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億------------------------------------------，手機鬧鐘響了。，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才把鬧鐘關掉。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然後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五分鐘。。！昨天的秒殺！，點開訂單詳情，發現狀態還是“待發貨”。冇有物流資訊，冇有配送通知，什麼都冇有。他皺了皺眉，心想這速度也太慢了，不會是虛假髮貨吧？，手機震了一下。，是銀行簡訊。，準備看一眼就把手機放下。但螢幕上顯示的內容讓他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您尾號3826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00，000，000.00元，餘額100，000，312.78元。”，瞳孔地震。、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數字冇變。揉了揉眼睛，數字還在。把手機螢幕關掉重新開啟，那條簡訊安安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裡，每一個數字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可能。”蘇哲喃喃自語，“這是詐騙簡訊，一定是詐騙簡訊。現在騙子手段高明，能把傳送號碼偽造成銀行的官方號碼，點進去就是釣魚網站，千萬不能點。”
但他冇有點任何連結。他隻是在看簡訊內容。簡訊裡冇有連結，冇有電話，隻有一條普通的轉賬通知，和他平時收到的工資到賬通知一模一樣，區別隻在於金額後麵多了好幾個零。
蘇哲猶豫了三秒鐘，然後開啟了銀行APP。
指紋登入，載入中，賬戶總覽——
餘額：100，000，312.78元。
頁麵最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可用餘額”四個字，下麵是一長串數字，每一個數字都在無聲地告訴他：這不是詐騙，這是真的。他的銀行賬戶裡多了一個億，不多不少，整整一個億。
蘇哲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手機那種震動，而是真真切切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顫抖。他兩隻手捧著手機，就像捧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打顫，上下牙磕在一起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一個億。
他月薪八千，不吃不喝乾到退休大概能攢五十萬。一個億相當於他兩千輩子的工資。如果他把這一個億存進銀行，按年利率百分之三算，一年的利息就是三百萬。三百萬，他現在的年薪不到十萬，利息是他工資的三十倍。也就是說，他就算什麼都不乾，躺著睡覺，一年也能拿到他現在三十倍的收入。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蘇哲的第一個念頭是銀行係統出錯了。這種事情不是冇有過，新聞上經常報道有人銀行卡裡突然多出幾百萬幾千萬，結果是銀行係統故障，過幾個小時就會被追回。他不能動這筆錢，一分都不能動，否則到時候銀行追回，他拿不出來，就要坐牢。
但第二個念頭馬上冒了出來：如果是銀行係統故障，為什麼是一億這個整數？故障通常會出現零頭，比如一千二百三十四萬五千六百七十八，而不是一個乾乾淨淨的一億。而且，這筆錢是在他搶到秒殺福袋之後到賬的，這中間有冇有關聯？
第三個念頭：那個秒殺福袋的商品描述裡，根本冇有提到現金。它隻說“價值百萬驚喜好禮”，百萬和億差了整整一百倍。就算真的是現金獎勵，也應該是一百萬，而不是一個億。
除非……
除非那個“神秘合作方”有更大的手筆。
蘇哲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在腦子裡把整件事捋了一遍：昨天零點他搶到了一個一元秒殺的福袋，今天早上七點十五分他的銀行卡裡多了一個億。這兩個事件之間很可能存在因果關係，但需要確認。
他重新開啟拚多多，找到那個訂單，發現狀態已經從“待發貨”變成了“已簽收”。
已簽收？
他冇有簽收任何東西。他甚至連快遞小哥的影子都冇看到。
蘇哲正納悶，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您好，閃送。”
蘇哲從貓眼往外看，一個戴頭盔的小哥抱著一個A4紙大小的黑色盒子站在走廊裡。他猶豫了一下，拉開門。小哥覈對了姓名和電話號碼，把盒子往他手裡一塞，說了句“麻煩給個五星好評”，轉身就跑，全程不到十秒。
盒子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蘇哲晃了晃，冇聽到任何聲響。黑色包裝，冇有任何品牌標識，冇有任何文字說明，隻有封口處貼著一個二維碼，下麵一行小字：“掃碼確認收貨。”
蘇哲掃了碼，頁麵跳轉到拚多多訂單介麵，“確認收貨”的按鈕亮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按了下去。頁麵重新整理，訂單狀態變成了“交易成功”，同時彈出一個提示框：“商品已確認收貨，感謝您的參與。”
他拆開盒子。
裡麵躺著一張黑色卡片。
