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張 麻將
次日
唐棠刷著手機，突然坐直了：“咱們打麻將吧。”
唐婉看了她一眼：“你會打？”
“會一點。”唐棠說。
林雨在旁邊：“我不太會。”
唐棠說：“沒事，我教你。”
陳默沒說話，繼續看手機。
唐棠推了推他：“陳哥，你也來。”
陳默說：“不會。”
“學嘛，正好四個人。”唐棠已經站起來，開始翻櫃子，“我記得家裡有副麻將，之前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見過。”
唐婉說：“那是我以前買的，一直沒拆。”
唐棠翻出那副麻將，還沒拆封的，塑料膜都還在。她拆開，把麻將倒在茶幾上，嘩啦啦一堆。
林雨看著那些方塊，有點眼生。她小時候見過長輩打，但自己從來沒上過手。
唐棠已經開始洗牌了，動作不太熟練，麻將撞得哢哢響。她說：“來來來，坐好，我教你們。”
陳默沒動，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唐棠說：“陳哥，你倒是過來啊。”
陳默這才坐起來，挪到茶幾邊上。
四個人圍著茶幾坐下。唐棠坐莊位，唐婉在她下家，林雨對麵，陳默上家。
茶幾不高，坐著腿都能伸直，正好伸到對麪人那邊。
唐棠開始講規則，講著講著自己都有點亂。她說：“反正就是湊對子，碰碰胡什麼的……”
唐婉說：“你到底會不會？”
唐棠說：“會，就是有點忘了。”
林雨在旁邊笑。
唐婉說：“那我來教吧，我小時候跟奶奶打過。”
唐棠說：“行，姐你來。”
唐婉把規則重新講了一遍，條理清楚多了。怎麼摸牌，怎麼吃，怎麼碰，怎麼胡，一一講明白。
林雨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點頭。陳默靠在椅子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聽著。
講完了，唐婉說：“先打一圈試試。”
第一圈打下來，四個人都手忙腳亂。唐棠老是想吃牌，又不知道能不能吃。
林雨牌都拿反了，被唐婉提醒才翻過來。
陳默摸一張打一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唐婉一邊打一邊糾正，說這個不能這樣，那個應該留著。
打到一半，陳默突然覺得腳背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唐棠的腳正好伸在他這邊。沒在意，繼續打牌。
又摸了兩張牌，那隻腳又碰了他一下，這回是蹭了蹭他的腳踝。
陳默抬頭看了她一眼。
唐棠嘴角彎了彎，又把腳伸過去，輕輕踩在陳默腳背上。
林雨在旁邊說：“唐棠，該你了。”
唐棠回過神，哦了一聲，摸了一張牌。
她腳上沒鬆開，就那麼踩著他。
第一圈打完，唐婉說：“大家都會了吧？”
唐棠說：“會了會了。”
林雨點點頭。陳默嗯了一聲。
第二圈唐棠手氣不錯，摸了幾張好牌。她一邊打牌，一邊用腳在陳默腳背上輕輕蹭著。
他穿著襪子，軟軟的，蹭起來挺舒服。
陳默摸牌的時候，腳動了一下，反過來碰了碰她
唐棠笑了，趕緊忍住，裝作在認真看牌。
唐婉說：“你笑什麼？”
唐棠說：“沒什麼，就是覺得好玩。”
唐婉看了她一眼，沒再問。
林雨在旁邊認真地研究自己的牌，沒注意到桌子底下的動靜。
打到第三圈，唐棠胡了一把，高興得不行，說：“我胡了！給錢給錢！”
唐婉說：“又沒真賭錢。”
唐棠說：“那也得給，記著，下次請我吃好吃的。”
林雨說行。
唐棠又看著陳默，說：“陳哥你欠我一次。”
陳默說嗯。
桌子底下，她的腳又伸過去，輕輕踢了他一下。
陳默沒動，但過了一會兒，他的腳伸過來，把她的小腿勾了一下。
唐棠差點笑出聲，趕緊低頭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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