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才結束。
但結束後，馮思琪依舊有些戀戀不捨。
這一天，她已經盼望了太久太久。
「老大......」
（
程澈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當理智迴歸的這一刻，程澈很清楚，自己已經不能回頭，也不想回頭了。
對於馮思琪，要說他冇有感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今晚，馮思琪已經擺明瞭她的態度，就是要和他一直走下去。
這幾乎和託付終生冇有分別了。
但程澈內心也很清楚，他對蘇可心也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好感。
這兩個人，他誰都不想放棄。
難道隻隔了一天。
自己就要從好男人，變成渣男了嗎？
程澈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馮思琪的小腦袋。
馮思琪像隻小貓一樣，很享受的眯著眼。
這也是程澈從來冇對她做過的親密動作。
而看到她的樣子，程澈也終於下定了決心。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對她們好一點吧。
**就像是山頂的石頭。
不動則已。
一旦下落，就再也無法阻攔。
既然無法阻攔，那就乾脆不攔了。
要怪就怪係統吧。
給了自己放縱的機會和資格。
係統：「......」
程澈揉著馮思琪的頭，說道：
「一不小心讓你得償所願了，是吧？」
「嘿嘿......」
馮思琪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天這頓酒，絕對是她這輩子喝過最值的一頓。
看她傻笑，程澈忍不住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笑個屁，走了，回去了，給我一輩子當牛做馬吧。」
「好。」馮思琪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她本來就是程澈最忠誠的追隨者。
也是程澈最狂熱的信徒。
從程澈為她捱罵那天開始就是了。
程澈一邊攬著她回學校，一邊說道：「別答應的這麼痛快，你對我的瞭解，僅僅隻是工作上的，說不定哪天你就會發現，我其實並冇有你想像的那麼好。」
程澈現在的心理，明顯正處於好男人和渣男中間的地方。
既想左擁右抱，又有著一定的心理負擔。
以前是他的實力，匹配不上野心。
而現在則是他的野心，匹配不上實力。
心態的轉變，明顯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馮思琪隨著他一邊走一邊問道：「那老大，你捨得讓我離開嗎？」
程澈很誠實的道：「不捨得。」
「那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說著，馮思琪快走了兩步，轉過身攔在了程澈麵前。
然後看著程澈，認真的道：
「老大，其實你不用在我麵前有任何包袱。」
「因為我從來都不在乎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隻知道你是讓我浴火重生的人。」
「如果你是個壞人，那以後我就跟你一起做壞事。」
「如果你是個花心的人，那我就陪你一起泡妞。」
「哪怕你以後想做一個銀行劫匪，我都會戴上絲襪陪你搶銀行。」
「其實我想要的，一直都跟別的女人不同。」
「我隻要你的信任。」
「要你永遠相信，我不會背叛你。」
程澈深深地愕然了。
馮思琪的愛再次超乎了他的想像。
不，這都不隻是愛了。
「馮思琪，你什麼時候中毒這麼深了？」
馮思琪上前鑽進了他的懷裡。
「從一開始就中毒了，你永遠都冇辦法想像我有多愛你，這兩年多以來，你冇有一天不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程澈突然感覺自己真的錯了。
一開始，他以為馮思琪對他隻是帶著一絲崇拜的喜歡。
後麵，他以為馮思琪的喜歡，隻是想和他談一場校園戀愛。
而吃火鍋時，馮思琪託付終身的話，才讓他開始意識到這個女生對他的愛。
可現在，馮思琪的話，再一次突破了他的認知。
這已經不是託付終身了。
而是把靈魂都毫無保留的給了他。
程澈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然後也伸出手，用力地把馮思琪抱在了懷裡。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你的愛了。」
聞言，馮思琪仰起頭看著他，撲哧一笑。
「乾嘛？老大，怎麼輪到你自卑了呢？」
程澈也被她的話逗得一笑。
「那老大......」馮思琪衝著他眨了眨眼，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為什麼親了我以後，你會有些不高興呢？你可不要說冇有。」
程澈聞言一愣，然後苦笑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敏銳了？」
馮思琪拱了拱鼻子說道：「哼！理性上我不如你，但是感性上，你還差得遠呢。」
程澈猶豫了一下，但是想到馮思琪剛纔說的，想要信任，於是便開口說道：
「我最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女生。」
「果然。」馮思琪頓時翻了個可愛的白眼，說道：「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被我把話騙出來了吧。」
程澈：「......」
「所以，你是既捨不得我，又捨不得她，卻又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對嗎？」馮思琪眨著眼睛問道。
程澈：「......」
程澈點了點頭。
「哎呀，冇想到我的性冷淡老大，有一天竟然也會腳踏兩條船呢。」馮思琪語氣怪怪的道。
程澈滿臉黑線。
卻又無從反駁。
他以前確實在**這方麵，控製的很好。
但這兩天，尤其是有了係統之後。
他的自製力直線下降了。
「哼，算你誠實。」
馮思琪又白了他一眼，說道：「以後不準再瞞著我了，這是你得到我的唯一代價。」
程澈點了點頭。
他知道馮思琪的話是真心的。
因為哪怕兩人在聊這種話題，馮思琪也一直窩在他的懷裡，冇有離開。
「雖然花心了點，但也不算渣。」
馮思琪撇了撇嘴說道：「至少冇有親完我，跟我說句對不起，然後轉身就走。」
程澈：「......」
他是那種人嗎？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程澈忍不住問道。
他知道馮思琪冇談過戀愛。
但她明顯又對戀愛這件事很瞭解。
「當然是言情小說了。」
馮思琪理所當然的說道：「從我第一次遇到你開始，你就是我小說裡的男主了......但我冇想到，我寫了兩年，自己竟然成女配了。」
程澈：「......」
程澈乾咳了兩聲說道：「那接下來改成寫雙女主就行了。」
「是嗎？」
馮思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老大，兩個就夠了嗎？我怕寫著寫著變成《紅樓夢》呢。」
程澈：「......」
今天是馮思琪最大逆不道的一天
但冇辦法。
他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