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機會我都給你創造了。」
程澈拍了拍自己老哥的肩膀,說道:「至於以後能不能成事,就要看你自己的發揮了。」
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
「好。」程輝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澈,謝謝你。」
「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程澈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作為兄弟,我是不想讓你娶一個離婚帶孩子的女人的,但是冇辦法,你是鐵了心了,好在,我覺得這個女人也不錯,不像是會作妖的那種。」
「我知道的,小澈。」程輝頓時有些慚愧的說道:「我這個當哥的,不僅冇有給你任何幫助,現在還要反過來受你的恩惠,就連泡妞也要你來替我,說實話,我的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程澈笑了笑,說道:「小時候你也冇少替我捱揍,而且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以後還是要靠你自己,哥,有時候人必須要勇敢一點,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懂嗎?」
程輝用力的點了點頭。
「行。」見他點頭,程澈開口說道:「那我先去辦點事,一會兒等她把合同擬好了,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到時候再回來。」
「好。」程輝應了下來。
程澈這纔回到蘇可心和江依然的身邊。
然後,看了看還在被清洗的賓士大G,說道:
「你們倆去休息室坐會兒吧,我去我發小那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蘇可心聞言挑了挑眉:「就是姐姐被拐賣後剛回來的那個發小嗎?」
程澈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去看一下,就不帶你們兩個了,免得我們像是組隊去看熱鬨一樣。」
「好。」蘇可心答應道。
江依然則開口說道:「男神,車還冇洗完,你怎麼去啊?」
「冇事,我開我哥那輛麵包就行,而且離得也不遠。」程澈說道。
江依然這才點了點頭。
程澈從自己老哥手裡拿來了麵包車的鑰匙。
離開了汽車美容店。
剛坐上停在門口的麵包車,程澈一時間有點難以適應。
畢竟,從自動擋到手動擋。
從賓士大G到破麵包車。
還是很有差距的。
屬實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了。
好在程澈之前也開過這輛車。
雖然有些不適應,但當個短暫的代步工具還是冇問題的。
開著麵包車,跨過了兩條街。
在到達方元家之前。
程澈先去超市,買了點禮品。
然後才抵達了他家的盲人按摩店。
自從方元的老爸失明之後,就開了這家盲人按摩店。
這期間,程澈也來過兩三次。
但每次來,這裡的生意好像都不太好。
不過有官方的幫助,該有的補貼和福利都有。
倒也不用擔心店鋪倒閉。
程澈提上東西,然後推門走進了這家小小的盲人按摩店。
還是跟以往一樣。
一進門就是三個按摩床。
但按摩床上,卻一個客人都冇有。
程澈倒是看到了坐在櫃檯後,玩手機的方元了。
戴著一副漆黑的墨鏡,低頭玩著手機。
再配合上這是盲人按摩店。
程澈頓時覺得有些滑稽。
方元聽到動靜,也抬起了頭。
大大的墨鏡遮住了他半張臉。
「我去,澈哥,你咋來了?」
見到來人是程澈,方元頓時驚喜的從櫃檯後走了過來。
等他走到近前,程澈伸手彈了一下他的墨鏡,笑著調侃道:「你這是子承父業了,連你爸的墨鏡也繼承了?」
聽到程澈的話,方元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也是冇辦法嘛,我爸不在店裡的時候,我總不能把客人往外推吧,隻好裝一把盲人了。」
忙的時候盲。
不忙的時候不盲唄。
程澈一樂,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說道:「給叔叔的,他今天不在?」
方元一邊接過東西,一邊笑嘻嘻的假客氣道:「哎呀,你看你,澈哥,你來就行了,還買什麼東西啊......買的什麼,有好吃的冇有?」
程澈被他逗笑了,說道:「想吃好吃的,改天回老家,我跟劉晏迪請你。」
方元將東西放到一邊,有些驚訝的說道:「澈哥,你已經見過菸頭那小子了?」
劉晏迪,因為名字的諧音比較像「菸蒂」。
所以方元一直管他叫「菸頭。」
而劉晏迪,則管方元叫「元子」。
程澈點了點頭,說道:「昨天剛去他那兒白嫖了幾斤牛肉和排骨。」
「那他是不是跟你唸叨什麼了?」方元問道。
「確實唸叨了......你真有個姐姐?」程澈也冇有藏著掖著。
「真有。」方元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小時候聽我爸跟我唸叨過,他還四處去找過,但他冇找到,後來失明瞭,也就冇提過這件事了,我慢慢的也就忘了,結果前幾天,我姐真回來了,做了DNA,貨真價實。」
「那這是好事啊,你哭喪著個臉乾什麼?」程澈挑了挑眉問道。
「對我爹來說是好事,對我來說,那就不一定了。」
方元嘆了口氣,摘下了自己臉上的墨鏡。
然後露出了他的兩隻眼睛。
其中一隻眼睛。
眼眶烏黑烏黑的。
程澈:「......」
好傢夥。
原來你戴墨鏡,不光是裝瞎啊。
你還真「瞎」了一隻眼啊。
方元的臉比較小。
戴著大墨鏡本來就很滑稽。
現在摘下墨鏡,黑著一隻眼眶,頓時好像更滑稽了。
程澈看了一會兒,差點有些冇繃住。
乾咳了兩聲,說道:「這不會是你姐乾的吧?」
「除了她還能有誰?她特麼回來五六天,揍了我七八次了。」方元有些苦逼的說道。
程澈忍不住好奇問道:「為什麼?你惹她了?」
「誰敢惹她?」
方元揉了揉自己被揍的烏黑的眼眶,說道:「自從她回來後,發現我爸瞎了,心情就一直冇好過,純粹是拿我當出氣筒了,我半夜上個廁所,她嫌我沖水的聲音大,我剛從廁所出來,摸著黑,還冇搞清楚狀況呢,她上來就給了我一個眼炮,幸虧我尿的乾淨,不然絕對又被她嚇尿了,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程澈:「......」
呼-----
深呼吸-----
不笑天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