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露營3
“陳哥，”唐棠突然說，“咱們回帳篷玩遊戲吧？”
陳默看了她一眼：“什麼遊戲？”
“嗯……”唐棠想了想，“真心話大冒險？”
唐婉在旁邊說：“別鬧。”
陳默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走吧。”他說。
唐棠笑著蹦起來：“走！”
帳篷裡，三人脫掉衣服，換成睡衣圍坐一圈
“沒有酒瓶，”唐棠說，“咱們就輪著問吧。剪刀石頭布，輸了的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陳默沒動：“行。”
唐婉也沒反對。
第一輪，唐棠輸了。
“我選真心話。”她笑嘻嘻的。
唐婉想了想，問：“你小時候乾過最蠢的事是什麼？”
唐棠愣了一下，然後臉有點紅。
“能不能不問這個……”
“輸了就要答。”唐婉難得主動一次。
唐棠癟癟嘴，躺在那兒看著帳篷頂，想了半天。
“八歲那年，”她小聲說，“我以為小雞是從雞蛋裡直接蹦出來的，就把家裡孵蛋的老母雞趕走，蹲在那兒等小雞蹦出來。等了半天沒動靜，我就把雞蛋拿起來搖，結果搖碎了，蛋黃流了一手。”
唐婉噗嗤笑了。
陳默嘴角也動了動。
唐棠捂著臉：“別笑了！我那時候小，不懂嘛！”
第二輪，唐婉輸了。
“真心話。”她說。
唐棠馬上來勁了：“姐，你上學的時候收到過多少情書？”
唐婉看了她一眼：“沒數過。”
“大概嘛。”
唐婉想了想：“……十幾封吧。”
唐棠瞪大眼睛：“這麼多？！我怎麼不知道？”
“你都扔了？”陳默突然問。
唐婉搖搖頭：“沒扔，都退回去了。”
“退了？”唐棠問，“怎麼退的？”
“讓同學幫忙退的，”唐婉說，“我自己不好意思。”
唐棠嘿嘿笑：“姐你那時候好慫。”
唐婉沒說話，但黑暗中能感覺到她在瞪妹妹。
第三輪，陳默輸了。
“真心話。”他說。
唐棠眼睛轉了轉，問：“陳哥，你第一次見我們倆的時候，覺得我們是什麼樣的人？”
陳默想了想。
“你姐，”他說，“挺穩重的，像當姐的樣。”
唐婉沒說話。
“你呢，”他轉向唐棠，“咋咋呼呼的，一看就是被慣的。”
唐棠不樂意了：“我哪咋咋呼呼了？”
唐婉在旁邊說：“你確實咋咋呼呼。”
唐棠癟嘴，但也沒反駁。
“那後來呢？”她問，“後來覺得我們怎麼樣？”
陳默沉默了兩秒。
“後來，”他說，“你姐心細，會照顧人。你是真把你姐當回事，什麼都想著她。”
帳篷裡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唐棠小聲說：“陳哥，你說的對。”
第四輪，又是唐棠輸。
“我選大冒險！”
唐婉想了想，說：“那你出去對著水庫喊一聲‘我是豬’。”
唐棠瞪大眼睛：“姐！你狠不狠！”
“輸了就要認。”
唐棠咬著嘴唇，看看陳默，又看看唐婉，最後爬起來，拉開帳篷鑽出去。
陳默和唐婉趴在那兒往外看。
月光下，唐棠站在水邊，深吸一口氣，對著水庫大喊：“我——是——豬——！”
迴音從對麵山上傳來：“是——豬——豬——豬——”
遠處帳篷的人笑的很大聲
唐棠飛快地鑽回帳篷，臉通紅，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丟死人了！”她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唐婉笑得直抖。
陳默也笑了。
第五輪，陳默輸。
“大冒險。”
唐棠探出頭，眼睛亮亮的：“那你學貓叫！”
陳默看了她一眼。
“叫嘛叫嘛，”唐棠撒嬌，“你輸了就要認。”
陳默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喵。”
唐棠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滾來滾去：“陳哥你太可愛了！”
唐婉也在笑，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默躺在那兒，麵無表情，但嘴角有一點彎。
又玩了幾輪，問來問去，把小時候的事都翻出來了。
唐棠說她第一次煮飯把電飯煲燒壞了，嚇得躲在外麵不敢回家。
唐婉說她初中參加演講比賽，上台忘詞了，站在那兒憋了三十秒，最後說了句“謝謝大家”就跑下去了。
陳默說他小時候在農村騎車放學的時候大撒把，摔的很痛，膝蓋都磨破了，回家還不敢跟爸媽說，自己忍著
三個人順著以前的糗事，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
最後一輪，陳默提議換一個玩法，贏家通吃，可以指揮輸的兩個人
唐婉唐棠都沒異議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陳默贏了，嘴角掛起一抹壞笑
唐婉看到他這副表情，好似想到什麼，低下頭不敢再看
“婉婉，棠棠，你們倆法式吻十秒鐘。”
唐婉當場臉就紅透了，慌得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卻也沒拒絕
唐棠也愣了一下，臉色微紅，但是眼裡的光一閃一閃，期待的看著姐姐
沉默了幾秒
唐婉抬頭看了一眼陳默，又撇了撇唐棠，微微點點頭
唐棠笑了，慢慢湊近姐姐，兩人湊得極近，心跳都快炸了，雙唇相接，唐棠一臉陶醉，唐婉閉著眼，被動的接受妹妹的調戲
十秒到了，唐婉立刻推開唐棠，捂著嘴，臉燙得能煎蛋，小聲“哎呀”了一句？
………………
旁邊帳篷，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女人聽著不遠處的聲音，眼波流轉
手伸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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