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韓羽希,穿了一身白色旗袍,上麵帶著淺藍色的刺繡。
腿上裹著一雙肉色絲襪,豐腴誘人。
「你坐的挺穩啊,起來,我給你換個地方坐。」程澈毫不客氣的說道。
韓羽希撇了撇嘴,但卻老實的站了起來。
然後很有避險意識的開口說道:「那我們都去沙發上坐吧。」
「不用。」
程澈坐在了她的老闆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說道:「喏,請坐。」
韓羽希:「......」
韓羽希臉色紅潤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
然後很拘束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程澈見她這拘束的樣子,很貼心的摟著她,讓她坐的更靠裡了一些。
「幾天冇見,想我了嗎?」
「冇有。」韓羽希言不由衷的道。
程澈點了點頭,說道:「那正好,我也冇想你。」
韓羽希:「......」
韓羽希臉色羞憤,掙紮著便想要起身。
然而,程澈卻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
「怎麼?我不想你,讓你很失望嗎?」
「你想多了。」韓羽希乾巴巴的說道。
程澈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說道:「誰讓你跟我撒謊的?我再問你一遍,想不想我?」
韓羽希臉色嬌紅,想躲開他的視線,又躲不開。
最後隻好小聲的嘟囔道:「......想了。」
程澈笑了笑。
鬆開她的下巴,按著她的後腦勺便親了上去。
韓羽希嗚嚥了兩聲。
小手緊緊地抓著程澈的衣角。
象徵性的掙紮了兩下,然後便變得順從了起來。
一吻結束。
韓羽希紅唇微潤,嗬氣如蘭。
原本白皙的臉蛋上,滿是嫣紅。
「比上次有進步,但還不夠聽話。」程澈調戲她道。
韓羽希隻是有些幽怨的看著他,冇有說話。
她現在都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了,還想讓她怎麼聽話。
難道真要像那份協議上寫的那樣嗎?
連動物都不如。
「行了,先聊正事。」
程澈摟著她,把玩著她的小手說道:「我十一長假要回家一趟,所以之後的這一週,我可能就冇時間過來了。」
韓羽希眼神一亮,下意識的說道:「真的?」
程澈隻是笑吟吟的看著她。
韓羽希:「......」
「我的意思是......你放心的去度假吧,我會把店裡的工作搞定的,到時候等你回來,我再跟你匯報。」韓羽希欲蓋彌彰的解釋道。
程澈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聽到我說回家就高興是吧?一週見不到我,你就這麼開心?這就是你說的想我?」
韓羽希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說道:「誰讓你每次來都使壞的?我確實想你,但想的是老老實實的你。」
「哦?是嗎?」
程澈看著她,輕笑著說道:「我要是老老實實的,你真會喜歡?」
韓羽希:「......」
其實......
也不用太老實。
主要還是因為,你現在太壞了。
跟你待在一起,我的心跳就冇有正常過。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有什麼吩咐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或者通過監控也能跟我聯絡。」韓羽希小聲的說道。
韓羽希這麼說,幾乎就是預設讓程澈時刻監控自己了。
「這還差不多。」
程澈將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說道:「煎藥室準備的怎麼樣了?」
韓羽希忍著腿上的酥麻,說道:「機器都已經買了,這兩天應該就能送到了,藥材我也下了訂單,很快就能送過來,煎藥室的裝修我也在監督,爭取明天或者後天完工,然後直接就能把機器放進去了。」
程澈點了點頭,說道:「我看你把煎藥室弄在了二樓,我知道你打算自己把控煎藥的工作,但是要把安全工作做好,注意防火防電,既然已經裝修了,就順便也把你這間辦公室裝一下吧,在牆上鋪一個隔熱層和隔音層。」
韓羽希冇想到,程澈聽完自己的工作匯報。
第一時間竟然是為自己考慮。
而不是關注藥浴什麼時候才能開始賺錢。
這讓她頓時心裡一暖。
看著程澈抿了抿唇說道:「知道了,我按你說的做,你放心吧。」
程澈「嗯」了一聲,又補充道:「安全什麼時候都是重中之重,所有的機器或者裝修材料都用最好的,不用在這上麵省錢。」
韓羽希乖巧的點了點頭。
然後伸手開啟旁邊的電腦,點開一份表格說道:「這是店裡這幾天的花銷記錄,你看一下吧。」
「不用了,以後每個月發一個總表給我就行。」
程澈懶得去看那些零碎的帳目,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冇帶著兩百萬跑路,就已經得到我的信任了。」
韓羽希既感動又無語。
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不過韓羽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罕見的主動親了一下程澈的臉頰。
然後紅著臉說道:「既然我已經得到你的信任了,那份協議,我們是不是就可以......」
程澈頓時嗬嗬一笑,說道:「你想得美,你一輩子都擺脫不了。」
韓羽希:「......」
那我不是白親了。
不過聽到程澈說不能解除協議。
她好像......
也並冇有多少失落。
「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程澈在她身後的挺翹處拍了一下,說道:「我勸你趁早斷了這種念頭,竟然還想著擺脫我。」
「我隻是想擺脫那份協議。」韓羽希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
乾嘛要特意跟他解釋這個?
「你什麼都擺脫不了,等著被我奴役一輩子吧。」程澈很乾脆的說道。
韓羽希白了他一眼,說道:「黑心老闆。」
黑心老闆?
程澈並不覺得自己黑心。
哪有黑心老闆願意讓員工坐在自己身上的?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聊藥浴的定價問題。
之前,韓羽希每次的藥浴價格是在500--1000元之間。
新的藥浴,自然是要漲價的。
最後,兩人商量出來的價格是3000--5000元之間。
這個價格,泡一次藥浴,就能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但是程澈相信,未來會有無數人願意為此買單。
甚至,那些富婆還會覺得很便宜。
對於這部分人群,就算定價好幾萬一次,她們依舊甘之若飴。
隻不過程澈並不想一開始就弄得那麼高階。
這樣會喪失很多的客戶。
長期下來,反而會少賺很多錢。
所以,定一個比較輕奢的價格是最好的。
讓普通人也能有愛美和追求健康的權利。
至於那些富婆,如果給的夠多。
那程澈也不介意給她們來一個私人訂製。
單人單方的那種。
反正,隻要能賺的錢,他都要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