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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份尊貴到冇邊兒了(4k)
“剛剛那個從救護車上麵推出來的男孩子,滿身全都是鮮血,把給他做緊急止血措施的護士,身上白大褂都給染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
“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剛剛我離那輛救護車挺近的,我聽說那個男孩是因為見義勇為才這樣的,後續從救護車裡麵推出來的那四個人,都是他從燃爆車裡麵救出來的!”
“現在這個社會能捨己救人的好人不多了,這樣的好人不應該短命啊,希望老天有眼,讓他能度過這一劫!”
“看模樣醫院好像挺重視,冇看剛剛從外麵湧進來那麼多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嗎?看樣子應該都是吉大九院的專家,估計都是為了這件事情過來的!”
……
急診中心門口,許多普通患者就著剛纔發生的事情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道道車輪摩擦地麵的急刹響起。
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聽到這些稍顯刺耳的聲音以後,將目光紛紛投向急診中心正門外,隻見七八輛紅旗國耀就好似電影裡麵那般,橫停在了急診正中心正門前。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開門聲響起,一名名穿著黑色立領羊絨大衣的男男女女從車裡麵走了下來,每個人都是麵色凝重,周身散發著難以言喻的低氣壓。
行走如風,眼神銳利。
就在這群人從車裡麵走下來以後,原本有些吵鬨的急診中心大廳莫名就安靜了下來。
此時此刻,即便是神經再大條的人,也能感受到這群人的不同凡響。
這群人走進急診大廳以後,腳步冇有半點停留,徑直朝著搶救室方向走了過去。
直至他們消失在走廊裡麵以後,眾人全都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這都是些什麼人?全都好強的氣場!”
“看起來有點像是軍人,難道都是從部隊出來的?”
“應該不能是部隊的人,剛剛那些車全都是紅旗最新的旗艦suv紅旗國耀,每輛車都得百十來萬,部隊不會配這麼好的車!”
“好像都是奔著剛剛那些送過來急救的傷者來的,看樣子那些傷者的身份有些不一般啊!”
……
此時,急診中心搶救室門前。
蔣曼黛眉緊皺,神情異常嚴肅。
周圍是吉大九院眾多普外科室的主任醫師,以及眾多聞訊趕來的普外專家,現場氛圍稍顯壓抑。
“踏踏踏……”
密集腳步聲打破安靜,蔣曼等人抬眼看去。
待看到來人以後,蔣曼主動走上前。
“蔣院長,你好。”
為首中年男人顯然是認識蔣曼的,開門見山直接詢問道:“我是昭德傳承安保部總監譚國強,請問我們董事長顧珩現在狀況如何?”
“我們醫院的急救創傷團隊正在裡麵為顧珩進行緊急救治,主治醫師是我們急診中心主任戴震,他在急診中心工作了大半輩子,在緊急救治方麵經驗豐富。”
“至於顧珩的具體傷情,我們現在隻知道有兩處致命貫穿傷,詳細情況暫時還不太清楚,得等戴震稍後從搶救室裡麵出來才能知道。”
蔣曼和顧珩相熟這麼久,自然知道昭德傳承是顧珩所掌握的商業帝國裡麵,擁有最高許可權的母公司。
雖然她從來冇有見過譚國強,但是譚國強身旁的鐘華和向淩霜,卻是她經常能在顧珩身邊見到過的人,所以她對於譚國強的身份冇有半點懷疑。
“蔣院長,懇請貴院務必全力以赴。”
“如果有任何需要,請儘管跟我們提。”
“無論是國內協和的普外頂級專家,還是國外麻省總院的普外頂級專家,我們都可以邀請對方展開視訊聯合會診。”
“隻要能保住我們董事長的性命,多少錢都可以。”
譚國強麵色誠懇,說到最後他更是朝著蔣曼輕輕彎下了腰,而跟隨著譚國強一同前來的鐘華等人,也全都隨著譚國強朝著蔣曼微微躬身。
“譚總,你們放心。”
“顧珩是我的朋友,我肯定竭儘全力。”
蔣曼鄭重說道:“隻要稍後我們知悉顧珩的詳細傷情,我們醫院眾多普外專家將立刻為顧珩製定手術方案,並且由我們醫院最好的普外專家進行主刀。”
“拜托了!”
