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乘電梯上了樓。
程澈和江依然去二樓,而蘇可心去了三樓。
到了二樓,程澈回了自己的臥室,而江依然則去洗衣房熨衣服去了。
今天程澈也有些累了。
上午先是去看了公司,發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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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跟馮思琪買了輛車,還帶著兩個菜雞隊友打了一下午遊戲。
然後晚上又參加了聚餐,和蘇可心軋了半天馬路。
最重要的是,今天在同一輛賓士大G上,連著被兩個女生吸了陽氣。
所以難免會有些精神疲憊。
脫掉衣服,穿上浴袍。
程澈進浴室洗了個澡。
等他洗完後,正在吹頭髮的時候。
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程澈關上吹風機,走過去開啟了門。
江依然看到開門的程澈,渾身上下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袍,頓時臉色一紅。
她將用衣架掛好的衣服遞過來說道:
「男神,衣服都熨好了。」
程澈冇有接,而是讓開了身子說道:「你幫我掛到衣櫃裡吧,我頭髮還冇吹乾。」
既然送上門來了,那程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她走。
蘇可心隻說不讓他占江依然便宜,又冇說不讓江依然占他的便宜。
所以......
一會兒,他隻要引導著江依然多占他的便宜就行了。
「哦。」
江依然有些忐忑的走進了他的房間。
一進他的房間,江依然就忍不住想起昨晚的大擺錘。
然後,臉色就更紅了。
她開啟衣櫃,一件件的將衣服掛了上去。
當她掛到一半的時候,吹風機的聲音就停了。
然後程澈走過來,趴到了床上。
「今天有點累。」
聞言,江依然連忙說道:「好的,男神,我馬上就弄完了,然後你早點休息。」
程澈:「……」
「我肩膀有些酸,睡不著。」程澈進一步暗示道。
江依然:「……」
年紀輕輕的,你怎麼這麼多毛病?
江依然撇了撇嘴,說道:「那我一會兒給你按一下,你不許亂動。」
「好。」程澈應道。
小禦姐還是很懂事的嘛。
江依然將剩下的衣服都掛在了衣櫃裡。
然後來到了程澈的床邊。
「那我按了?」江依然詢問道。
「按吧。」程澈說道。
江依然見他隻是趴著,確實冇亂動,頓時鬆了口氣。
自從昨晚跳完大擺錘後,她現在和程澈獨處,總感覺有些心驚肉跳。
可是……
她卻又偏偏不排斥和程澈獨處。
這真是一種很奇怪又很矛盾的感覺。
單純的她,此時還不知道,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曖昧!
江依然側身坐在床邊,雙手按上了程澈的肩膀。
然後雙手用力揉捏,幫他放鬆肌肉。
「男神……這力度可以嗎?」
「挺好的。」
聽到程澈滿意,江依然頓時有些開心。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好像有些舔狗,但就是忍不住想得到程澈的認同。
究其原因。
或許是因為,程澈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或許是因為,程澈的廚藝征服了她的胃。
或許是因為,程澈在她最擅長的方麵打敗了她。
或許是因為,程澈支援了她直播的夢想。
總之,她找不到理由討厭程澈。
不討厭……
就是喜歡?
江依然不清楚。
但她能確定,她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生有這種感覺。
「你這樣按是不是不方便?」程澈突然開口問道。
「啊?還好啊。」江依然雖然確實歪著身子,但並冇感覺到累。
「坐到我背上來按。」程澈很直接的道。
江依然:「……」
你果然還是那個壞透了的程澈。
江依然用力捏了他一把,小小的報復了一下。
「嘶……我是為你著想。」程澈有點吃痛的道。
「哼,你怎麼想的,你自己清楚。」江依然揭穿他道。
「好吧,我就是那麼想的,坐上來。」程澈乾脆不裝了。
江依然:「......」
「那樣......不太合適。」江依然臉紅道。
程澈有些不耐煩的道:「趕緊的,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江依然:「......」
我本來就是。
我要不是的話,你還敢讓我坐你背上嗎?
江依然很想跟昨天一樣,一跑了之,可又怕他真的生氣。
猶豫了一下,隻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後慢吞吞的,有些緊張,又有些忐忑的爬上了床。
咬著唇,抬腿跨過了他的身子。
輕輕地坐在了他的背上。
隔著兩件衣服,感受著程澈的溫度。
江依然開始抑製不住的心跳加速。
她的身子有些發軟。
但好在,她的嘴還能稍微硬氣一下。
「哼,隻顧著色,你小心被坐死。」
感受著自己背部的美妙觸感,以及恰到好處的壓力。
程澈隻覺得通體舒泰,心情和身體雙重享受。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找女技師按摩呢。
原來真的很爽。
「按吧,少說廢話。」
江依然:「......」
江依然的雙手再次攀上了程澈的肩膀。
一下一下的輕輕揉捏著。
隻不過跟剛纔不同的是。
江依然這次的力度明顯變小了。
她也冇辦法。
坐在程澈的背上,隨著手臂的用力,身子難免會產生晃動。
而越動,江依然的臉色就越紅。
她的心臟彷彿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一般。
身體已經軟的快要使不上力了。
「怎麼力氣越來越小了?是不是還不方便?」程澈趴在床上問道。
「冇......」江依然咬著唇道。
程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說道:
「這樣吧,你抬一下,我翻個身,正麵按可能會更方便。」
江依然:「......」
我現在坐在你的背上。
然後,你翻個身?
那......
江依然再次感受到了危險。
而且又是從少女變大嫂的危險。
於是連忙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那個......男神,下雨了,我要回屋收衣服了。」
說完,她再次像紅毛兔子一般,迅速消失在了程澈的臥室裡。
隻不過這次的身形,稍微有些跌跌撞撞。
程澈趴在床上,側頭看了看窗外。
窗外明月高懸。
哪有半點下雨的樣子?
程澈不由得笑了笑。
下雨的......
好像不是窗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