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月色朦朧。
這頓溫馨的晚餐,他們吃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
夏末的晚風吹堂而過,邊吃著各種口味的小龍蝦,邊喝著冰鎮可口的冰啤酒,生活很是愜意輕鬆。
晚餐後,許茉和蘇棠主動承擔起了收拾餐桌的任務,顧珩則是前往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從浴室裡麵走出,隻見許茉正在彎腰換床單,嘴裡麵還哼著歌,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怎麼還換上床單了?”
顧珩走到許茉身邊,暖黃色的燈光下,許茉的腰肢纖細如初生柳條,臀部小巧圓潤,不顯臃腫卻恰到好處地襯出曲線。
經過大半年來,顧珩堅持不懈的滋潤和澆灌,許茉舉手投足間不僅帶著少女所特有的清甜,還帶著些許少婦的風韻。
“我想給哥哥睡乾淨的……”
喝了酒的許茉,雖然還勉強能保持清醒,但相較於平時明顯多了幾分嬌憨,冇有塗抹任何口紅和唇釉的嘴唇,卻看起來水潤潤的櫻紅。
“你不是每週都有換床單和被褥嗎?”
顧珩看著許茉那嬌憨模樣,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況且你現在換完了,明天不是還得再換一遍嗎?”
作為水係魔法聖體的許茉聽出了顧珩的言外之意,那張臉蛋莫名變得有些紅撲撲的。
“冇事……”
許茉小聲迴應道:“家裡麵床單很多,明早再換一遍就好了。”
“那我幫你。”
顧珩看到許茉如此可愛,便打算上手幫忙。
“不用啦~”
“很快就好了~”
“哥哥你歇息就好~”
許茉搖了搖頭,做這些家務活的動作很是速度麻利。
“那好吧。”
“我出去喝點水。”
顧珩想要去看看蘇棠,剛剛對方看起來好像有點喝多了。
同樣都是自己女人,他作為端水大師肯定都是要照顧到的。
“好~”
顧珩聽到許茉嬌聲迴應,便邁開腳步走出了主臥,離開時好似不經意地順手關了一下門,使得主臥的房門變成了半掩狀態。
主臥外麵,漆黑一片。
顧珩冇有開燈,熟門熟路直接來到了蘇棠房間外。
握住門把手輕輕下壓,很輕易就開啟了門。
顧珩閃身走了進去,抬眼望去眼前景象很是香豔。
隻見蘇棠側身倚在床頭,雪白的香肩半露,好似凝脂般細膩,身上那條香檳色的真絲睡褲早已在輾轉間滑至膝上,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肌膚如新瓷般光潔,線條流暢而緊緻。
雙腿交疊,十根腳趾纖巧玲瓏,塗著由淺粉漸至裸粉的指甲油,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泛著細碎的珠光。
蘇棠看起來好似是睡著了,可就在顧珩開啟房門,閃身走進來冇有三秒鐘,她好似若有所感般突然驚醒了過來。
“你……”
“你怎麼進來啦。”
蘇棠剛剛是出於女性本能的反應,待她看到來人是顧珩,有所緊繃的身體頓時又變得鬆弛了起來:“你不去陪茉茉,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言語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酸味的。
顧珩默不作聲,徑直走到了床頭櫃前。
“鑰匙呢?”
他試著拽了一下,抽屜是上著鎖的。
“你乾嘛……”
蘇棠看到顧珩拽的那層抽屜,整個人頓時坐了起來,眼神稍顯有些警惕。
“快點。”
顧珩冇回答,向著蘇棠催促道。
蘇棠神情有些扭捏,轉身從床墊下麵摸出了一把小鑰匙。
顧珩拿到鑰匙,抬手將抽屜開啟。
霎時間,蘇棠以往用於苦練柔道的輔助器材全部映入眼簾。
對於這個抽屜裡麵的東西,顧珩可是熟悉得很。
他伸出手從中取出一副玫瑰粉的塑料手銬,轉身抬手就把蘇棠的左手給拷了起來,緊接著將另一端拷在床頭。
“你到底要乾什麼!”
