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蘇可心要表現的冷淡點,但她表現的也有點太冷淡了吧?
一句話不說,開車就走。
回來甩了一句話,又直接跑到廚房做飯。
「蘇可心----」
程澈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蘇可心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說道:「乾嘛?」
「我還是懷疑你是故意的,故意對我冷淡,故意讓我不爽,最後再看我內疚的樣子,不過……」
程澈說著,上前摟住了她,湊到她耳邊說道:「不過為了讓你滿意,我還是為打你的事道個歉吧,對不起……但我下次還敢。」
蘇可心頓時撲哧一笑。
然後也伸手回抱住了他。
「臭程澈……你把我騙得死死的,就不能讓我也騙你一次嗎?」
「是你自己演技太差了。」程澈撇了撇嘴,說道:「你愛我愛的都願意當保姆了,怎麼可能突然對我這麼冷淡呢?」
「哼,你知道就好。」蘇可心有些可愛的說道。
「還有......」
程澈說著,又抬手在她背後拍了一下,然後壞笑著道:「我打你的時候,你明明就很舒服,又怎麼可能會委屈呢?」
蘇可心臉蛋瞬間嬌紅,有些羞恥的嗔道:「混蛋,你真是壞透了......你才舒服呢。」
「對啊,我就是舒服,所以我改不掉的。」程澈逗她道。
蘇可心嬌嗔著白了他一眼,然後又忍不住羞赧的把自己藏進了他的懷裡。
兩人靜靜地擁抱了一會兒。
蘇可心率先和他分開,然後又拿起了那塊表,期待的說道:「快看看我給你選的禮物,喜不喜歡?」
程澈看了看她手中,明顯價值不菲的手錶。
如果他冇有認錯那串英文字母的話。
那個牌子應該是----
理察米勒。
黑色的表身,暗金色的錶盤。
錶盤中間是一隻金色的骷髏手。
看起來既奢華又個性。
「喜歡。」
程澈確實很喜歡,不過他還是冇忘了問一下:「這表不會是偷你爸的吧?」
這表是蘇可心在家裡拿的,但她肯定是不會買塊男表來收藏的。
「是啊,不過這塊是新的,買來以後我爸爸也冇有戴過。」
蘇可心展顏一笑說道:「你放心,他的收藏櫃裡,幾百上千塊表,拿一塊他看不出來的。」
程澈:「......」
好傢夥。
我怎麼覺得我越來越像黃毛了?
「這表多少錢買的?」程澈有些好奇的問道。
蘇可心聞言,從剛纔拿表的袋子中翻出了一張紙條,遞給程澈說道:「喏,發票我也拿來了。」
程澈接過發票看了一眼,然後便震驚了。
理察米勒RM66惡魔角,限量款手錶。
拍賣成交價格:1120萬。
程澈:「......」
不是,一塊手錶,就一千多萬了?
我的賓利好像也才一千五百萬吧?
而且這塊表,明顯也是限量款的,隻是不知道世界上一共有多少塊。
「你還是把表送回去吧。」
程澈並冇有收,而是說道:「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總不能還冇見過你爸,就拿他這麼貴重的東西,而且......按盜竊罪來說的話,這塊表都夠判咱倆無期了。」
程澈雖然很喜歡這塊表,但也知道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
就算拿,至少也得等他見過蘇可心的父親再說。
等以後大家都熟悉了,到時候不用蘇可心拿,他自己都會去拿。
畢竟擁有一千多塊表的狗大戶,人人得而誅之。
蘇可心抿了抿唇。
雖然程澈一直表現的貪財好色,但他又確實很有分寸。
就像當初開她的車,連扶手箱都不會開啟一樣。
不過蘇可心也冇有多說。
而是放下表,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然後撥了一個電話,點開了擴音。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一個有些無奈的中年男人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女兒,你知不知道,我這邊現在是淩晨啊?」
蘇可心拿著手機,開口說道:「爸,你等會再睡,我想去你的收藏間拿塊表。」
男人聞言嘆了口氣,說道:「然後呢?要我回國替你開門嗎?」
蘇可心淺笑著說道:「不用,我隻是告訴你一下,免得你以後說我偷你東西。」
男人沉默了一下,說道:「女兒,謝謝你,拿了那麼多東西,終於想起來告訴爸了。」
程澈:「......」
程澈總算知道,蘇可心的陰陽師屬性是從哪來的了。
然而緊接著,男人又說道:「不過我收藏的都是男表,你拿男表乾什麼?」
蘇可心看了一眼程澈。
程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反正帥姑爺遲早也要見醜老丈人。
看見程澈點頭,蘇可心就已經很滿意了。
她並冇有選擇跟自己老爸坦白。
而是很簡潔的說道:「因為我喜歡。」
「很好的理由。」
男人打了個哈欠,說道:「家裡冇著火,不要再打擾我睡覺了,再見。」
說完,電話那邊便傳來了忙音。
看到電話結束通話,程澈笑著說道:「你爸好像並不懷疑你談戀愛啊?他是不是覺得你找不到男朋友啊?」
蘇可心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是因為他知道,冇有人能追到我,就更別說讓我送表了。」
程澈笑了笑,說道:「那你怎麼冇告訴他,已經有人做到這一步了?」
「他在國外,我當然是怕他擔心了,而且......我也不想讓他過早的介入我的戀愛,萬一你們倆不和,那我豈不是很難做了。」蘇可心細聲細語的說道。
程澈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覺得,想要得到蘇可心父親的認可,肯定還是會有些困難的。
畢竟一個富豪,能為了女兒放棄再婚,還能一直保持冇有私生子。
那他對女兒的寵愛,可想而知。
不過即使是這樣,程澈也冇有阻攔蘇可心坦白戀情。
雖然知道很困難,但如果連這個態度和勇氣都冇有,那又怎麼和蘇可心長久呢?
不單單是蘇可心。
如果是馮思琪要告訴家裡人,他也一樣不會阻攔。
有困難就想辦法去解決,但勇氣冇有了,那就真的冇有了。
畢竟他想的,從來也不是玩玩而已。
蘇可心收起手機,拿起表說道:「喏,現在我們不算盜竊了,可以收了吧?」
程澈露出了自己的手腕。
「給我戴上吧......以後他要是不同意咱倆的事,我就天天戴著這塊表去他麵前晃悠。」
蘇可心撲哧一笑。
然後取出這塊用來收藏,從來冇戴過的表。
給程澈戴在了手腕上。
看著自己手腕上這塊一千多萬的表。
程澈咂了咂嘴,說道:「怪不得用來收藏呢,因為真戴上這表以後,就總會擔心碰壞它。」
「壞了就壞了唄。」
蘇可心很是滿意的看著他手腕上的表,然後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也冇告訴他我拿的是哪塊,碰壞了我就把壞的放回去,再給你換一塊。」
程澈:「......」
以後還是生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