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之一。
就是幫自己老爸老媽號號脈看一下。
至於自己老哥。
他上班走的太早,冇趕上。
不過去了縣城,再幫他看也一樣。
程誌遠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一次程澈。
更準確的說,是給自己兒媳婦一個麵子。
所以,他伸出一隻胳膊說道:「那你先幫我號一下吧,號不準,我就給你號號脈。」
程澈:「......」
怎麼還帶人身威脅的呢?
醫患關係就是被你這種人搞緊張的。
程澈伸手把在了他的脈上。
程誌遠見他還真像模像樣的,頓時一樂。
程澈仔細號了號脈,然後又讓自己老爸換另一隻手,再次號了一下。
等到兩隻手都號完,程澈這纔在幾人的注視下,開口說道:
「爸,你胃不好啊,熾盛化火,消穀善飢,心煩口渴,脾氣暴躁,又憂鬱煩悶。」程澈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說清楚一點。」程誌遠皺著眉頭說道。
程澈:「......」
這還用怎麼清楚?
您脾氣暴躁的還不明顯嗎?
「就是說您胃裡熱的要起火了,這才導致您吃完東西很快就會餓,而且經常會感覺到口渴,心思煩悶,脾氣暴躁。」
程誌遠:「......」
還別說......
除了脾氣暴躁,別的好像我都占了。
於婉荷看了看程誌遠,頓時就知道自己兒子說的一點不差了。
這次她也不調侃了。
而是正正經經的問道:
「兒子,那你爸這個不嚴重吧?就是上火而已吧。」
「不嚴重。」
程澈開口說道:「不過,除了胃火,我爸的肝也不是很健康,還有些氣滯血瘀,代表筋骨也有勞損,吃點藥調理一下,然後再隔三差五泡一下藥浴就行了,冇有實質性的病變。」
程誌遠:「......」
於婉荷:「......」
兒子,你還真學中醫了?
怎麼一套一套的?
「放心吧,爸,你泡一次藥浴,就能體會到效果了。」
程澈幫自己老爸打消顧慮,說道:「不過,以後咱最好轉行吧,別總乾體力活了,跟我媽開個零食店就很好,而且......必須得少喝酒,所以那幾瓶茅台......」
程澈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自己老爸一臉幽怨。
頓時哭笑不得的說道:「放心,我不搶您的酒,我是說您別每天都喝就行了。」
「還每天喝,我喝的起嗎?我也不要你的,你給我留一瓶就行。」程誌遠嘟囔道。
「兒子,一瓶都不用留,你放心,你爸今天就戒酒。」於婉荷拍板說道。
程誌遠:「......」
程澈:「......」
「媽,我再給您看一下吧,我今天去縣城,正好幫你們抓點藥回來。」程澈幫自己老爸轉移話題說道。
「行。」於婉荷很痛快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程澈幫自己老媽把了把脈。
然後說道:「媽,您氣血有些失衡,而且都偏虛弱,所以才容易疲勞,心悸失眠,還有,鍛鏈身體雖然很好,但要適度,以後早晨就不要遛彎遛那麼遠了,兩三公裡就可以了。」
於婉荷:「......」
你還真有兩下子啊。
於婉荷很清楚,自己確實入睡困難,但又醒的很早。
所以才養成了早起遛彎的愛好。
但白天的時候,卻又偏偏很容易疲勞。
程澈見自己老媽像見鬼一樣的盯著自己,就知道她又被自己說準了。
笑了笑說道:「媽,現在信了吧?放心吧,給您調理一下就好了,跟我爸一樣,喝點藥,泡泡藥浴,一樣冇什麼大事的。」
「兒子,以前你雖然也很優秀,但你現在優秀的,讓媽覺得都有些陌生了。」於婉荷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程澈聽得一樂。
他自己也覺得陌生。
今天早晨醒過來時,他還適應了好一會兒呢。
但能變得更優秀,又能惠及家人。
那他寧願越來越陌生。
「所以,您也承認我的魅力了是吧?我爸還說我冇魅力呢。」程澈趁機給自己老爸上了個眼藥說道。
於婉荷:「......」
確實很有魅力。
就是腸子花花了一點兒。
優點比以前多了。
但也有了以前冇有的缺點。
號完脈,吃完早餐。
程澈將蘇可心和江依然帶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男神,我們不是要去縣城嗎?什麼時候去啊?」江依然很感興趣的問道。
「你酒醒了?」程澈調侃道。
江依然臉色一紅,悻悻的說道:「醒了,我好久冇喝酒了,我也冇想到,才喝半杯就醉了。」
程澈白了她一眼。
你倒是醒酒了。
卻把我好事搞冇了。
「行了,你們倆都坐到床邊上去。」程澈吩咐道。
蘇可心:「......」
江依然:「......」
「乾嘛?」蘇可心猶豫著坐到了床邊上。
才忍了一個晚上。
不至於大早上就做壞事吧?
而且,現在還是兩個人呢。
程澈冇有給兩人解釋,而是拿過椅子來,放到了兩人麵前。
然後自己坐到椅子上,伸手抬起了蘇可心的一條小腿。
幫她做起了推拿。
「大早上的,空著肚子出去遛了六七公裡,腿是不是挺難受啊?我媽那是養成習慣了,你們冇有那習慣,跟著瞎湊什麼熱鬨?而且還有個宿醉的。」
蘇可心聞言心裡一暖。
甚至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
她確實一直都想著討好自己的未來婆婆。
而且,遛個彎本身也不是什麼大事。
隻不過,乍一運動,小腿確實有些酸脹。
但她冇想到,程澈一直都默默地關心著兩人。
那種對兩人的體貼和在乎,簡直溢於言表。
江依然也看著程澈的臉,默不作聲的抿了抿唇。
一開始,程澈和她說既喜歡蘇可心,也喜歡她時。
她的心裡,其實也有過一絲絲的猶豫。
但很快,她就越來越堅定了。
因為有些男人,錯過了,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了。
所以,她心甘情願的向程澈奉獻了自己。
也心甘情願的以朋友的身份跟程澈回了家。
但她冇想到。
程澈第一天回家,就因為怕自己受委屈,迫不及待的幫自己正了名。
而現在,也會因為一次遛彎,就心疼自己。
這樣的男人,哪怕隻擁有他的幾分之一。
都是一種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