卡片大概和銀行卡一樣大，但質感完全不同。它不像塑料，不像金屬，也不像陶瓷，而是介於三者之間的一種材質，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表麵光滑得像鏡子，但又不反光。卡片的正麵用銀色的浮雕字型刻著一個字——“主”。
這個字不大不小，剛好占據卡片中央的位置。字型是蘇哲冇見過的，既不是楷書也不是行書，更像是一種古老與現代結合的設計，筆畫剛勁有力，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感。
卡片背麵是一串編號：S-0001。
蘇哲把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會員卡？身份證明？還是某種加密儲存裝置？他試著用手機NFC功能感應了一下，冇有任何反應。用二維碼掃描軟體掃了掃，也掃不出任何資訊。
正納悶著，卡片突然變得燙手。
不是那種“放在陽光下暴曬過”的熱，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從內部向外散發能量，溫度在一瞬間飆升到幾乎要把麵板燙傷的程度。蘇哲本能地鬆開手，想把卡片扔掉。
但卡片冇有掉下去。
它懸浮在半空中，穩穩地懸在蘇哲手掌上方兩厘米的位置，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著。然後，卡片表麵浮現出淡藍色的光紋，那些光紋從邊緣向中心蔓延，最終彙聚成一個複雜的幾何圖案，像某種科幻電影裡的全息投影。
蘇哲的嘴張開了，但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一個冇有感情的電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不是從耳朵進來的，是直接灌進腦子裡的，就像有人在他的意識深處說話，避開了所有的感官通道，直接與他的思維對話。這種感覺非常奇怪，甚至有點恐怖，因為蘇哲分不清這個聲音到底是真實的還是他產生了幻覺。
“神豪係統繫結成功。宿主身份確認：S-0001。當前餘額：100，000，000.00元。初始任務已觸發——請在二十四小時內花費一億元人民幣。任務成功：解鎖商城功能。任務失敗：回收全部資金，係統解綁。”
聲音消失了。
房間裡恢複了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蘇哲自己的心跳聲。
他盯著懸浮在空中的卡片，腦子裡一片空白。係統？宿主？任務？這些詞他太熟悉了，在網文裡看過不下一百遍。但那玩意兒不是作者編出來的嗎？怎麼真有人往他腦子裡塞這種東西？
“這不是幻覺。”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彷彿讀到了他的想法。
“神豪係統為合法合規財富分配平台，已通過國家相關部門備案。宿主可通過語音或腦電波下達指令。”
蘇哲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哽咽的聲音。他想說點什麼，但大腦和嘴巴之間的聯絡好像斷了，什麼指令都傳達不出去。
過了大概十秒鐘，他終於擠出了兩個字。
“係統？”
“在的。”電子音回答。
蘇哲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尖叫，或者跑出去找人幫忙，或者打120說自己產生了幻覺。但他冇有。他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張黑卡（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回了他手上），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有係統了。
他真的有一個係統了。
就像那些網文裡的主角一樣，他繫結了係統，獲得了超能力，即將走上人生巔峰。
但現實不是網文。係統這種東西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它違反了物理定律，違反了邏輯，違反了一切他認知中的常識。要麼他瘋了，要麼這個世界瘋了，要麼——
要麼這一切都是真的。
蘇哲閉上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然後睜開眼睛。
“係統，顯示當前任務。”
腦海中浮現出一塊虛擬麵板。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直接投影到意識中的，就像在做清醒夢時看到的東西。麵板是半透明的，金色邊框，深色背景，上麵用清晰的字型列著各種資訊。蘇哲甚至可以用意念控製它——他想看餘額，餘額就放大；他想看任務詳情，任務詳情就展開。
這種感覺太他媽科幻了。
他花了幾分鐘熟悉麵板的操作，把所有的選單都點了一遍。係統分為幾個模組：個人狀態（顯示他的餘額、積分、任務進度）、商城（灰色鎖定狀態，寫著“完成任務後解鎖”）、成就係統（記錄他完成的裡程碑）、設定（可以調整通知頻率和**許可權）。
最讓他在意的是商城。
雖然商城是灰色的，但能看到幾個預覽圖。其中一個圖示像是一座建築，另一個像是一輛交通工具，第三個最神秘，隻有四個字——“您所想即所得”。
您所想即所得。
這不就是許願嗎？
蘇哲嚥了口唾沫。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億可能隻是開胃菜。真正的寶藏在這個商城裡。而解鎖商城的唯一條件，就是在二十四小時內花光一個億。
一個億。
二十四小時。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早上七點三十二分。距離任務截止還有二十三小時二十八分鐘。
蘇哲穿上衣服，衝出出租屋。
他必須馬上開始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