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兩人都信心滿滿的樣子,程澈還是挺開心的。
鼓勵了一下兩人之後,這纔跟著江依然進入了正式演出大廳的觀眾席。
最後,程澈和蘇可心在觀眾席二樓的,第一排中間位置坐了下來。
聽音樂會和看電影差不多。
一樓前幾排雖然離舞台最近,但並不是最好的位置。
尤其是聽音樂會。
一樓前幾排的聲音是偏大的。
而且直達聲很強,混響不足。
整場下來,很容易讓人聽覺疲勞,產生耳鳴。
而二樓第一排就很不錯。
既有廣闊的視野,又有足夠的混響。
如果眼神好,還能居高臨下的看清每個樂手的表情動作。
可見,江依然給兩人挑的位置確實很用心。
程澈坐到座位上之後,四處環顧了一下。
此時離演出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一樓和二樓都已經坐了不少人。
星悅劇場雖然算不上國家級的大型劇場,但也是中等偏上了。
整個觀眾席如果能坐滿的話,大概能容納一千三百人左右。
隻不過,此時劇場裡的觀眾席,離坐滿還是有些差距的。
而且,程澈看了看。
觀眾還是以中老年人居多。
年輕人也有,但是程澈估計,裡麵可能有很多是學民樂的學生。
因為坐在他不遠處的年輕人,就在跟同伴抱怨琵琶指法考試。
至於那些卿卿我我的情侶......
大概是跟他一樣,想去遊樂場冇買到票吧。
程澈對此也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聽音樂會註定隻是一小撮人的愛好。
更何況是民樂。
坐在座位上,程澈閒著無聊,把玩了一會兒蘇可心的小手。
然後便看到一個女主持走到了舞台中央。
宣佈了一下演奏曲目和表演人員。
報幕結束後,趙清潭便帶著他的樂團成員開始登場。
觀眾席也響起了掌聲。
一分鐘後,又逐漸變得安靜。
程澈坐在二樓,看著江依然跟眾人一起調整座位,除錯樂器。
然後轉頭和蘇可心壞笑著說道:「我現在知道依然為什麼要戴假髮了,不然咱們坐在這裡,估計注意力全被她那頭紅色長髮吸引了。」
蘇可心頓時撲哧一笑,說道:「怎麼你的關注點,總是跟正常人不一樣呢?」
「那肯定是你們不正常。」程澈很有自信的道。
蘇可心好笑的白了他一眼。
兩人閒聊了兩句,舞台上也徹底安靜了下來。
所有樂手都準備就緒了。
趙清潭麵向觀眾席鞠了個躬,然後站上了指揮台。
很快,一段樂曲緩緩奏響。
《蒙山沂水情》
還是程澈當初看她們排練時的第一首曲子。
隻不過比起之前,現在樂團的配合,以及樂曲的流暢度,確實讓人耳目一新。
程澈聽著音樂。
看了一會兒正在演奏的江依然。
又看了一會兒吹笛子的裴月。
隻不過在二樓,一直想看清兩人的表情,還是會有點累。
所以,等到第二首曲子響起時。
程澈乾脆倚在了蘇可心的肩膀上,閉著眼睛聽了。
對於他來說,就算閉著眼睛,也能聽出哪個樂器有失誤,哪個聲部出現了錯位。
看到程澈把頭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蘇可心乾脆也把頭靠在了他的頭上。
還別說,這樣聽音樂會還挺甜蜜的。
隻是,蘇可心很快就不覺得甜蜜了。
因為她感覺自己肩膀濕了。
低下頭一看。
程澈的嘴角此時正好滴下了一滴晶瑩的口水。
蘇可心:「......」
蘇可心很想笑,但又怕吵醒他。
這個混蛋,第三首還冇聽完竟然就睡著了。
蘇可心輕輕地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冇有找到紙巾。
索性乾脆也就任由他了。
程澈感覺自己睡的很香。
昏暗的觀眾席,輕柔的音樂,蘇可心的清香。
這種環境,怎麼能有理由不睡一覺?
程澈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直到聽到耳邊有些嘈雜,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
他這才睜開了眼睛。
然後便看到有很多人起身離席。
於是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睡眼惺忪的看向蘇可心問道:「老婆,結束了?」
「冇有。」蘇可心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髮型,說道:「是你該上台了。」
程澈:「......」
我上台乾個毛啊?
我他媽是觀眾啊。
我昨晚剛交了票錢的。
「什麼意思?」程澈問道。
蘇可心給他解釋道:「現在是中場休息,彈古箏的女生剛纔給自己的男朋友打電話,問他為什麼冇來,結果被分手了,現在正在後台要死要活呢。」
程澈還是有些懵逼,說道:「她分手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甩了她。」
「但是她心態崩了,演奏不了了,所以依然給我發訊息,想問問你能不能去救急。」蘇可心說道。
程澈:「......」
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啊?
演出中途還分個手。
你特麼咋這麼忙呢?
程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我要是把她哄好了,是不是也算救急了?」
蘇可心:「......」
嗯,你的關注點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可以,但是不允許。」蘇可心白了他一眼說道。
蘇可心相信程澈有哄好女孩子的能力。
但就是因為太相信了,所以根本不敢讓他出手。
不然程澈早晚會把整個樂團的女人都搬家裡去。
程澈點了點頭,說道:「這種二貨,我也不想哄......那走吧,看看趙清潭能給我多少演出費。」
程澈還是決定幫這個忙。
這麼多觀眾等著,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下不來台。
至於演出費,那就是順手的事了。
兩人起身從二樓一路來到了舞台後台。
後台裡,此時亂糟糟的。
一群人圍成一圈,七嘴八舌。
最中間還有個女生在那裡哭哭啼啼。
隔著人群,程澈都聽到了裡麵的痛哭聲。
這特麼是跟吳彥祖分手了,還是跟秦力分手了?
用得著這麼痛苦嗎?
看到程澈和蘇可心進來,愁的在原地打轉的團長趙清潭,頓時像看到了太陽一般,眼前一亮。
然後連忙快步跑了過來,一百米就留下了仨腳印。
「程總,您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趙清潭神情激動的跑到近前,直接伸出雙手握住了程澈的手。
程澈笑著跟他握了握手,說道:「趙團長,事不宜遲,客氣話我們就不說了,直接談演出的事吧。」
聽到程澈主動提起演出,趙清潭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了。
「對對對,談演出,我對您的音樂水平還是很敬佩的,依然也說您會古箏,而且技藝高超,那您先熟悉一下樂譜,一會兒我們就直接登台了。」
程澈聞言,頓時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說道:「我說的是談演出費。」
趙清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