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程誌遠應激,實在是程澈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超順暢,.隨時看
在這座莊園裡,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他要是不聯想到自己小兒子的身上,那才奇怪呢。
見到程誌遠注意到了自己,而且臉色確實有些不好看。
宋卿禾心裡頓時忐忑了起來。
然後有些尷尬的小聲說道:「叔叔,您好,我沒想打擾您,我就是無聊逛一下。」
看到這女孩兒像是被自己嚇到了。
程誌遠頓時乾咳了兩聲,說道:「沒事兒,你逛吧,別掉到湖裡就行。」
宋卿禾:「......」
叔叔......
你們這座莊園裡的人,都是這樣關心人的嗎?
不要犯罪,不要迷路,不要掉到湖裡......
宋卿禾感覺有些好笑。
同時也鬆了口氣。
看來......
這個叔叔的脾氣。
好像也沒那麼壞嘛。
「叔叔,方便問一下,您跟程董是什麼關係嗎?」宋卿禾嘗試著的詢問道。
「程董?」
程誌遠一愣。
這裡姓程的,除了程澈,就是他程誌遠。
程董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過程誌遠想到自己看過的電視劇裡的稱呼,心裡一動,問道:「你說的是程澈?」
「對。」宋卿禾道。
果然又是那個小兔崽子惹來的。
「我是他爸。」程誌遠不鹹不淡的道。
「啊?」
宋卿禾愕然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抿了抿唇。
怪不得程澈說他也惹不起呢。
這不就對上了嘛。
「叔叔,失敬了。」宋卿禾乖巧的說道:「我是宋卿禾,是程董的新任員工。」
「員工?你不是他的女朋友?」程誌遠有些詫異的問道。
「啊?當然不是。」宋卿禾小臉一紅,然後連忙擺手。
「那就行。」
程誌遠不禁鬆了口氣。
要真是一天來一個,每天都認新兒媳。
長此以往,這誰的心臟能受得了?
不過他看了看宋卿禾的樣貌,還是忍不住悉心叮囑道:「丫頭,工作歸工作,私下裡儘量還是少跟程澈來往,知道嗎?」
「叔叔,這是為什麼?」宋卿禾驚愕的道。
一般當家長的,不都是說自己兒子好話嗎?
怎麼這還反過來了呢?
「因為他太壞了。」程誌遠樸實無華的說道。
宋卿禾:「......」
這......
他能有多壞?
「叔叔,他是做過什麼壞事嗎?」宋卿禾既小心又八卦的問道。
程誌遠看了她一眼。
心說:
你要是他的女朋友,我跟你說他花心,那你也來不及被救了。
你要不是他的女朋友,那我跟你說他花心,你這個當員工的,萬一給傳到公司裡去怎麼辦?
我兒子雖然不要臉,但終歸還好個麵子。
所以,程誌遠最後隻能避重就輕的道:
「他在我釣魚的時候,往湖裡扔石子。」
宋卿禾:「......」
宋卿禾先是一怔,然後撲哧一笑。
怪不得呢。
怪不得程澈提醒他們不要閒著沒事,往湖裡扔石子呢。
原來他自己就是那個閒著沒事的啊。
一想到那個明明很年輕,但在自己麵前表現得很成熟,背地裡卻又幼稚到往湖裡扔石子的程澈。
宋卿禾就覺得他既真實又可愛。
怎麼會有性格這麼多變的男生啊?
「叔叔,程董那也不叫壞呀,那最多就是個惡作劇嘛。」宋卿禾輕笑著說道。
宋卿禾的話音剛落,湖麵上的浮漂突然動了一下。
程誌遠扯上來一看。
結果魚鉤上空空如也。
這讓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這釣魚的成功率,還不如程澈釣女孩子的成功率高呢。
重新掛上魚餌,丟擲竿去。
見宋卿禾還在傻笑,程誌遠開口說道:
「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聽不聽由你吧。」
聽了,以後我還是你叔。
不聽......
以後可能我就是你爸了。
聞言,宋卿禾紅唇微抿,說道:「叔叔,您說的我當然聽了,但您也不能因為程董喜歡惡作劇,就說他是壞人嘛,可能正是因為在您的麵前,所以他才更願意表現得像個孩子,更願意表現得幼稚一些,其實我們談生意的時候,他很成熟的。」
程誌遠:「......」
你自己都站在懸崖邊上了,還開導起我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兒子最喜歡騙的,就是你這種的。
行了,啥也不說了。
我等著你叫爸的那一天。
看你這傻樣......
估計也不遠了。
然而,程誌遠不說話,宋卿禾卻是開啟了話匣子。
這是多好的瞭解程澈的機會啊。
「叔叔,我能不能問一下,您現在還工作嗎?」宋卿禾頗感興趣的道。
「工作?」程誌遠挑了挑眉頭,說道:「以前我倒是有份工作,不過現在沒了。」
「為什麼呀?」宋卿禾好奇的道。
「被你的程董給搞丟了。」程誌遠咂了咂嘴道。
宋卿禾頓時睜大了眼睛。
同時,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了玄武門之變,李世民子奪父業的場景。
在他們這些高管看來,程澈能在這麼年輕的年齡,買下飛魚的所有股份。
那家庭背景肯定是非常深厚的。
富二代裡都得是最頂尖的那一撥。
所以,此時聽到程澈把自己老爸的工作搞丟了,她才會胡思亂想。
難道......
叔叔對程澈的怨氣這麼重。
是因為被程澈奪了權力?
「叔叔,那您之前的工作是......」
宋卿禾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她有預感,程誌遠說出來的工作,很可能會讓她震驚。
誤闖天家啊。
程誌遠絲毫不知道宋卿禾腦補出來的大戲,如同嘮家常一般的說道:「就是在農村的一個小廠子裡,給別人安裝一下門窗,跟你們這些光鮮亮麗的工作沒法比,不過現在也被那兔崽子給我辭了,搞得我隻能天天釣魚了......還釣不到。」
啥?
宋卿禾傻眼了。
這跟劇本不一樣啊。
不,是完全相反啊。
「叔叔......」宋卿禾不敢置信的問道:「您的意思是說......程董不是富二代?」
聞言,程誌遠頓時被她給逗樂了。
「他是個屁的富二代,要不是他自己能掙錢,現在估計連娶媳婦的錢,我都給他湊不齊呢。」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那兔崽子不僅有錢了。
連媳婦也有的是了。
愁人啊。
宋卿禾:「......」
自己掙錢......
買下了飛魚???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