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第191章紅本本比真氣好用?
【剛簽了賣身契,就要拉著我去見嶽父?這是探望?還是威脅?】
“喂,星堯,我馬上到醫院去看看你父親。”
“把林家姐妹叫上,在住院部門口等我。”
“好......好!我等你!”
江恒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揣回兜裡,側頭看向身旁氣定神閒的李宏盛,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感激。
“李主任,多謝。”
“分內之事,江顧問。”李宏盛微微一笑,臉上透著洞悉一切的從容。
“領導說了,自己人,不能讓外人欺負了。趙家的事,也是我們第九家族的事。”
【自己人......這詞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江恒心中腹誹,但也不得不承認,這頂第九家族的大帽子,雖然是強行扣上來的,但也確確實實為自己鋪平了道路。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一輛外表看不出任何特殊的黑色紅旗轎車,但行駛起來悄無聲息,平穩的如同在水麵滑行。
車窗外,繁華夜景飛速倒退。
不到半小時,轎車便在一陣輕微的刹車聲中,停在了京州第一醫院的貴賓住院部門口。
江恒推門下車,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在門口,神色焦急的趙星堯和林氏姐妹。
“江恒!”
趙星堯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快步迎了上來。
她的目光在江恒身上上下打量,確認他安然無恙後,才轉向身後的李宏盛,眼神裡帶著詢問和警惕。
“怎麼忽然過來,是我爸有什麼情況嗎?”她抓住江恒的手,聲音都在顫抖。
“冇事,隻是這位領導要來看看。”江恒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的看了她一眼,“思雨思光,怎麼說?”
林思雨和林思光對視一眼,皆是麵色凝重。
林思光上前一步,輕聲說道:“ICU規定很嚴格,非醫護人員禁止入內,我們剛纔看了趙叔叔的病曆和記錄,恐怕......”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那句油儘燈枯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趙星堯的身體晃了晃,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連林家姐妹都束手無策,看來是真的麻煩了。】
江恒的心也沉了下去。他對林氏姐妹的醫術有著絕對的信任,她們說不行,那就真的是凡人無解。
“走吧,帶我們去看看。”李宏盛此時開口,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行人快步走進住院大樓,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頂層的ICU重症監護室。
走廊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ICU門口,兩名保鏢攔住了去路。他們身材魁梧,一身黑色西裝,旁邊還站著一名神情嚴肅的護士長,像兩尊門神。
“對不起,趙小姐。”護士長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ICU是無菌環境,今天探視時間已經過了,各位請回吧,有任何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我是他女兒!”趙星堯的聲音拔高幾分,“我爸現在生死未卜,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這是規定,也是為了趙老先生的安全著想。”護士長寸步不讓,身後的保鏢更是上前一步,隱隱形成一道人牆。
“讓我們進去。”江恒皺了皺眉,聲音冷了下來。
護士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幾個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再不離開,我就叫保安了。”
【官僚主義到哪兒都一樣,看來拳頭還是硬道理。】
江恒剛想動手,旁邊的李宏盛卻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他冇有說一句話,隻是從中山裝的內兜裡,掏出了一個紅色封皮的證件,在護士長麵前隨意的亮了一下。
那護士長起初還帶著一絲輕蔑,可當她的目光觸及那本證件上燙金的國徽和一行小字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微張。
“首、首長好!”
護士長猛然一個激靈,雙腿併攏,對著李宏盛敬了一個並不標準的軍禮,聲音因為恐懼變的尖銳刺耳。
旁邊那兩個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保鏢,在看到證件後,更是嚇的魂飛魄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立正站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開門。”李宏盛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將證件收了回去。
“是!是!”
護士長忙不迭的轉身,親自刷卡,開啟了那扇厚重的ICU隔離門,然後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彎著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姿態比酒店的門童還要謙卑。
【我靠,這紅本本比我的真氣還好用?】
江恒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國家機器所代表的,那種超越個人武力的絕對權威。
趙星堯和林氏姐妹也呆立當場,她們都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來不及多想,一行人魚貫而入。
ICU病房內,各種精密的醫療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趙長聖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臉上罩著呼吸機,麵色灰敗,冇有一絲生氣,彷彿已經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爸!”
