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程誌遠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工作這麼多年,他的卡裡就冇超過過一千塊錢。
這十萬對他來說,妥妥的钜款。
最重要的是......
這屬於洗黑了的錢。
不受管製。
做完這些,沈晚也領著食堂的人把飯菜送了過來。
(
今天中午,就隻有他們幾個了。
蘇可心帶著於婉荷去逛街,中午不回來。
韓羽希回了養生館。
馮思琪買完車,也回了公司。
中午,程澈陪著自己老爸喝了幾杯。
下午,江依然和裴月受到了來自程澈钜額獎金的壓力,兩人休息之後又跑去直播了。
程澈則去接待館那邊看了一下。
跟寧小蕊三人聊了聊天。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這才結束了聊天。
然後程澈一邊向著外麵的湖邊走,一邊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喂,您好程總,我是飛魚CEO宋卿禾,恭喜您成為了飛魚的獨資股東,請問您最近有時間嗎?我想跟您匯報一下工作。」
聽到對麵傳來女人的聲音,程澈也冇驚訝。
他早就知道飛魚的CEO是個女人。
畢竟是飛魚的股東,又怎麼可能一點兒都不關注公司呢。
隻不過,網上隻有這女人的名字,冇有照片。
所以他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
「我在津海,近期有些走不開,如果你有空,可以來一趟津海,當然,差旅費都算公司的。」程澈開著玩笑說道。
飛魚的總部在魔都。
老爸老媽剛來津海,他現在確實有些不方便遠行。
「好的。」
宋卿禾二話不說便應了下來。
老闆讓她去津海,她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在獨資股東麵前,她這個CEO也隻是個高階打工人罷了。
「那程總,我安排一下近期的工作,準備一下跟您匯報的資料,準備好就立刻趕去津海,到時候我們津海見。」
「好,注意安全。」
程澈說完,回頭看了看接待館。
嗯,接待館終於要開始接待客人了。
要不然,這裡都快成他培養預備女朋友的地方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程澈站在湖邊想了想。
然後又翻出通訊錄,給自己的室友顧明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這才接通。
「喂,大佬,有什麼吩咐?」
聽到顧明半開玩笑的話,程澈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明兒,現在在公司乾的咋樣?」
「挺好的啊,跟著程總乾,天天吃飽飯。」顧明嬉笑著說道。
程澈聞言饒有興致的說道:「是嗎?但我覺得以你的才華,津海這個舞台還是太小了,有冇有興趣去魔都闖一闖?」
「魔都?」對麵的顧明愣了一下,然後又一笑說道:「老程,你還是直說吧,是不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了?」
「是啊。」
程澈也冇瞞著他,說道:「我把飛魚直播買下來了,但是裡麵缺個自己人,我想......」
「我靠!」
程澈的話還冇說完,顧明就忍不住喊出了聲。
「大佬,你說你把什麼買下來了?」
程澈:「......」
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不就是個幾十億的公司嗎?
冇見識。
「飛魚直播。」程澈重申了一遍說道。
「大佬,別說了,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不用跟我客氣,還有,從今往後,我顧明隻有你這一個爹,哦不對,我現在是程明瞭。」顧明很冇節操的叫嚷道。
程澈:「......」
我老程家有了我,已經夠敗壞門風了。
再引入你,那豈不是臭大街了。
「你特麼給我正經點兒。」程澈笑罵了一句,說道:「你要是願意去,那過幾天我就安排你去魔都,放心,吃住我都包了,待遇上也絕對不會虧待你。」
「行。」
顧明滿口應了下來,不過又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大佬,那我去做什麼工作啊?我的水平你也知道,太有技術性的工作,我也做不來,最多也就是做個超管,管一下女主播的尺度問題。」
程澈:「......」
讓你做超管,我怕女主播都放飛自我了。
「我到時候給你安排個管培生的角色,你就輪流到各個部門去學習吧,中間如果有什麼問題,及時跟我說就可以了。」程澈說道。
「懂了。」顧明嘿嘿一笑,說道:「我不是去監督女主播的,我是去監督公司員工的。」
程澈聞言一笑。
顧明的這股機靈勁,就是他最欣賞的地方。
「也不僅僅是這樣,讓你去學習,也正好能鍛鏈一下你,等鍛鏈出來,以後哥給你委以重任。」
「得嘞,老程,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保證完成任務。」顧明義不容辭的道。
「行,那就先這樣吧,等我把事情安排好,再跟你細說。」程澈說道。
「好。」
再次結束通話電話,程澈長出了一口氣。
一個遠在魔都的公司,他又怎麼可能完全放心呢。
還是安插個自己人比較方便。
顧明雖然很稚嫩,也冇什麼太多的閱歷。
但好在人比較機靈。
程澈也不需要他去跟別人鬥智鬥勇。
要是他指望顧明去幫他解決問題,那就不是顧明稚嫩,而是他太天真了。
他隻是需要一雙忠誠的眼睛罷了。
別人可以排斥這雙眼睛,也可以討好這雙眼睛,甚至可以矇蔽這雙眼睛。
這些對於程澈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看到是誰在排斥自己,誰在討好自己,誰在矇蔽自己。
所以,程澈讓顧明去做的,不是讓他去發現公司的問題,而是讓他代替自己,去體驗一下公司的「風土人情」。
解決問題是CEO的事情。
作為獨資股東。
程澈隻需要解決人就夠了。
當然,如果CEO有問題,那也可以一併解決。
弄好了這些事情。
程澈現在就坐等宋卿禾來津海了。
至於他什麼時候親自去飛魚視察,那就等見過宋卿禾再說吧。
後麵,他還會規避一下風險,再給飛魚套幾層殼子。
做到隻掌控權力,但又不承擔責任。
畢竟直播公司的風險還是大了一些。
這基本上是很多網際網路大佬的通用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