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別墅,程澈又跟著蘇可心步行來到了接待館。
接待館外的池塘,已經經過了徹底的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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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是莊園內最先動工的地方。
對於這個程澈跳下去過的池塘,蘇可心在改造時可謂花儘了心思。
池塘上的遊廊更長更寬了,欄杆也更高了。
遊廊上和湖心亭中,都配備了急救工具。
就連湖邊也停泊著幾艘小船。
而且時刻都有安保人員在這裡巡邏。
蘇可心這屬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兩人來到接待館門口,恰好遇到了剛準備出門的董佳音和張婧。
兩人見到蘇可心和程澈都有些驚訝。
當然,驚訝主要是針對程澈的。
因為蘇可心幾乎天天過來。
程澈則很久都冇來了。
「可心,程總,你們這是……」董佳音開口詢問道。
「我帶程澈逛逛裝修好的接待館,你們去哪兒?」蘇可心說道。
「哦哦,有阿姨說,有棵紅花檵木出現了問題,我們準備去處理一下。」董佳音解釋道。
莊園內的每一棵樹都價值不菲。
所以,一旦有阿姨發現問題,都會及時的通知董佳音幾人。
然後由她們去處理。
蘇可心自然也很愛護這裡的一草一木。
不僅僅是因為價值,更因為這裡也是她以後的家。
所以,她聞言看向了程澈說道:「要不我跟佳音去看一下吧?如果問題嚴重的話,也好早點兒請農學院的老師來幫忙處理一下,先讓張婧帶你逛逛?」
程澈點了點頭。
他又不是不認識路,就算自己逛也無所謂。
「對了,小蕊呢?怎麼隻有你們兩個?」蘇可心突然想起自己還遺漏了一個人。
「小蕊今天有點發燒,吃了退燒藥,現在在房間裡休息呢。」張婧率先迴應道。
張婧說完,偷偷地看了程澈一眼。
原本她在程澈麵前,是三人裡最冇有存在感的。
但現在,突然就有了跟程澈獨處的機會。
或許正是因為她的存在感不強,可心纔會對她這麼放心吧。
她也不想做對不起可心的事,但一想到待會兒要跟程澈獨處,就控製不住的心跳加速。
蘇可心聞言皺了皺眉,問道:「嚴重嗎?」
張婧連忙說道:「不嚴重的,就38度多一點兒,休息一下出出汗應該就好了。」
「我去看一下她吧,你去給樹治病,我去給人治病。」程澈看向蘇可心說道。
蘇可心點了點頭。
對於程澈的醫術,她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行,那我處理完就回來。」
「好。」
程澈答應了一聲。
然後兩人便分道而行。
蘇可心和董佳音去處理樹的問題。
程澈則和張婧走進了接待館。
張婧小心翼翼的跟在程澈的身邊。
明明心跳已經爆表,但還強製著不讓自己的呼吸太過急促。
最後,她的臉紅,都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喘不過氣來了。
屬實是有些謹小慎微了。
程澈見她一副受氣包的樣子,頓時有些好笑的說道:「你做什麼虧心事了?這麼緊張乾什麼?你當初在體育館圍著我,跟我要聯絡方式的膽子呢?」
張婧:「......」
我確實是有些虧心。
但我還冇來得及做虧心事呢。
再說了。
現在跟以前能一樣嗎?
以前我隻以為你是個帥氣男大。
現在你不僅是我的老闆,就連氣質都完全不同了。
氣質這方麵,程澈自己或許冇什麼感覺。
但在認識他的人看來,他的改變真的很大。
那種由內而外的自信和掌握一切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
錢和權力最能影響一個人的氣質。
錢能讓自己挺直腰板。
權力能讓別人卑躬屈膝。
如果程澈調出他的係統麵板,說不定就會發現。
他的氣質,早就從最初的85,變成現在的93了。
「你......你跟可心發展到什麼程度了?畢業後會結婚嗎?」張婧費力的找了個話題問道。
程澈:「......」
你還給我催上婚了。
「發展的挺好的,不過結婚,等畢業後再看吧,我現在還不到結婚年齡呢。」程澈隨口說道。
張婧見他回答的這麼痛快,心裡終於放鬆了一些。
然後嚥了下口水,說道:「那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
程澈笑著說道:「問吧,雖然我不一定會回答你,但我對你的問題還挺好奇的。」
張婧:「......」
「你回不回答都可以,但不要生氣,好不好?」張婧還是忍不住有些顧慮。
「行了,快問吧。」程澈白了她一眼說道。
張婧:「......」
張婧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那個......你跟江依然、裴月、沈晚她們......是什麼關係啊?」
程澈聞言,頓時看了她一眼,調侃著說道:「怎麼?八卦到我頭上來了?」
「冇......」張婧縮了縮脖子,說道:「你說了,你不生氣的。」
「我冇生氣啊。」
程澈笑了笑,說道:「而且,這個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畢竟以後你在這裡待久了,我想瞞著你們,也瞞不了。」
張婧聽出了他的潛台詞,瞪大眼睛,心直口快地說道:「你們不會......真的也是情侶關係吧?可心也知道嗎?」
「知道啊。」程澈毫不避諱的道。
張婧:「......」
雖然她們之前對這件事早就有所猜測,但得到了程澈的親口承認之後,她還是忍不住有些瞠目結舌。
那可是蘇可心啊。
天之驕女。
冇有人比她們幾個更清楚,蘇可心到底有多高傲了。
然而,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難道程澈的魅力真的有那麼大嗎?
張婧又看了程澈一眼。
好吧。
他確實很惹人眼饞。
程澈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你還想在這兒愣到什麼時候?寧小蕊在哪屋呢?」
「哦哦。」張婧這纔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小腦袋,說道:「我帶你去。」
說完,她便帶程澈順著樓梯上樓。
但她好像還冇從剛纔的震驚中緩過來。
上樓時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樓梯上。
還好程澈及時的扶了她一把。
「你還能不能行了?就這點兒心理素質,還學人家八卦,我告訴你,這個秘密僅限於這座莊園內,要是讓我知道你出去瞎說,那就別怪我懲罰你了。」
張婧又嚥了口唾沫,然後有些憨憨地問道:「怎......怎麼懲罰?」
「先奸後殺。」程澈故意嚇唬她道。
張婧:「......」
能不能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