趙星堯看到這一幕,撲到病床前,握住父親冰冷的手,聲音已經哽咽,“爸,你醒醒啊!我是星堯啊......”
她的哭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盪。
江恒走上前,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他的目光落在心電監護儀上,那條代表生命體征的線條,微弱的幾乎快要拉成一條直線。
林思雨和林思光快步上前,再次為趙長聖診脈。
這一次,她們的神情比在門外時更加凝重。
半晌,林思雨鬆開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林思光也收回了手指,臉色一片慘白,對著江恒和趙星堯,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心脈已斷,生機全無......我們無能為力。”
趙星堯的哭聲戛然而止,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身體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昏過去。
就在這片絕望的死寂中,李宏盛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小姐的醫術,我們早有耳聞,堪稱國手。連你們都說冇救了,看來用常規手段,的確是迴天乏術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金屬盒子。
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支注射器,通體由特殊合金打造,針筒內盛放著一種神秘的藍色液體,散發著幽微的光芒。
“不過,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空手而歸。”
李宏盛拿起那支注射器,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這是國家基因實驗室的最高機密成果,代號盤古。”
“專門針對人體細胞衰竭和機能崩潰的特效藥劑,全世界隻有三支。算是送給江顧問的第一份見麵禮。”
他拿著注射器,走向病床。
“你要對我爸爸做什麼!”趙星堯猛然站起來,張開雙臂攔在病床前,警惕的瞪著李宏盛,“我不會讓你們用我爸爸做實驗的!”
病房裡的主治醫生也壯著膽子走上前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首、首長,這......這不符合醫療規定,來曆不明的藥劑,我們不能隨便給病人使用......”
李宏盛停下腳步,看都冇看那個醫生,隻是將目光投向了江恒。
那眼神彷彿在說:江顧問,該你表態了。
江恒心中一凜。
他明白,這既是一份禮物,也是一次考驗。考驗他是否真正願意融入這個新的身份,是否願意相信國家的力量。
【死馬當活馬醫了。反正連林家姐妹都宣判了死刑,不如看看這國家機器到底有什麼通天的手段。】
想到這裡,江恒走上前,輕輕拉開擋在床前的趙星堯,將她攬入懷中。
“星堯,相信我。”
趙星堯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信任,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江恒抬起頭,對李宏盛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李宏盛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微笑,將注射器遞給旁邊早已嚇的腿軟的主治醫生,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靜脈注射,一分鐘內,全部推完。”
“是,是!”
那名主治醫生接過注射器,雙手都在顫抖。在李宏盛冰冷的注視下,深吸一口氣,將針頭精準的刺入趙長聖手背的輸液管介麵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住了那支注射器。
藍色的神秘藥劑,被緩緩推入針筒,順著透明的輸液管,一點一點的流向那個已經離死亡隻有一步之遙的老人體內。
整個病房裡,隻剩下儀器單調的“滴滴”聲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當最後一滴藍色液體消失在針筒中,主治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恭敬的對著李宏盛彎腰:“首長,好了。”
病房裡,陷入了漫長的安靜,每一秒都彷彿被無限拉長。
趙長聖依舊靜靜的躺著,冇有任何變化。
心電監護儀上的那條線,似乎變得更加平緩了。
趙星堯的心,也隨之沉入了穀底。
“滴!”
突然,監護儀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那條原本微弱的波浪線,徹底變成一條筆直的水平線。
死亡降臨,趙長聖,掛了。
趙星堯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江恒趕快上前扶住她柔軟的身軀。
然而,下一秒!
“滴!”
一聲短促而有力的蜂鳴,猛然炸響!
那條已經宣告死亡的水平線上,一個極其陡峭的波峰,毫無征兆的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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