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唐棠的驚喜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唐棠拎著大包小包往樓上跑，說要先洗澡。唐婉把買的東西歸置了一下，然後把那兩大袋子絲襪拎上樓，放進她們房間的櫃子裡。
陳默上了三樓臥室，躺在大床上。
樓下傳來水聲，是唐棠在洗澡。偶爾有她的歌聲飄上來，調子聽不清是什麼，但聽得出來心情挺好。
過了快半小時，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走廊裡傳來腳步聲，輕輕的，往他門口來。
門被推開一條縫，唐棠探進頭來。
“陳哥？”
陳默看著她。
她已經洗完澡了，頭髮還濕著，披在肩上。身上穿著件新買的弔帶睡裙——粉色的，很短，剛到大腿根。腿上穿著黑絲，薄的，透肉的那種。
她站在門口，沒進來，就探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陳默沒說話，就看著她。
她等了兩秒，然後把門推開，走進來。
順手關上了門。
她走到床邊，站著。
陳默躺著，看著她。
睡裙很短，裙擺下麵就是黑絲，裹著兩條又長又直的腿。腳上沒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洗完了？”他問。
“嗯。”唐棠點點頭，手指繞著濕頭髮，“我姐還在洗。”
陳默沒說話。
她又站了兩秒，然後爬上了床。
爬到陳默旁邊，跪坐在那兒，看著他。
“陳哥”她小聲說，“我今晚好看不？”
陳默看著她。
燈光下，她臉上還帶著洗澡後的紅暈，嘴唇粉粉的，眼睛亮亮的。頭髮濕著，一滴水順著發梢滴下來，滴在鎖骨上，又順著流下去，流進睡裙領口裡。
“好看。”他說。
唐棠笑了，笑得有點得意，又有點害羞。
她往前挪了挪，離他更近一點。
“那個絲襪，”她小聲說，“我挑了最薄的。”
陳默看了一眼她的腿。
黑絲很薄，薄得能看見裡麪麵板的肉色。裹著腿，顯得又直又滑。
“看見了。”他說。
唐棠抿了抿嘴，又往前挪了挪，幾乎要貼到他身上了。
“陳哥”她聲音更小了，“摸摸。”
陳默伸出手，放在她腿上。
絲襪的觸感，滑滑的，涼涼的，隔著薄薄一層，能感覺到底下麵板的溫度。
他順著腿往上摸，到膝蓋，到大腿，到裙擺邊緣。
唐棠睫毛顫了顫。
陳默沒說話，手繼續往上。
裙擺掀起來一點，露出黑絲上麵那一截，再往上，就是大腿根了。
唐棠呼吸變得有點急。
“躺下。”他說。
唐棠乖乖躺下，躺在他旁邊。
陳默側過身，對著她。
她躺在枕頭上，頭髮散開，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著。
“陳哥……”她小聲叫。
陳默沒應聲，手繼續在她腿上摸著。
滑滑的，軟軟的。
他低頭，親了她一下。
她閉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膀。
親了一會兒，他鬆開。
她睜開眼，看著他，眼睛霧濛濛的。
“巴巴”
…………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陳哥，我姐可好了，就是她人有點悶。”
“怎麼？”
“就……”她想了想，“她老端著，其實心裡也想，就是不主動。”
陳默沒接話。
她又說：“所以我得主動點，不然咱們這關係，多沒意思。”
陳默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笑得有點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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