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約會
第二天早上，林雨沒下來吃早飯。
唐棠坐在餐桌邊，手裡捧著牛奶，往樓梯口看了一眼。
唐婉把粥盛好，小菜擺好，問陳默林姐呢。
陳默說還沒起。唐婉說要上去看看。
她上樓的時候，客房的門關著。輕輕敲了兩下，裡麵傳來林雨的聲音，有點啞，說等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林雨站在門口，穿著睡衣，頭髮亂了，臉有點紅。
“怎麼了？”唐婉問。
“沒事。”林雨說，但走路的時候姿勢不太自然，步子小小的，邁不開，一隻手還扶著門框。
唐婉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臉也有點紅了。
她沒說什麼，扶著林雨的胳膊，說下來吃飯吧。林雨點點頭，跟著她慢慢下樓。每下一級台階都輕輕吸一口氣，唐婉就停下來等她。
唐棠看見林雨走路的樣子，趕緊去拿了個軟墊放在椅子上。
林雨坐下來的時候輕輕哼了一聲，唐棠在旁邊假裝沒看見，低頭喝粥。
吃完飯，唐棠把林雨扶到沙發上坐著，把靠枕塞到她腰後麵，又把毯子蓋在她腿上。
唐婉去倒了杯熱水放在茶幾上，又把大毛的窩挪到沙發旁邊，讓林雨伸手就能摸到。
大毛趴在那兒，把頭擱在林雨腿上，很乖，好像知道她不舒服。
“今天你別動了，休息休息。”唐棠說。
林雨說不用。
“用的。”唐婉從廚房探出頭，“你好好歇著。”
林雨還想說什麼，唐棠已經把電視開啟了，調到她平時愛看的頻道。遙控器放在她手邊，零食也擺在茶幾上，伸手就能夠到。
一整個上午，唐棠和唐婉都沒讓林雨幹活。唐婉在廚房收拾，唐棠端了杯熱水放在茶幾上，又把水果切好放在小碟子裡。
林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忙來忙去，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但每次想站起來都被唐棠按回去。
“你就好好待著。”唐棠說，語氣不容反駁。
中午唐婉做了清淡的菜，蒸蛋、清炒時蔬。林雨胃口不太好，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唐棠說再吃點，林雨說吃不下了。
唐婉說那下午餓了再說。唐棠把蒸蛋推到她麵前，說至少把這個吃完。林雨看了她一眼，低頭慢慢把蒸蛋吃完了。
下午的時候林雨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毯子，大毛還趴在她腳邊，唐棠坐在旁邊刷手機，聲音調到最小。她動了一下，唐棠抬起頭。
“好點了？”
林雨動了動腿，好像沒那麼難受了，點點頭。
“那就好。”唐棠笑了，“晚上你們還要出去約會呢。”
林雨愣了一下，“什麼約會？”
唐棠說：“陳哥說要帶你出去，就你們倆。”
林雨看了陳默一眼。他靠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好像在看什麼。她沒說話，嘴角彎了彎。
下午四點多，林雨覺得好多了，站起來走了幾步，已經不怎麼疼了。唐棠說那就按計劃出門吧。
林雨說不用，唐棠說用的，陳哥都準備好了。
林雨上樓換了件新買的毛衣，淺紫色的，領口開得剛剛好，化了個淡妝。
下樓的時候唐棠看見她，哇了一聲，說林姐你今天太好看了。林雨說別鬧。唐婉也看了一眼，笑了笑。
陳默在門口等她，唐棠把他們推出去，說好好玩，晚點回來沒事。
林雨被她推著出了門，回頭看了一眼，唐棠沖她比了個心。
陳默開車，林雨坐在副駕。她問他去哪兒，他說帶你去抓娃娃。她愣了一下，說抓娃娃？他說嗯，你不是說沒玩過嗎。
她確實說過。前天在沙發上聊天的時候，唐棠說她小時候最喜歡抓娃娃，林雨說從來沒抓過。
陳默當時在打遊戲，沒說話，但她記得他抬頭看了一眼。
車子停在一個商場門口，週末人多，到處都是逛街的情侶和帶著孩子的家長。
陳默牽著林雨的手走進來，在娃娃機區域停下。一整排機器，裡麵裝著各種娃娃，有兔子、小熊、皮卡丘，還有一隻胖胖的橘貓。
陳默去換了一百塊錢的幣，裝在一個小筐裡，遞給她。她看著那筐幣，有點緊張，“我不會。”
“試試。”
她投了兩個幣，機器亮起來，操縱桿握在手裡，不知道往哪邊動。
陳默從後麵貼上來，一隻手握住她操縱桿上的手，另一隻手按在控製按鈕上。
“往左，對，再往前一點。”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胸口貼著她的背，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她臉有些紅，手被他帶著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按。”
她按下去，爪子落下去，抓了一隻兔子，但提起來的時候鬆了，兔子掉回去。
“差一點。”他說。
她回過頭看他，他臉離得很近，鼻尖差點碰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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