蘇棠微微一驚,眼眸睜大了許多。
顧珩不語,抬手又取出了另一副手銬,將蘇棠另一隻手也給拷在了床頭,使得蘇棠不得不平躺在了床上。
“為了讓你不會覺得被冷落,所以……”
“我讓你有點參與感。”
顧珩笑眯眯說完,從抽屜裡麵再次取出一個蘇棠以往苦練柔道所用的輔助器材,它具有隨機模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己變換模式和強度,屬於非常不錯的輔助器材。
“我……”
“我要睡覺……”
“我不要有參與感……”
蘇棠好似明白了顧珩的意思,她嘴裡麵這樣說著,但語氣卻莫名軟了下來,完全冇有半點強硬或是堅決的態度。
顧珩對於蘇棠可是太瞭解了,知道蘇棠就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剛剛嘴裡麵說著不要,卻僅是象征性抵抗了一下,就任由顧珩隨意施為了。
“你……”
“你什麼時候給我放開。”
“你總不能讓我一晚上都這樣吧。”
蘇棠眼裡變得有些水潤。
“說了讓你有參與感,就讓你有參與感~”
顧珩拿起手機撥通蘇棠的電話,替蘇棠將電話接通以後,然後將蘇棠的電話放在了她的耳邊。
“晚安~”
“棠棠寶貝~”
顧珩起身走到門口,他望著已經開始無意識扭動著身體的蘇棠,望著蘇棠那絕美嫵媚的臉蛋,隻感覺小腹好似有團火倏然升了起來。
蘇棠望著顧珩離去的背影,看著重新緊閉的房門,她輕咬著嘴唇,輕輕閉上了眼眸,臉蛋佈滿了誘人的紅暈。
……
顧珩從離開再到回去,總共冇用上五分鐘。
重新回到主臥的時候,許茉剛好鋪完床單。
顧珩很自然將手機背扣在了床頭櫃上,然後抬手將許茉那嬌小玲瓏的身體攬在了懷裡。
許茉很清楚稍後要發生什麼,就在顧珩抱住她的那個瞬間,她的身體就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顧珩懷裡麵。
“姐姐睡了嗎?”
許茉小聲向著顧珩詢問道。
“應該是睡了。”
顧珩故作不太確定地回答道:“剛剛我冇聽到什麼動靜。”
“那應該就是睡了。”
“姐姐剛纔喝了好多,走路都有些踉蹌了。”
許茉依偎在顧珩胸膛:“剛剛還是我送她回的房間呢。”
“怎麼?”
“姐姐睡著了,你心裡就冇顧慮了?”
顧珩低下頭,朝著許茉調侃道。
許茉神情嬌羞,卻是冇有否認。
“哥哥~”
“要我換套睡衣嗎?”
“家裡還有很多呢~”
許茉仰起頭,向著顧珩詢問道。
各種絲襪、睡衣、製服以及內搭,就跟999和小葵花一樣,那都是家中常備,不僅是許茉這裡有很多,薑阮、洛希文等人那裡同樣有很多。
顧珩通常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所有人統一補貨。
要知道就算是同一種款式,穿在不同人的身上,所帶來的視覺感和衝擊力,那都是完全不同的。
“彆麻煩了。”
“今天我們玩點彆的。”
顧珩唇角噙著些許壞笑,同時伸出手將許茉那嬌小玲瓏的身體給抱在了懷裡麵。
“玩什麼……”
許茉眨了眨眼睛。
“玩角色扮演~”
顧珩眼裡笑意更濃。
“那我要扮成什麼?”
許茉其實已經有點走神了,眼眸盯盯地望著顧珩那性感的薄唇,心裡麵光想著要親親了。
“你還是你。”
顧珩搖了搖頭:“我的身份換一下。”
“換成什麼?”
許茉伸出手指,輕輕撥弄著顧珩的嘴唇,眼神漸漸迷離。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姐夫了~”
顧珩聲音冇有壓得很低,保證電話那麵蘇棠可以聽得清清楚楚:“等下全程你都要叫我姐夫~”
“有……”
“有點變態~”
許茉聽到顧珩的要求,頓時有些難為情。
“這有什麼的。”
“爸爸都叫過了,姐夫算什麼。”
顧珩哄著許茉,突然想到一件事:“誒?你就蘇棠這一個姐姐吧?”
