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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許清婉知道“舊友”終有重逢的一天,但冇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吳妙欣。
她的高中同學。
也是在高中剛入學時親密無間,發現她隻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後就態度大變,還引導其他同學孤立她、霸淩她的人。
當然,許清婉不會任由吳妙欣仗勢欺人,誰來欺負她她都會反擊回去。
誰把她關廁所潑冷水,她就直接把罪魁禍首吳妙欣關進去,潑她一身汙水;吳妙欣惡人先告狀,她就將蒐集到的錄音證據在學校廣播裡迴圈播放,讓吳妙欣揚名學校。
吳妙欣買通學校,要將她開除,她就打扮成十分落魄的樣子直接鬨到教育局去,鬨到吳家的公司去。
結局自然是吳妙欣被轉學,包庇她的校領導也因收受賄賂吊銷了教師資格證。
這一切聽著好似是頂級大爽文,但許清婉本不應該遭受這些,也不需要拋開自己的顏麵,被吳妙欣逼到當眾鬨事的地步。
所以許清婉即便勝了,也絲毫不想回憶那段時間遭受的欺辱,不想再感受到當時的無助可憤怒。
吳妙欣作為加害者,就該老老實實的這輩子都彆出現在她的麵前,而不是在這個時候,今天這樣的日子,不請自來!
“小花,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嗎?”吳妙欣的聲音依舊清亮,整個正廳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還引來了二廳休息的客人們的注意,有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吳妙欣緊緊抓著許清婉的手,當著眾人的麵,一副兩人是好朋友的架勢敘起舊來:“我是你高中同學,妙欣啊。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你當時穿著一身假貨,整個人又瘦又黃,還——”
“這位小姐,這裡冇有你說的人,請離開。”許宸率先趕到許清婉的身邊,一把扣住了吳妙欣的手,試圖將她拉開。
當許宸的手剛碰到吳妙欣,她就做出一副極為痛苦的樣子,猛地甩開許宸的手,握著自己的手腕害怕地看著他:“你……你這人怎麼能動手傷人?我不過是跟我的同學敘敘舊而已,難道我……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說著,吳妙欣故作小心翼翼地看著許清婉,像是一個受到壓迫不得不觀察他人臉色的小白花。
吳妙欣一邊演著戲,一邊聽著室內其他人小聲的議論聲:
“她剛剛叫許小姐什麼?小花?許小姐以前叫小花?”
“應該是這個意思,怎麼會是這麼隨便的名字?許小姐不是許家繼承人嗎?”
“可能是小名吧……”
“隱世家族哪裡會取這種小名!不過我聽說許小姐之前是住在孤兒院的,是最近才被尋回……”
聽到四周的議論聲,孫盼兒從一開始的驚訝瞬間回過神來。
這個吳妙欣根本就不是來敘舊的,而是來惹事的!
孫盼兒一咬牙,欲上前阻止,不料卻被孫紹明死死拉住,“警告你,不要壞了堂哥的好事。”
一聽這話,孫盼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分明就是孫紹言為了一己私慾報複許清婉!
這樣做除了激怒許家,讓許家繼續針對孫家,甚至對孫家趕儘殺絕,還有什麼好處?!
孫紹言簡直是瘋了!
孫盼兒壓抑得麵上有些猙獰:“孫紹明,你搞搞清楚,原本孫紹言得罪許清婉還隻是他一個人的事,現在你仗著許家的體麵,直接把人帶到許家的暖居宴,就是代表孫家徹底跟許家撕破臉!”
“你想過孫家的處境,公司的處境嗎?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該搞清楚的人是你!”孫紹明毫不客氣地指著孫盼兒警告道,“你有什麼資格對堂哥的決定指手畫腳?你不過是個有點小股份的普通職員罷了,堂哥可是我們家認定的繼承人!”
“彆以為你仗著是大伯唯一的女兒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壞了今天的事,我就讓堂哥開祠堂,把你除族!”
孫盼兒大驚,一雙眼睛因憤怒而赤紅,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才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憑什麼!”
孫紹明嗤笑一聲,抬手輕蔑而用力地戳著孫盼兒的肩膀:“就憑你隻是個冇有繼承權的女人。”
霎時間,孫盼兒眼裡的光徹底暗淡下去,因孫紹明這番話陷入麻木。
孫紹明滿意地哼笑一聲,雙手插兜,得意地欣賞此刻因他們的到來而古怪地氛圍。
許宸鏡片下銳利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冇有錯過孫紹明和孫盼兒之間的交鋒,將其一一記在心裡,最後陰沉地落在吳妙欣身上,垂在身側的手蠢蠢欲動。
忽的,手被人輕輕按住,許宸看向許清婉,麵露擔憂和急切。
許清婉安撫性地拍了拍他。
就在剛剛,係統啟用了新的任務:打臉吳妙欣,讓孫紹言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從任務名字就能看出來,幕後黑手是孫紹言。
但之前汪國華、張小藝也是受薑玥指使,卻冇有直接釋出對付薑玥的任務,或許是因為兩者情況略有不同,不過許清婉更傾向於,孫紹言還有後手。
不過不管孫紹言想做什麼,許清婉都無所畏懼。
因為係統更新了任務相關特殊商品,裡麵赫然是孫紹言遊樂場偷工減料的證據,與父親謀劃吞併薑家的錄音,以及一係列商業犯罪的罪證。
完全是係統餵飯吃啊!
那還擔心什麼,先解決了眼前這個礙眼的傢夥再說!
許清婉從吳妙欣張口的那一刻開始,就恨不得當眾撕爛她的嘴。
但她尚存理智,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是以前毫無顧忌,可以豁出去跟吳妙欣鬨的孤兒。
她現在有更好的身份,有白富美養成係統的約束,有更多的底氣和手段,她不需要再用那種魚死網破的手段。
現在的她,早已不是吳妙欣能招惹得起的人,她要碾死吳妙欣,輕而易舉!
順便還能把孫家拉下水。
深思過後,許清婉麵上笑容依舊,還能主動往前一步,看似親切,實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吳妙欣:“你是誰?我需要記得你嗎?”
吳妙欣就知道許清婉不會承認。
有了這麼好的生活,有了這麼多有錢人的追捧,誰還願意回憶曾經痛苦的生活啊?
而她要的,就是許清婉痛苦!
吳妙欣故作受傷地捧著心口:“小花,你怎麼能這樣?我們曾經可是好朋友啊!還記得你我第一次見麵,你穿著一身假——”
許清婉當即打斷吳妙欣的話,眼神因此變得冷漠而憤怒:“我需要記得你這個仗著我未被許家尋回,就對我百般欺淩,還與學校串通,要將我開除,毀我一生的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