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人訓練出來,要是安排不下了,到時候就找一下馮思琪。」
程澈摟著沈晚,說道:「讓她幫你組建一個團隊,試著把公司的業務做起來。」
「好。」沈晚很乾脆的應了下來。
沈晚根本不擔心,馮思琪會分走自己的權力。
她現在雖然很有權力。
但卻從不貪戀。
因為她始終都認為,自己的本職工作是跟在程澈的身邊。
保護程澈,給程澈開車,給程澈當保姆,給程澈當助理。
她很喜歡這些工作。
當然,在做這些工作的同時,也難免會被程澈占便宜。
對此,她隻能說......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喜歡這些工作?
我喜歡給程澈當保姆,難道是因為我喜歡當保姆嗎?
程澈見她聽話的樣子,笑著把玩了一下她的小手。
「最近有冇有給家裡打過電話?」
「有,兩三天打一次。」沈晚如實說道。
「那你爸和方元都過得挺好的吧?」程澈關心道。
「嗯。」沈晚唇角輕輕翹起,說道:「我爸說,他每天都感覺活在夢裡,幸福的有點兒不真實。」
程澈一笑,說道:「那就行,那方元呢?」
沈晚翹起的唇角又收了回去,語氣平淡地道:「還活著。」
程澈:「......」
「他好歹也是你弟弟,你就算不當扶弟魔,也得問一下吧。」程澈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你還是他發小呢。」沈晚看了眼程澈,說道:「你自己不問他,讓我問什麼?」
程澈:「......」
那還不是因為你弟弟太熱情了。
我怕他找個醜的出奇的女朋友。
然後還非要讓我入股。
「行吧,活著就行。」程澈無奈的說道。
沈晚被他逗得抿了抿唇。
程澈換個話題說道:「說說我們兩個吧。」
沈晚看著他好奇的道:「我們兩個怎麼了?」
程澈將手放到了她的腿上。
牛仔褲裡的大腿,緊實又不失彈性。
「我之前不是讓江依然給你買絲襪了嗎?怎麼一直都冇見你穿呢?」
沈晚:「......」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大事呢。
不過......
這個在你看來,應該也算大事了。
竟然能惦記這麼久。
「她確實給我買了,但你總不能讓我穿出來吧?」
「那在別墅裡也冇見你穿啊。」程澈有理有據的道。
沈晚耳根一紅,攏了攏頭髮說道:「我也不想......讓可心和依然看見。」
程澈:「......」
隻給我看是吧?
「你這算是邀請我去你臥室嗎?」程澈調侃著道。
「不算。」沈晚口是心非的小聲說道。
「那你打算在哪兒穿給我看呢?總不能是在廁所裡吧?」程澈壞笑著道。
沈晚:「......」
「在夢裡,行了吧?」沈晚惱羞成怒的道。
程澈頓時被她逗樂了。
他頂著沈晚幽怨的目光,笑完之後,這才說道:
「說認真的,我也確實該去你臥室一趟了,咱倆認識好幾個月了,我還冇見過你的腿呢,總不能每天隻是親親吧。」
沈晚:「......」
我又冇有不讓你去。
是你自己每天晚上太忙了。
程澈想了想,說道:「今晚童雅讓我去見一下韓羽希的老爸,我要是不在那裡留宿的話,回來就去你臥室裡參觀一下。」
沈晚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拿我當備用方案?」
程澈點了點頭,說道:「對啊,你當不當?」
沈晚:「......」
當你個頭。
我把絲襪套你頭上。
程澈看她羞怒交加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著湊上去親了她一口。
「行了,別生氣了,我就是想看一下你穿絲襪的樣子,又不做壞事,我怎麼可能拿你當備用方案呢,等我對你做壞事的時候,一定會專門抽出時間來陪你的,給你一份應有的儀式感。」
沈晚:「......」
這還差不多。
不過......
怎麼說的我很想跟你做壞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