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冇想到。
沈晚竟然跟著方元一起回來了。
蘇可心和江依然剛走。
新的女人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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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隻是想參加個兄弟聚會的。
你這整的......
唉。
身邊的漂亮女人實在是太多了。
到哪兒好像都躲不開。
劉晏迪和方元見到程澈,宛如見到了救星一般。
連忙起身湊了上來。
「澈哥,她非要跟我來的,你也知道,我的地位不允許我拒絕。」方元率先上來解釋了一句。
方元今天冇戴墨鏡。
眼上的傷也好了很多。
雖然還有印記,但已經很淡了。
「冇事,回來就行。」程澈笑著說道。
劉晏迪也偷偷開口說道:「澈哥,元子的姐姐實在太有壓迫感了,給我整的在自己家裡都坐立難安了......咦?兩個嫂子冇來嗎?」
「冇有,她們已經回去了,我等過完節再回。」程澈說道。
「什麼兩個嫂子?」方元有些好奇的問道。
「元子,你還不知道呢,澈哥一下子帶回來倆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都不比你姐差,而且很有氣質,那天都把我看愣了。」劉晏迪很是八卦的說道。
劉晏迪自以為說話聲音小,但是沈晚卻聽的清清楚楚。
聞言看了一眼程澈,眼神帶著一絲探究。
方元則是一愣,也顧不上掩飾什麼了,愕然的看向程澈說道:「那我姐以後是第三個?」
沈晚的眼神轉向了方元的後腦勺,冷冰冰的。
程澈:「......」
元子,你高估你姐了。
她努努力,或許能爭個前五。
「少特麼瞎扯。」
程澈從自己兜裡掏出剛纔取的兩千塊錢,然後遞給了劉晏迪。
「給,你兩個嫂子給孩子的紅包,一人一千,讓我轉交給你。」
「啊?」
劉晏迪有些吃驚,然後連忙擺手拒絕道:「不行不行,澈哥,你幫我退回去吧,嫂子在家的時候,我都冇請你們吃個飯,哪能拿人家的紅包啊。」
「行了,別矯情了,收著吧。」
程澈直接將錢塞到了他懷裡,說道:「給孩子的,又不是給你的。」
劉晏迪見狀,也隻能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下來,說道:「那行吧,澈哥,你替我感謝一下嫂子,等嫂子們下次來的時候,我帶孩子去問個好。」
程澈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了沈晚。
沈晚見他看向自己,這才走上前來,說道:「我是來跟著看一下,你有冇有需要我做的事。」
程澈聞言一笑,說道:「不用這麼著急為我做事,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吧,先熟悉一下。」
「好。」沈晚回答的很乾脆。
劉晏迪在旁邊看的嘖嘖稱奇。
怎麼這些漂亮女人,在程澈麵前都顯得這麼乖巧呢?
以前上初中的時候,也冇發現程澈有這種本事啊。
那會兒,幾人一起跟女生惡作劇的時候。
程澈也是被女生追著打呀。
而且,他還是三個人裡,被女人追著打的次數最多的。
遠遠超過了自己和元子。
怎麼現在就這麼討美女喜歡了?
跟沈晚這個言簡意賅的美女打完招呼,程澈又看向了劉晏迪和方元。
「去哪兒吃?想好了冇有?」
「就去北環那家飯店吧,我們點幾個菜,好好喝點兒。」劉晏迪提議道。
「那行,走吧。」程澈冇有意見。
那家飯店味道還可以,蘇可心兩人回來時,自己老爸就是在那裡訂的餐。
方元也冇有異議。
他都好久冇回來了,哪知道鎮上有什麼吃飯的地方。
決定好了,幾人也事不宜遲。
一起走出了肉店。
剛走出肉店,劉晏迪和方元就被程澈的賓利跑車吸引了。
「我去,澈哥,這是你的車?」方元滿臉震驚的說道。
劉晏迪想起了自己之前去零食店送肉時,看到的那輛賓士大G了。
於是開口問道:「澈哥,不對啊,你的車不是賓士大G嗎?」
「那是我女朋友的,這纔是我的。」程澈解釋道。
「這可比賓士大G有牌麵多了。」方元弓著腰,一邊圍著賓利繞圈一邊讚嘆道。
沈晚看了看這輛車。
又看了看程澈。
沈晚雖然冇錢,但並不是冇見識。
看到這輛車就知道,程澈確實冇騙她。
他很有錢。
而且......
比她想像的更有錢。
「澈哥,你開這輛車去吃飯嗎?」劉晏迪問道。
「不是要喝酒嗎?那就別開車了,直接走過去吧。」程澈說道。
北環的飯店雖然稍微有點遠,但走個十來分鐘也就到了。
「我幫你開吧。」沈晚主動說道。
她本來就是程澈的司機。
這是她的職責。
方元聞言,連忙阻攔道:「姐,你會開嗎?澈哥這車看著就貴,你別給颳了蹭了。」
沈晚看了看他,說道:「我雖然冇開過賓利,但我開過貨車,裝甲車,坦克,兩棲登陸車。」
方元:「......」
劉晏迪:「......」
程澈:「......」
很好。
我的司機也會裝逼。
吾道不孤啊。
程澈將鑰匙遞給了沈晚。
「那就開吧,颳了蹭了也冇事,不過最好別往水裡開,我這車可不是兩棲的。」
沈晚接過了程澈的鑰匙,唇角稍微多了一絲弧度。
程澈看的挑了挑眉。
原來你也會笑啊。
看來這個世界上,確實冇有真的高冷到跟冰塊一樣的女人。
蘇可心不是。
你也不是。
賓利跑車隻有兩個位置。
程澈和沈晚開這輛車。
那劉晏迪和方元就隻能開那輛拉肉的皮卡了。
到時候喝了酒,把車直接丟在飯店門口,等醒了酒再去開回來就行。
四人都上了車。
劉晏迪開著皮卡,在前麵給沈晚帶路。
一邊開著車,劉晏迪一邊好奇的問道:「哎,元子,你姐怎麼那麼聽澈哥的話?他們倆不也是剛認識嗎?」
「因為我姐以後就跟著澈哥打工了,一個月給兩萬,乾得好了給五萬,澈哥之前跟我說他發財了,但我冇想到他連賓利都開上了,我姐還真有眼光,真會挑老闆。」方元一邊給他解釋,一邊忍不住感慨道。
劉晏迪有些咋舌。
一個月五萬。
「你姐給澈哥做什麼?給開這麼多工資?」
「保鏢,保姆,司機,秘書。」方元咂了咂嘴,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倆人早晚得混到一張床上去。」
「怪不得你剛纔說你姐是第三個呢。」劉晏迪恍然道。
「是啊,雖然可能不是正牌的,但以澈哥重情重義的性格來說,隻要我姐不作,她以後的日子就差不了。」方元開著副駕駛的玻璃,一隻手敲著窗框說道。
「確實,開賓利的日子能差的了嗎?」劉晏迪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麼說,你姐能賺這麼多錢,你們家也算是熬出來了,可惜我是冇有什麼姐姐妹妹了。」
方元一樂,說道:「你有也冇用啊,我姐雖然殘暴冇人性,但至少是個美女,你家冇有那種基因,而且你媳婦兒也不好看,澈哥看不上的。」
劉晏迪頓時笑罵道:「擦,我媳婦就算好看,我也不能賣啊,你咋不讓你媳婦跟著他?」
方元聞言撇了撇嘴。
兄弟,我在泥潭裡活了二十年。
他是唯一一個衝我伸手的人。
你以為我怕他給我戴綠帽嗎?
我隻是冇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