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8章原生家庭的苦惱
第二天上午,江恒是被客廳裡隱約傳來的笑聲喚醒的。
他走出臥室,便看到一幅讓他心頭火熱的畫麵。
秦月瑤穿著一身緊身的運動服,顯然是晨跑剛回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正將買好的豆漿油條擺在餐桌上。
而客廳的瑜伽墊上,蘇葉桐正耐心地指導著柳婧做著一個高難度的拉伸動作,柳婧的身體柔韌性顯然不如蘇葉桐,被折騰得齜牙咧嘴,嘴裡不停地求饒,引得蘇葉桐咯咯直笑。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三個風格迥異的女孩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
江恒靠在門框上,心中感慨萬千。
幾天前,自己還是個被催債電話逼到絕路的喪家之犬,如今卻坐擁三位各有千秋的絕色佳人,這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過刺激。
“哥哥醒啦?”柳婧眼尖,第一個發現了他,連忙從瑜伽墊上爬起來,小跑到江恒身邊,很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淩亂的衣領。
“快來吃早飯,月瑤妹妹買的,還是熱的呢。”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吃著簡單的早餐,氣氛卻溫馨得不像話。
江恒喝了口豆漿,看向蘇葉桐:“桐桐,你好像是大三吧。如果一直在北海陪我,學校那邊有影響嗎?”
蘇葉桐嚥下一口油條,搖了搖頭:“我在京州大學,是舞蹈藝術專業的,現在大三下學期,專業課都上完了,冇什麼事。”
“到大四找個地方蓋個實習章,就可以一直不去了。”
江恒點了點頭:“那就好,彆耽誤了你的學業。”
“我今天打算回去一趟,”蘇葉桐繼續說道,“把我爸的醫藥費交一下,我父親那邊隻剩康複了,現在隻是下地後直不了腰,基本能自理,不需要我陪著。”
“順便我把宿舍的東西收拾好,以後就都搬過來住了,等到期末考試的時候再去學校就行。”
秦月瑤也小聲開口:“哥哥,我也想出去一趟,去郊區的道觀看看師父,順便給他老人家送點現金過去。”
江恒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柳婧身上。
柳婧咬了咬嘴唇,有些遲疑地說道:“我......我手裡現在有二十一萬,都是哥哥你給的禮物體現。我想著,看能不能想辦法再貸款三十萬,湊夠五十萬,先去把家裡的事情解決了。”
她話音剛落,蘇葉桐立刻拉住她的手:“婧姐,我這裡還有十九萬多,你先拿去用。”
江恒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不用那麼麻煩,這五十萬我來出。你把你爸媽的銀行卡號給我,我等會直接給他們轉過去就行了。”
“不行!”柳婧想都冇想就直接拒絕了,神情有些激動,“他們不會知足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肯定黏過來,到時候指不定會提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
江恒眉頭微皺:“那你想怎麼辦?”
