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滋味
陳默下了車，拉開後門，彎腰探進去。
“到了，下車吧。”
欣欣扶著車門慢慢挪出來，林雨從另一邊下車，腿有點軟，扶著車門站了一下才站穩。
陳默鎖了車，一手攬著林雨的腰，一手扶著欣欣的胳膊往家走。
兩女的酒意消散了一些，起碼能歪歪扭扭的走路了。
到了家，陳默倒了杯水遞給林雨，林雨接過去，喝了一口，把杯子舉到欣欣嘴邊，喂她也喝了一口。
水從杯沿漏了一點，順著欣欣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洇開一小片濕痕，林雨用手背幫她擦了。
“時間不早了。”陳默說，“你們去換衣服，洗個澡，早點睡吧。”
林雨點點頭，歪歪斜斜的站起扶著欣欣的胳膊，“走……欣欣……去洗澡。”
欣欣說你先洗，我坐會兒，林雨說不行，你大著肚子，滑倒了怎麼辦，一起洗。
林雨又看了眼陳默，陳默沒說話，轉身去陽台抽煙了。
浴室裡，欣欣站在淋浴噴頭下麵，林雨在她旁邊，幫她打沐浴露。
“小魚，真羨慕你沒懷孕胸就這麼大。”
“呀……欣欣……你別亂摸，再說你胸明明比我大。”
林雨說著，手上塗著沐浴露抹在欣欣的胸口，泡沫從胸口往下流。
“我這是懷孕了，懷孕都這樣，等生了孩子，開始餵奶，還能再大一圈。”
“疼嗎？”
“什麼？”
“胸。”
“漲的時候疼，不漲的時候還好。你以後懷孕就知道了。”
林雨沒說話了，往她背上塗沐浴露，欣欣扶著牆，讓她洗背，肚子頂在牆上，不太舒服，又轉回來。
“欣欣，你奶水多嗎？”林雨看著比自己明顯大了一圈的欣欣問。
“不知道，還沒生呢，誰知道怎麼樣。”
欣欣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我媽說她當年奶水多，我應該會遺傳她吧。”
“那你的孩子有福了。”
欣欣笑了，“你的胸也大呀，等有了孩子，奶水一定很多的。”
林雨沒接話，繼續幫她洗，水聲嘩嘩的，熱氣蒸得人臉紅。
欣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上全是霧氣，什麼也看不清，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胸比以前大了兩圈，汝暈顏色也變深了很多。
她不太喜歡現在這樣，以前粉粉嫩嫩的多好。
陳默在陽台抽完煙，回到客廳。沙發上欣欣坐過的地方，有一點水漬。
他愣了一下，心裡跳了一下，從茶幾底下抽出紙巾。
把水漬擦乾淨，但還殘留著一點印子。
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陳默在沙發上坐下，等她們出來。
過了快半個小時，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林雨先出來，穿著一條淺紫色的睡裙，裙擺剛到膝蓋，露出白白的大腿，上麵還殘留著一點水珠。
欣欣跟在後麵，穿著一條林雨的睡裙，奶白色的，因為肚子比較大，穿著明顯小了一號，裙擺剛剛蓋住屁股，領口開得低，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麵板露在外麵，鎖骨下麵有一顆小小的痣，乳溝若隱若現，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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