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小惡魔？
孫老師喝得有點上頭了，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他的話也多了起來，端著酒杯的手有點抖，酒灑了一點在桌上，他也不在意，又倒了一杯。
周子雨在旁邊勸他少喝點，他不聽，“今天高興，學生來看我，多喝兩杯怎麼了？”
周子雨沒再勸，孫倩倩在旁邊低著頭吃飯，偶爾抬頭看一眼她爸，又低下頭。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著陳默。
“陳默，你什麼時候回成都？”
陳默說：“在家再待七八天就走了。”
孫老師點點頭，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七八天……那正好。”
他轉過頭看著孫倩倩，“倩倩，你不是也要回學校嗎？要不跟你陳默哥一起走？”
陳默看了一眼孫倩倩。她愣了一下，抬起頭，臉一下子紅了，她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陳默，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方便嗎？”陳默問她。
她低下頭，手指在桌布上劃了兩下，輕輕點了點頭。
孫老師笑了，“那就這麼定了。你一個人走我們也不放心，跟著你陳默哥，路上有個照應。”
他端起酒杯，又跟陳默碰了一下，“麻煩你了。”陳默說不麻煩。
周子雨在旁邊沒說話，端著碗喝湯，桌底下，她的腳從拖鞋裡滑出來，光著腳，慢慢地伸過來，碰了碰陳默的小腿。
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打招呼，然後馬上縮回去了，陳默沒管她，繼續吃菜。
過了一會兒，她的腳又伸過來了，這回沒縮回去，貼著他的小腿沒動。
孫老師在說話，講他教培的事，講這兩年招生不容易，競爭大。
陳默聽著，偶爾應兩句，桌底下，周子雨的腳動了一下，從小腿滑到腳踝，又滑回來。
她的腳趾在他褲腿上輕輕勾了一下，然後鬆開，又貼上來，陳默夾了一塊排骨，慢慢嚼著，麵上沒什麼表情。
孫老師問他：“你在成都認識做教培的嗎？”
陳默說不認識。
孫老師點點頭，“也是，你做遊戲的，跟教培不搭邊。”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過你認識的人多，以後有合適的，幫忙牽個線。”
陳默說好。
周子雨站起來去盛飯，孫老師看著她的背影，跟陳默說：“你師娘做飯手藝還行吧？”
“味道挺好的，跟餐館廚師有的一拚。”
孫老師笑了，“她以前不會做飯，結婚以後學的。”
孫倩倩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媽做飯是比以前好吃了。”
孫老師看了她一眼，“你媽什麼都在學，就是學得慢。”孫倩倩沒接話。
周子雨端著飯回來了，一人一碗，她跟孫老師說話，問他下午去教育局辦的事辦妥了沒有。
孫老師說辦妥了，就是走個流程。她說那就好。
吃完飯快七點了，孫老師喝得有點多，靠在沙發上，眼睛半眯著，嘴裡還唸叨著什麼，聽不清。
周子雨給他倒了杯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孫倩倩從房間裡出來，背著那個雙肩包，說送陳默下樓。
孫老師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周子雨站起來，問要不再坐會兒？
陳默說不坐了，早點回去，她點點頭，沒再留。
兩個人出了門，孫倩倩走在前麵，陳默跟在後麵。
到了一樓，電梯門開了，兩個人走出去，孫倩倩剛出大門，冷風一下子灌過來，她縮了縮脖子，把羽絨服的拉鏈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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