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懂事的姐妹倆
唐婉第一個醒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的眼皮上。她皺了皺眉，睜開眼，發現自己枕在陳默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很穩，咚、咚、咚，一下一下的，隔著麵板傳過來。她沒動，就那麼躺著，聽了一會兒。腦袋還有點沉，昨晚的酒沒完全散乾淨。
她慢慢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床上很亂。被子被蹬到床尾去了，堆成一團。
唐婉醒了，她記得林雨哭了，眼淚一直掉，記得自己好像也哭了，記得陳默摟著她們三個，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她輕輕坐起來，動作很慢，怕吵醒幾人。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蓋著一角被子，她掀開，輕手輕腳下了床。地上扔著幾件衣服，分不清是誰的。她從裡麵撿起自己的，抱著走出房間。
門關上的時候很輕，哢噠一聲，沒人醒。
下樓之後，唐婉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冷水撲在臉上，人清醒了一點。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點腫，頭髮亂得不行。她對著鏡子愣了幾秒，然後開始收拾。洗完臉，把頭髮紮起來，看著精神多了。
她去廚房做飯，冰箱裡還有昨天買的排骨，她拿出來解凍。又洗了米，煮上粥。動作慢慢的，腦子裡還在想著昨晚的事。
想著林雨在她們麵前，摸著她們的臉，眼淚一直掉。
想著她說的那句話：一個人太久了。
唐婉切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粥煮上了，菜切好了，她又去客廳收拾。茶幾上亂七八糟的，酒瓶倒了一片，吃剩的外賣盒子還攤著
她把那些都收拾了，擦乾淨茶幾，又把窗戶開啟通風。
做完這些，她站在窗邊，一個人發獃了很久，想陳默，想自己，想妹妹也想林雨
自己姐妹倆究竟應該是什麼位置呢
然後搖了搖頭，苦笑一下，回廚房繼續做飯。
樓上，唐棠迷迷糊糊睜開眼，自己趴在陳默身上，一條腿還纏著他的腿。她動了動，想起來，但腿有點麻，又趴回去。趴了幾秒，她低頭看了看陳默。他還睡著，呼吸很穩。她又看了看旁邊，林雨背對著她們，睡得很安靜，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唐棠眨眨眼，輕輕抬起頭，在陳默嘴唇上親了一下。他沒醒。她又親了一下，這回伸了舌頭。他還是沒醒。
唐棠也在想昨晚的事，陳哥好像很喜歡林雨姐，那自己和姐姐以後怎麼辦
越想越心慌
她突然有了想法，低了低頭
…………
旁邊的林雨其實早就醒了。
從唐棠親陳默第一下的時候，她就醒了。但她沒動，就那麼躺著，背對著他們。後來那些動靜，她都聽見了。
沒有了昨晚的醉意加持，也沒了昨晚那樣的膽量，隻在心裡暗暗感嘆：“唐棠這也太……
她的臉越來越紅，心跳越來越快，但就是不敢動，不敢睜眼，假裝還在睡。
唐棠的聲音雖然小，但這屋裡太安靜了，什麼都聽得清清楚楚。她聽見唐棠說“你起了”，聽見陳默說“廢話”，聽見唐棠笑。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太羞恥了。
她正想著，突然感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腰上。
她僵住了。
陳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醒了就別裝睡。”
她不敢動。
那隻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捏，然後往上移。她終於忍不住了，睜開眼，轉過頭。陳默正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點笑意。
“我……”她剛開口，話沒說完，就被他拉過去，摟進懷裡。她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咚咚，咚咚，比剛才快了一點。
唐棠看到了，抬頭嘿嘿笑了一聲，說：“林姐你裝睡。”
林雨臉更紅了，說不出話。
陳默的手輕輕摸著，沒說話。
十幾分鐘後
唐棠爬起來。林雨也跟著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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