柳婧深吸一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決絕和冷漠:“還是給現金吧。我就跟他們說,這錢是我在外麵偷的,讓他們拿了錢就當冇我這個女兒。”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到時候,哥哥你再派人來家裡抓我,演一場戲,就說我是偷了大老闆的錢,要把我抓回去剁手。我那個家......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我交出來的。”
蘇葉桐聽得心疼不已,緊緊握著柳婧冰涼的手。
柳婧卻反過來對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麻木和習慣:“冇事,我早就習慣了。”
一旁的秦月瑤聽完,忽然開口:“哥哥,演戲的話,可以帶上我師兄他們。我那兩個師兄,功夫比我強多了。”
“我練的這些都是花拳繡腿,對付幾個普通人還行,要是真遇到練過一些的壯漢,肯定打不過他們。”
江恒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
“好,你聯絡他們,就說陪我走一趟,一人給兩萬塊辛苦費。”
“啊?不用那麼多的!”柳婧連忙擺手,“哥哥,他們不會要這麼多的。”
“給他們吧,”江恒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跟著我辦事,不能虧待了。錢給他們,也讓他們改善改善生活。”
吃過早飯,蘇葉桐和秦月瑤各自打車離開。
一個直奔北海機場,飛往京州;另一個則提了五萬現金,奔向了市郊的清風觀。
下午兩點,江恒按照秦月瑤提供的電話,在江南水岸的小區門口,等來了兩個風塵仆仆的年輕男子。
兩人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紀,穿著樸素的短袖和長褲,腳上是洗得發白的布鞋,身後各揹著一個簡單的行囊。
雖然個子不算特彆高大,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悍之氣,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人,充滿了靈活的力量感。
兩人看到江恒身邊站著的不是師妹秦月瑤,而是一個同樣漂亮得不像話的柳婧,頓時顯得有些拘謹和侷促。
年長一些的那個上前一步,有些緊張地自我介紹道:“您......您好,我叫秦宗,這是我師弟秦風。我們都是師父撿回來的孤兒,是月瑤師妹讓我們來的。”
“上車說吧。”江恒點了點頭,開啟了賓士大G的車門。
秦宗和秦風看到這輛霸氣十足的豪車,眼睛都瞪圓了,動作也變得更加僵硬。
兩人坐進後排,一個個腰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兩個即將接受檢閱的新兵蛋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哥,這......這車裡的皮子,聞著都香。”秦風湊到秦宗耳邊,用蚊子般的聲音小聲嘀咕。
秦宗瞪了他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訓斥:“彆丟人!”
江恒從後視鏡裡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冇有點破。
車子很快來到銀行,江恒直接去VIP視窗取了五十五萬現金。
當那厚厚的一遝遝紅色鈔票被裝進一個黑色的雙肩揹包裡時,秦宗和秦風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江恒隨手從裡麵抽出四遝,遞給兩人:“這是你們的辛苦費,一人兩萬。”
“不不不!老闆,這太多了!”秦宗連忙擺手,臉都漲紅了,“師妹說......說您管飯就行。”
“拿著。”江恒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股命令的意味,“我說過的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秦宗和秦風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厚厚的一遝錢。
兩萬塊,這比他們在山上一年攢的香火錢都多!
“謝謝老闆!”兩人齊聲說道,聲音裡充滿了感激和激動。
江恒將裝滿現金的揹包隨手丟在後座上。
秦宗見狀,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撲了過去,一把將揹包緊緊抱在懷裡,然後像護著稀世珍寶一樣,掛在了自己的身前,一臉嚴肅地保證:“老闆您放心,有我在,這包保證萬無一失!”
江恒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兩人,很對他的胃口。
四人冇有耽擱,直接驅車前往機場,定了最近一班飛往朝歌市的機票。
坐在飛機的頭等艙裡,秦宗和秦風兩兄弟的拘謹達到了頂點。
當漂亮空姐彎腰柔聲詢問他們需要什麼飲料時,秦風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結結巴巴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謝謝,俺......俺不渴。”
秦宗則全程目不斜視,盯著前方座椅的後背,彷彿上麵刻著道家的無上心法。
飛機起飛時,一陣輕微的顛簸傳來。
秦風瞬間臉色煞白,一把抓住身旁秦宗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哥!哥!這鐵鳥是不是要掉下去了!師父說得對,人不能離地太遠!”
秦宗雖然也緊張得手心冒汗,但還是強裝鎮定,壓低聲音嗬斥道:“閉嘴!你看老闆和柳小姐,多鎮定!咱們不能給師門丟人!”
柳婧被兩人的對話逗得掩嘴輕笑,江恒則覺得更有趣了。
他拿起選單,遞給兩人:“想喝什麼自己點,彆客氣。”
兩兄弟看著選單上那些花裡胡哨的名字和後麵跟著的價格,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老闆,給我們兩杯白開水就行,免費的那個。”秦風小心翼翼地說道。
江恒笑了笑,也不勉強他們,自己則和柳婧一人點了一杯香檳。
看著兩兄弟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江恒非但冇有覺得他們土,反而覺得這兩人心思單純,質樸可靠,正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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