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瑄看了一眼直播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額,就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另外一個應該就是主播自己。
和其他主播恨不得頂光、側光、麵光、背光十幾個光源全打上,讓自己顯得更白更精緻不同。
眼前的直播間的畫麵比較昏暗,隻有落地燈的光線微微照亮,朦朧的燈光倒顯得有一種別樣的氛圍。
劉瑄點開資料卡看了一眼,0粉0關注,應該是為了直播創的新號。
怪不得這主播看起來像個新手,整個直播介麵什麼文字都沒有,要不是有台鋼琴,都不知道她要直播什麼。
說不定這朦朧的燈光氛圍也不是她特意為之,而是真沒想到要打光。
難道說……
要被他碰到養成係主播了嗎?
劉瑄的嘴角不自覺的彎了彎。
……
徐清硯坐在鋼琴前長籲了一口氣。
雖然自己登台演出,在幾千人的小劇場彈鋼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第一次直播還是有些小緊張。
腦子裡一片漿糊,剛學的直播術語一時間也忘了個一乾二淨。
要怎麼說來著?
歡迎各位觀眾大駕光臨?
不對不對,太正式了吧,自己又不是在舞會上迎賓。
歡迎各位來到我的直播間,我是彈鋼琴的主播,名字叫硯台裡的魚,我接下來為大家彈奏一曲《克羅埃西亞狂想曲》?
嗯…還是有點怪。
唉,早知道先去其他直播間再學習一下了。
果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徐清硯呆坐了一會兒。
好煩,手機也放在身後,根本看不到直播間裡有沒有人。
會不會有人進來後,感覺莫名奇妙,然後罵她一句就走?
應該會吧……
算了,不管了,先彈一曲吧。
徐清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變得平靜又專注。
......
「的確就是一個新人小主播,開播這麼久了,還傻傻的在這坐著。」
劉瑄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開場介紹,有人進來了也不會說歡迎。
就在那呆呆地坐著,看起來有些緊張。
直播間裡也有不少路人進來了,眼見沒什麼看的又退了出去。
最終還是隻有他一個人,仍然待在直播間內。
看了一眼那架鋼琴,Logo和今天雅姐送他的那把吉他一樣,應該也是山葉的。
聽說這是個外國牌子,應該很貴吧。
劉瑄突然很好奇,這位第一次開播的小主播,究竟會彈得怎麼樣?
終於。
鏡頭裡的主播像是做了個深呼吸。
沒有說任何開場白,雙手輕輕地落在琴鍵上,便直接開始彈奏了起來。
悠揚的旋律伴隨著指尖跳動,緩緩的從直播間流淌出來。
「有點東西啊。」劉瑄挑了挑眉。
他雖然不懂鋼琴,但是精通級的吉他技能,也足以讓他擁有分辨音樂好壞的能力。
眼前的主播絕對不是前麵刷到過的那些半吊子網紅,這鋼琴彈得非常有水平,每個音都彈得紮實又通透,技術功底很深。
難道說是哪個音樂學院的學生直播賺生活費來了?
劉瑄點了點頭,不枉他在這直播間裡待了這麼長時間。
隨後手指一動,又是一個直升機禮物送了出去。
不過麵前的主播並沒有像之前的瑜伽教練一般,立馬起來表示感謝。
而是依舊自顧自地彈著鋼琴。
上身隨著旋律節奏微微晃動,完全沉浸在音樂當中。
劉瑄反應了過來,以這主播的視角應該是看不到手機,所以沒辦法和直播間裡的人互動。
他笑了笑,又是幾個直升飛機送了出去。
該說不說,直播打賞確實花錢如流水。
小手一點,幾百上千的禮物就送出去了,花錢的爽感直接爆棚。
加上聽到主播不斷恭維,進而產生的虛榮心,不斷地深陷其中。
怪不得網上那麼多給主播刷禮物刷的傾家蕩產的新聞。
或許是劉瑄刷的幾個禮物,給直播間增加了些許人氣。
又有不少人被推流點了進來。
這小小的直播間也漸漸的有了彈幕,雖然稀稀拉拉的。
「主播怎麼不開正麵鏡頭啊?」
「側顏殺我!姐姐好美!」
「主播不理人嗎?真沒意思,走了走了。」
「嘖嘖嘖,連臉都不露的主播也有大哥刷禮物。」
「人家主播這側顏和背影不好看嗎?」
「找角度誰不會?在網路上不敢露臉的現實都是醜的沒眼看!你們慢慢欣賞吧,我先撤了。」
彈幕有好評,也有惡評,不過大部分談論的都是外貌。
當然,最開始將劉瑄吸引下來的也是外貌。
這一點,他和其他人沒什麼不同。
不過伴隨著曲子漸入佳境,劉瑄更多的則是被音樂吸引。
於是也發了條彈幕:
「彈得真好,關注了。」
隨後又送了幾個直升機,送滿了10個,這才停手。
彈奏完一首曲子。
鏡頭前的主播也沒做休息,而是換了一首較為舒緩的音樂,繼續彈奏起來。
劉瑄聽著音樂,不知不覺睏意來襲,乾脆也不繼續往下劃,就直接在這個直播間待了下來。
隨後將手機往床頭櫃一放。
權當是在放助眠音樂了。
……
翌日清晨。
劉瑄在嘈雜的鳥叫聲中醒來。
不僅是麻雀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有它們在窗戶上撲騰滑楞的砰砰聲。
拿起手機一看,首先是直播間已關閉的提示。
自己昨天應該在直播間裡待了一晚上。
不過看了一眼主播下播的時間。
12:40。
估計自己睡著沒多久就下播了。
看了看現在的時間,才早上6點鐘。
「總算把這該死的夜班時差倒回來了!」劉瑄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爸媽這個時候還沒起床。
他們開的店暫時還沒有開通早餐服務,所以兩人一般要9點鐘才會去店裡準備食材,應對中午和晚上的飯點。
雖然他們一直都想在自家店裡加上早餐攤的,不過幾次提議都被劉瑄勸了回去。
主要還是做早餐太累了。
天天忙到七八點纔回家,又要老早睡準備第二天早餐,那他們這個開的比廠裡都還要辛苦,還多賺不了幾個錢。
劉瑄經過簡單的洗漱之後,回到房間,坐在了靠窗的書桌旁。
清晨溫柔明媚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驅趕走了夜間最後一絲涼意。
從書桌裡拿了一個帶鎖的筆記本出來,攤開放在桌上。
「該捋一捋當前自己該做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