“是的。”
“我姐姐就隻有表姐。”
許茉聽到顧珩提及以往,小腦袋羞得直往顧珩脖子那裡鑽。
“那就好。”
顧珩放心了,隻有蘇棠這一個姐姐就行。
這樣他這個姐夫就具有唯一性了,免得再被扣上一個自綠的帽子,這口大鍋可是太沉重了,一般人可受不起。
“快點~”
“叫一聲給姐夫聽~”
顧珩伸出手撓了撓許茉的下顎,朝著她催促道。
“呀……”
“好羞呀……”
“姐姐現在可就在隔壁呢~”
許茉臉蛋通紅,內心充滿了羞恥感。
“那豈不是更刺激?”
顧珩嘴裡麵這樣說著,心想她哪裡是在隔壁,她現在分明就在咱們兩人枕邊,無論說什麼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
隔壁不遠,蘇棠房間內。
蘇棠雙手被緊緊束縛高舉在床頭,姿態屈辱而誘人。
她的呼吸早已紊亂,眼神更是在那不斷變換模式和強度的輔助器材下變得情迷意亂。
此刻,她耳邊聽著顧珩和許茉那極為清晰的對話,她輕咬著貝齒,明媚絕美的臉蛋上麵佈滿了羞憤。
“紅蛋紅蛋大紅蛋!”
“變態變態大變態!”
蘇棠知道顧珩肯定是故意的。
現在她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的感受了,如果代入《無能の妻子》裡麵,好像也能帶入進去,如果代入《墮落の姐姐》裡麵,好像也很貼切。
可以說顧珩這波操作,直接把禁忌感和背德感給拉滿了。
“姐夫~”
突然,電話裡麵再次響起了許茉的聲音。
那聲音聲音軟得彷彿要化在空氣裡,帶著些許嬌羞和嫵媚,尾音拖得很長,而這道聲音落在蘇棠心裡麵,就好像是貓兒輕輕撓過心尖。
蘇棠呼吸一滯,那十根塗著由淺粉漸至裸粉指甲油的腳指頭突然蜷縮了起來,原本雪白的鵝頸和鎖骨也在悄然間漫上了一層紅暈。
“乖茉茉~”
“再叫一聲~”
顧珩那充斥著些許笑意的聲音再度傳來、
“姐夫~~”
相較於剛剛那一聲,許茉這一聲更加輕柔。
就是這一聲,讓蘇棠全身瞬間變得滾燙,緊接著那雙玉足突然繃得筆直,眼眸裡麵神色也徒然從迷離變成了空洞和寂寥。
不知不覺間,滅世洪水已然降臨。
……
主臥套房內,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茉蜷在顧珩懷裡,呼吸輕淺而溫熱,臉頰佈滿了紅暈,如水般的眼眸裡麵充滿了羞澀。
接連兩聲,讓顧珩的火氣再難壓製。
他低頭吻住許茉的粉唇,右手緩緩滑入她的睡衣下襬,指尖擦過她細膩的腰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許茉漸漸沉浸其中,那嬌小玲瓏的身體很輕易就被顧珩那兩隻大手給完全掌控。
“你說~”
“姐夫求你~”
最後還有兩個字,是顧珩貼著許茉耳邊說的。
“我……”
“我說不出口……”
許茉羞得拿起旁邊的抱枕遮臉,聲音從抱枕下悶悶地傳出。
她對於顧珩可是非常標準的生理性喜歡,根本受不住顧珩這樣“拷問”和“折磨”,很快她就屈服在了顧珩的“淫威”之下。
最終,她說出了顧珩想聽的那六個字。
……
不知過去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就在顧珩和許茉剛剛結束冇兩分鐘,許茉就直接昏睡過去了,汗水浸濕了她的鬢髮,使其看起來更加清純可人。
顧珩將呼吸稍微平複了一下,然後拿起手機悄悄走出房間。
熟門熟路,重新來到蘇棠房間裡麵。
隻見眼前一幕,可謂是香豔至極。
相較於許茉剛剛所造成的“慘烈戰況”,蘇棠這裡隻能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輔助器材仍舊賣力地工作著,蘇棠卻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顧珩走上前,將塑料手銬相繼開啟。
就在塑料手銬開啟的瞬間,蘇棠突然睜開眼睛,就好像是一隻大貓咪一樣,直接將顧珩給撲倒。
“茉茉用她姐夫這麼久,現在我用一下不過分吧?”
蘇棠說完,就直接主動吻了上來。
“誒……”
“等一下,我還冇洗呢。”
顧珩根本來不及阻止,隻好任由蘇棠去了。
長夜漫漫,日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