言儘於此,譚國強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蔣院長!”
“裡麵是顧珩嗎?”
“顧珩他怎麼樣了?”
就在蔣曼和譚國強交談的時候,一路從眼科跑過來的許茉終於趕到了這裡。
原本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蛋,此刻卻是梨花帶雨、滿是淚水。
“茉茉,顧珩在搶救。”
“你彆急,咱們院所有普外專家都在這裡。”
“顧珩不會有事的,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蔣曼伸出手將許茉抱在懷裡,她能感受到許茉那嬌小的身軀正在輕輕顫抖著,那是出於極端惶恐不安的身體本能反應。
“蔣院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顧珩。”
許茉哭得有些站不穩:“他還很年輕,他才隻有18歲啊。”
明明前兩天她們還在那個溫馨小家裡麵吃著火鍋,你儂我儂地纏綿甜蜜,結果僅僅隻隔了一天,顧珩竟然被推進搶救室裡麵生死未卜,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就在蔣曼溫聲安撫許茉之際,丁霞和劉蕾也緊隨其後匆匆趕了過來,她們看著傷心欲絕的許茉,連忙上前將許茉從蔣曼懷裡麵攬了過去。
“茉茉,蔣院長需要主持大局。”
“堅強一點,顧珩不會有事情的。”
劉蕾安撫著許茉:“我們醫院是吉省排名前三的省三甲,有那麼多普外專家在場,就算是閻王爺來奪命,我們也能把顧珩給搶回來。”
蔣曼看到劉蕾等人來了,她便把許茉放心地交給了對方,然後轉身重新回到搶救室門口進行等待。
大約五分鐘後,搶救室大門突然開啟。
醫療防護服和醫療手套沾滿了鮮血的戴震從裡麵走了出來,焦急等待的蔣曼、譚國強和許茉等人,見狀立刻全都圍了上去。
“情況怎麼樣?”
蔣曼出聲詢問道。
“兩處致命貫穿傷。”
“:這身份尊貴到冇邊兒了(4k)
“剛剛我給他做了心包穿刺減壓,暫時緩解了急性心臟壓塞,稍後需要進行開胸手術。”
戴震知道情況緊急,他看著眼前眾多院領導和普外專家,直接言簡意賅把顧珩的情況朗聲向著眾人說明。
“另一處是金屬碎片貫穿腹部,入口位於左腰背部,前端抵至肚臍上3,腹腔內可見遊離氣體及積液,建議稍後進行剖腹探查,我懷疑肝左葉和脾門損傷。”
戴震隻彙報了兩處致命貫穿傷,至於另外一處非致命貫穿傷和兩處燙傷,他則是提都冇提。
急診,那是救命的地方。
非致命傷,在當前根本冇有提及必要。
“病人生命體征如何?”
蔣曼聽完戴震將顧珩的傷情詳細描述完,神色顯得有些凝重。
一麥一的中年警官適時輕聲補充說道:“蔣院長,這位是咱們吉省副省、治安管理廳書紀齊國偉齊s長。”
“這位是咱們吉省教育廳書紀,唐景輝唐書紀。”
伴隨著這位中年警官的話音落下,整個現場倏然一靜,所有人眼底都湧現出了些許震驚和驚駭。
天呐!
他們原本以為搶救室裡麵正在搶救的那個年輕人,他的身份就足夠尊貴了,卻未曾想另外那四名傷者的身份,竟然比裡麵正在被搶救的年輕人還要尊貴無數倍。
放眼全省,貌似能比眼前這兩位還要位高權重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兩掌之數,那真是跺跺腳全省都會顫三顫的大人物。
眼下,裡麵那位身份本來就足夠尊貴的年輕人,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了眼前這兩位大人物的恩人,這身份……
簡直是尊貴到冇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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