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失敗了呢!”李玲氣得頓足,看向小吳,“問你呢,你說!”
小吳苦笑道:“李總,我們好像太低估了大小姐對那小子的感情了,太難拆了,拆散不了一點啊!”
李玲牙癢癢:“真不明白那死丫頭,怎麼就那麼癡迷那個死窮酸,簡直跟他爸一個德性!”
小吳不敢搭話,大小姐的爸爸,好像也很愛李總啊,李總這樣蛐蛐,算是忘恩負義嗎!
“等等!”
李玲想到了什麼,皺眉道,“原因冇這麼簡單,那死窮酸也有古怪!”
小吳點點頭,沉吟道:“好像是,本來大小姐的防線都快破了,那小子突然過來,揭穿了假自殺,形勢才失控了。”
李玲氣道:“豈有此理,之前傅院長都瞧不出破綻,這廝是怎麼看出來的?”
小吳道:“李總,我有看到,那傅院長是跟陳牧一塊進來的,他們倆好像認識......”
李玲咦了一聲:“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
“有冇有一種可能,不是陳牧看出來,是傅院長看出來了,告訴了陳牧,陳牧才知道的?”小吳喃喃道,這個猜想,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驚訝。
李玲不通道:“那老傢夥看破了,為什麼不當場揭露,反而憋著跑去告訴那廝,你說得好像他堂堂一個院長,在為那廝做事一樣,這可能嗎!”
小吳沮喪的歎了口氣:“李總說的是,我也不知道了。”
李玲想了想:“不過那廝確實古怪,他是怎麼知道我挪用了嘉業集團的錢,他甚至還有法院給嘉業的通知書!”
這個問題,小吳更無法回答了,瞪著雙眼不知說什麼好。
李玲又是氣惱又是鬱悶:“要不是這廝從中作梗,我涉嫌詐騙的事然然就不會知道,她也不至於跟我鬨掰,豈有此理,這廝到底怎樣做到的?”
她的計劃失敗,與其說是蘇嫣然對陳牧感情太深,不如說主要是被陳牧搞黃的!
偏偏她實在想不通陳牧一個小小的外賣員,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真是太鬱悶了。
“李總,那小子會不會一早就找人調查您了?”小吳想到了一種可能,道,“他生怕您拆散他和大小姐,想要抓住李總的把柄,嘉業的案子也不是什麼機密,他花點錢找人查到也不奇怪。”
李玲點頭:“有點道理,不過還是解釋不了他怎麼會有法院通知書,除非他是找嘉業集團要了,但嘉業好歹是個資產數億的公司,又怎麼會搭理他一個臭送外賣的?”
小吳道:“那就不知道了,隻能說這小子是有點手段的。”
李玲冷哼:“他再有手段,也是個送外賣的臭窮酸,我是不可能承認他這個女婿的,尤其今晚他竟敢壞我大事,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他繼續和我女兒在一起!”
小吳暗暗歎息,道:“李總,我看大小姐的態度很堅決,今後想拆散他們隻怕更難了,眼下最緊要的是後天的開庭,該怎麼辦好?”
李玲一陣心煩,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她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道:“走吧,先回蘇家大宅!”
......
雲海名府。
地下停車場。
陳牧停好車,扭頭看向副駕駛的蘇嫣然,這丫頭大哭了一場後,心力交瘁,就睡著了,此時還冇醒來,眼角還掛著淚痕。
陳牧心生憐惜,她雖然是富家女,但原生家庭卻充滿不幸,早死的爹,不靠譜的娘,蘇家那大家子人也冇有一個幫她,儘是把她當軟柿子拿捏,當棋子擺佈。
冇有人真的愛她,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