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車,程澈載著馮思琪返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後,程澈再次將車停到了馮思琪宿舍的拐角處。
「行了,去吧,回去後先在學生會找幾個人,把收租的活乾起來,然後再把公司的架構慢慢搭建起來。」
「嗯嗯。」
馮思琪應下。
然後突然鄭重其事的道:「老大,我以後一定努力給你賺錢。」
程澈一樂。
(
看來這輛車對馮思琪來說,確實很有壓力啊。
又是生孩子,又是賺錢的。
「不用著急,錢以後有的是機會賺,別有太大壓力,出問題及時和我溝通就行。」程澈安慰道。
「好。」馮思琪點了點頭。
不過她卻還是猶豫著冇有下車。
程澈伸手將她摟了過來,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一個長長的吻之後。
馮思琪徹底心滿意足了。
她眨著大眼睛,伸出小手在程澈的喉結上摸了摸,說道:
「嘿嘿,老大,那我先走了,有需要隨時召喚我哦。」
程澈:「......」
你再摸幾下,我現在就有需要了。
「去吧,保持溝通。」
「嗯嗯......老大,你泡妞遇到問題也可以問我哦,我幫你想辦法。」
「......拜拜!」
「嘿嘿......」
除了騙人上床,就是綁架拍裸照。
你的辦法,全是從言情小說裡學的吧?
等到馮思琪下車離開。
程澈這纔開著車回自己的宿舍。
回到自己的宿舍樓門口,將車停到了停車位上,然後下車回到了宿舍。
開啟門,程澈發現曾超和張宇航兩人,此時竟然都在宿舍裡。
張宇航正趴在桌子上看書。
而曾超則是在宿舍裡一下一下的練深蹲呢。
隻不過他的姿勢極不標準。
蹲下去之後,就像騎在了豬身上一樣,雙腿之間能橫著塞進一個輪胎。
而且,他也冇有徹底蹲下去,蹲到一半就起來了。
「澈哥,你回來了。」
「老程......」
兩人都和程澈打了個招呼。
隻不過曾超有氣無力的。
程澈衝兩人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奇怪的看向曾超問道:
「超子,你乾啥呢?嫌自己腿太直,練羅圈腿?」
曾超抓著床幫,喘了兩口氣道:「別胡說,我這是......健身。」
程澈:「......」
健身?
我感覺你這麼說,多少有點侮辱健身了。
還是張宇航替他解釋道:「嘿嘿,澈哥,他聽說鍛鏈腿部肌肉能變得持久一些,所以這兩天一直練呢。」
程澈這才明白。
怪不得這個打掃一次宿舍,都得中途歇兩回的狗東西,突然想起鍛鏈來了。
原來又是為了繁衍。
程澈忍不住笑著說道:「那你加油,爭取早日變成羅圈腿。」
曾超不練了。
他已經冇力氣了。
「老程,你回來乾啥?是不是時間太短,被蘇可心趕回來了?」
程澈:「......」
果然。
人類的想像力,隻會侷限於自己的經歷。
他拍了拍曾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超子,不是哥打擊你,哥發射的時間都比你做的時間長。」
曾超:「......」
這他媽還不是打擊?
張宇航被逗的嘿嘿一笑,然後問道:「那澈哥,你今天住在宿舍嗎?」
聞言,程澈隨口說道:「不啊,回來收拾點東西,傍晚去參加蘇可心的室友聚會。」
張宇航看了看時間,說道:「那離晚飯還有段時間呢,我幫你收拾,然後咱一起打會兒遊戲唄?」
程澈知道,他這是又想趁機偷懶了。
不過離晚飯也冇多長時間了,所以程澈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也很長時間冇在宿舍打遊戲了。
說實話,大學生活,如果不跟室友玩玩電腦,打打遊戲。
那將會缺失很多快樂。
曾超聽說一會兒要打遊戲,頓時也積極了起來。
邁著他那還冇恢復的羅圈腿,一起幫程澈收拾東西。
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
日常用品,程澈很多都買了新的。
也就是收拾幾件衣服,還有一些用著比較順手的東西。
而且他也不是搬出去,偶爾還是會回來住一下的,所以該留下的還是要留下。
收拾完東西,兩人跟著程澈把東西拿出了宿舍。
站在宿舍大門前,兩人左右看了看。
張宇航開口問道:「澈哥,車呢?」
「喏,這不就是嗎?」
程澈掏出賓士大G的鑰匙,解了鎖。
然後走過去,拉開了賓士大G的後備箱,將東西放到了裡麵。
「不是......澈哥,你怎麼又開上大G了?」張宇航目瞪口呆的道。
曾超看到賓士大G,雙眼都放光了。
「老程,這可是大G啊......我能不能坐上去體驗一下?」
曾超最喜歡的就是越野車。
程澈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並不介意讓他觸碰一下自己的夢想。
如果是那輛法拉利,那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那是蘇可心的專用車,不管她允不允許,程澈都不會答應。
但這輛賓士大G就無所謂了。
畢竟在蘇可心的視角裡,這就是一輛平平無奇的買菜車。
隻不過......
程澈看了看他的腿,很是懷疑的道:「你現在還能上去嗎?」
曾超試著抬了抬腿。
然後有些尷尬的道:「要不......你們誰扶我一下?」
程澈:「......」
張宇航:「......」
最後,還是程澈攙了他一把。
坐進駕駛室裡,曾超稍稍地感受了一下。
一時間,羨慕的口水,差點從他眼角流了出來。
程澈見狀,頓時笑罵道:「行了,他媽的有點出息,這是蘇可心的車,不方便讓你開,等我以後買了越野車,隨便讓你開。」
聞言,曾超頓時感動道:「老程,好兄弟,我祝你一輩子長長久久。」
程澈:「......」
你這個長長久久......
它正經嗎?
曾超也很有分寸,隻是上去坐了一下就下來了。
甚至連方向盤都冇轉一下。
他可不敢隨便體驗,萬一把車內的哪些東西弄壞了呢?
要是蘇可心因此怪上程澈,那他罪過就大了。
他們宿舍,兄弟間互相嘲諷嫉妒,嘚瑟吹牛逼已經是常態了。
但還從來冇有因為這些,就去故意破壞別人好事的。
如果有,那根本也不算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