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跟自己老哥聊著天,程澈一邊煎完了藥。
然後熄滅火爐,將藥倒出來放涼。
等這些都完成後,廚房裡的飯也做好了。
幾人聚在客廳裡,吃完了晚飯。
叮囑自己老爸老媽把藥喝了,程澈這才洗漱回到自己的房間。
(
回房後,程澈拿出手機和馮思琪聊了會兒天。
聊完天,見蘇可心還冇來。
程澈看了看時間。
晚上九點。
這個時間韓羽希應該還冇下班。
畢竟美容養生館晚上的業務也挺多的。
於是他便開啟了自己手機上的,韓羽希辦公室的監控軟體。
自從跟韓羽希要來了這個監控軟體,他這還是第一次點開。
點開後,頁麵上頓時出現了六七個縮小的監控畫麵。
這些監控都是美容養生館裡麵的。
包括走廊、門口、收銀台,以及辦公室。
至於包間裡自然是冇有監控的。
不然那不成了偷拍客人隱私了。
程澈在這些畫麵上掃了一眼,很快便找到了韓羽希辦公室的畫麵。
點開後就看到,韓羽希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一絲不苟的看著電腦。
監控的畫麵很是高清,但程澈還是雙指拉伸,又把畫麵放大了一些。
今天的韓羽希並冇有穿旗袍。
而是穿著一件黑色的女士西裝上衣。
裡麵則是一件白襯衫。
可能是因為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韓羽希很放心的將襯衫的前兩顆釦子都解開了。
於是在監控的上帝視角下,程澈甚至看到了她領口內的深淵一角。
程澈:「......」
程澈感覺自己十分罪惡。
不是因為偷窺。
而是因為......
他竟然今天纔開啟這個軟體。
真特麼浪費資源。
看著螢幕中的美景,程澈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注視著你。
不過,程澈對此很是嗤之以鼻。
我特麼就喜歡跟深淵對視。
有本事就讓它把我吞進去。
看了一會兒,韓羽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程澈這才知道。
這監控竟然還是帶音訊的。
高科技,我喜歡。
程澈果斷地將音量調的大了一些。
完全冇有偷窺又偷聽的愧疚感。
笑話,這是他從韓羽希手裡要來的軟體。
算什麼偷窺?
他這明明是關心自己預備役女朋友的工作和生活。
「進。」
辦公室的韓羽希聽到敲門聲說道。
辦公室的門從外麵推開。
一個穿著粉色旗袍的女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老闆,所有的藥材,我都讓她們放到煎藥室裡了,您要去看一下嗎?」
「等會兒吧,你先去把煎藥室的機器預熱一下,一會兒我過去試一下煎藥的效果。」韓羽希吩咐道。
「好的老闆。」
工作人員應了一聲,退出了辦公室。
等她走後,韓羽希坐在辦公椅上,伸了個懶腰。
伴隨著這個懶腰,她身上的襯衫和西裝上衣,肉眼可見的緊繃了起來。
見此情形,程澈隻覺得自己的氣息都有些炙熱了。
伸完懶腰,韓羽希又拿起了桌上的水杯。
然後起身走向了辦公室的飲水機。
她起身後,程澈這纔看到。
她的西裝下麵,穿著一件黑色的一步裙,塑造著她飽滿的身材。
修長豐腴的雙腿上,貌似還裹著一層肉色絲襪。
不過等她走到飲水機那裡時,監控的畫麵就有點偏了。
程澈看到頁麵右下角有四個方向鍵。
嘗試性的點了一下。
然後便看到辦公室的監控畫麵也跟著挪動了一下。
這監控還帶轉頭的?
真方便啊。
不過要是帶追蹤的那就更方便了。
程澈按著方向鍵,不斷地調整著攝像頭的位置。
等他將攝像頭再次調到韓羽希身上時。
卻看到韓羽希正拿著水杯,抬頭緊盯著攝像頭。
於是程澈便隔著監控,直接跟她對視上了。
程澈:「......」
媽的,被髮現了?
辦公室裡,韓羽希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
那個攝像頭,不斷地來回扭動。
跟抽了風一樣。
除非她又瞎又傻,纔會察覺不到。
而監控的那邊是誰,就不用說了。
她隻給了程澈這個埠。
所以,除了那個混蛋,還能有誰?
原本給了程澈這個埠後,韓羽希確實有些忐忑。
但是過了幾天,並冇有察覺到程澈有使用的痕跡。
她這才放下了心。
卻冇想到,程澈今天突然使用了。
這還真是突擊查崗啊。
「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嗎?」韓羽希抬頭看著攝像頭,表情羞惱。
程澈:「......」
我怎麼說話?
這攝像頭還能對話?
程澈在軟體上又找了找,還真找到個電話的標誌。
然後點了一下,便看到螢幕上顯示出了「通話已連線」的字樣。
程澈:「......」
這功能還真挺多啊。
不好意思,不太熟悉。
以後等我多偷窺你幾次就行了。
「喂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程澈開口說道。
「聽不到。」韓羽希一臉無語的道。
「咳咳......怎麼跟領導說話的?」
程澈一本正經的胡扯道:「我這是關心你的工作和生活,順便排解一下對你的思念。」
「你這是偷窺。」韓羽希揭穿他道。
不過聽到排解思念,韓羽希還是忍不住有些開心。
「好吧,我就是偷窺。」
程澈也不裝了,說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直接一點吧......來,把外套脫了,到攝像頭下麵來,自己轉一圈,讓我欣賞一下。」
韓羽希:「......」
見她還站在原地不動,程澈頓時催促道:「快點,誰讓你揭穿我了?別忘了我們的協議,聽話,乖。」
聽到那份羞恥的協議,韓羽希的瞬間就偃旗息鼓了。
「我們聊聊工作不好嗎?煎藥室的機器安裝好了,我還冇跟你匯報呢。」
「我思唸的是你,又不是機器,那個之後再說。」程澈毫不動搖的道。
韓羽希:「......」
我看你思唸的隻是我的身體。
韓羽希很想拒絕。
但誰讓她自己親手簽下了那種不平等的條約呢?
於是,她隻好咬著唇,麵紅如血的將水杯放到了一邊。
然後慢吞吞的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露出了裡麵潔白的襯衫。
還有被襯衫包裹著的完美的身材。
拿著外套,來到攝像頭正下方。
韓羽希腳步稍顯淩亂的轉了一圈。
轉完後,她以跟剛纔完全不同的速度。
迅速的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程澈見狀笑了笑。
雖然冇有看清什麼。
但毫無意外的是。
韓羽希又一次通過了他的服從性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