎。」王浩林嘿嘿一笑,「那我還挺有直播天賦?」
不過很快他笑容一滯,反應了過來,「哎不對,劉瑄,你這是在變相的說我菜是吧?」
「這些不重要。」劉瑄開口打斷他道,「反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搞嘛?」
「跟你一起搞直播,謝謝。」王浩林一本正經地說道,「拜託,請把話說完整,不然容易引起歧義。」
王浩林最終還是被劉瑄說心動了。
決定跟他一起搞直播。
於是他直接發了兩個直播切片給王浩林。
「你可以看一看這個主播的直播內容。」劉瑄開口說道,「學一下他大概的一些話術,到時候咱們就做這種模式的。」
「行,我回去研究研究。」
「哦,對了。」劉瑄突然想起來什麼,開口說道:「咱們直接乾脆註冊一個工作室吧,我網上搜了一下,也要不了多少錢。」
王浩林有些疑惑地說道:「咱們這種自媒體直播就不用搞工作室吧?」
「我們兩個合夥搞的話,還是搞個工作室要方便一些,不然容易扯皮,你說呢?」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親兄弟還得明算帳。」王浩林點點頭。
劉瑄看了一下日期時間,「這樣吧,你今天抽時間去看一下這些直播,咱們明天同學聚會之後,再一起具體商量一下。」
工作室肯定是要搞一個的,不然賺的錢往哪放,打到自己帳戶裡,一瞬間又得被扣成300塊,全都白忙活。
這也是為啥他非得要找別人過來一起搞直播的原因。
除了弄個工作室以外,還得找人分一下股份,這樣才符合係統規定。
結束通話電話,劉瑄繼續研究起快抖來,在酒店一直待到了下午三點,這才準備離開。
不過沒有徑直回家,而是直接打車去了王府井,找了一家理髮店準備好好捯飭一下自己。
當然,他也不至於像王浩林那樣騷包,不僅燙了個捲髮,還抹上厚厚的發泥。
看著就麻煩死了,估計每天早上起來光打理都得要半個小時。
所以他最後選擇剪了一個立體感的碎發。
早上起來稍微抓兩下就能出門。
托尼老師則是直接選了最貴的280塊的藝術總監。
一頓操作之後。
劉瑄望著鏡子裡那個帥氣的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理髮店不僅給他理了發,還給他颳了鬍子和稍微的修了一下眉形。
這300元花得物超所值。
一旁的托尼老師也是嘖嘖稱奇,「稍微打理一下,直接少年感拉滿。」
【叮!形象管理也是成為神豪的重要一步。】
【恭喜宿主完成隨機任務:形象管理】
【任務獎勵:魅力一級魅力buff(魅力 5)】
劉瑄嘴角彎彎笑了一下,果斷地將buff套在自己身上。
腦海之中似乎多了一些對體態氣質的理解,肌肉下意識地牽動,因為俯案學習而導致的輕微含胸,竟然不知不覺糾正過來。
直到劉瑄走出理髮店。
給他理髮的那位總監托尼,這才帶著一些疑惑收回目光。
「奇怪,怎麼感覺這位顧客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自己這理髮手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