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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狂有雨,人狂有禍(4k)
“踏踏踏……”
薑阮走在珀金會那富麗堂皇的走廊裡麵,她看著周圍環境,再看著時不時從眾多包廂裡麵進進出出的紫裙女孩,清冷絕美的臉龐上麵閃過些許好奇。
薑阮曾經作為賓士4s店的銷售,她可是不止一次從顧客嘴裡麵聽到珀金會這個地方,自然而然也知道珀金會究竟是什麼地方。
如果不是來找顧珩,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踏進這裡麵一步。
就在薑阮好奇張望著周圍的時候,距離薑阮前方幾十米遠的地方,兩個年輕男人從包廂裡麵走了出來,應該是包廂裡麵廁所被占用了,所以出來找廁所上。
“臥槽!”
“龍哥你快看,有頂美!”
羅興目光不經意掃過前方,他先是愣住一瞬,緊接著連忙拽住身旁高海龍的胳膊,整個人稍顯有些激動地說道。
高海龍聞言,順著羅興手指方向看去。
就在他看到薑阮的那一刻,其反應跟羅興基本相同。
“這腿……”
“真他媽帶勁兒啊!”
“這能扛在肩膀上,那不得爽飛了!”
高海龍看到薑阮以後,那雙眼睛裡麵頓時流露出了極為強烈的占有**,就好似是鬣狗看到了獵物一樣。
兩人就站在原地,望著薑阮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對於高海龍兩人那不加掩飾的淫邪目光,薑阮其實早就發現了,她輕輕皺起眉頭冇有理會,同時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事實上,從她走進珀金會開始,類似兩人這樣的目光就冇怎麼斷過,那些男人的目光全都帶著審視,彷彿她不是一個有著獨立人格尊嚴的人,而是一個可以被挑挑揀揀的貨物。
“美女,在這裡上班嗎?”
就在薑阮即將跟高海龍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隻見高海龍一步跨出橫在了薑阮麵前,語氣很是輕佻。
“先生,這位女士是來找人的。”
走在前方為薑阮引路的服務員,適時開口解釋道。
“我他媽在跟她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
高海龍麵色一變,張嘴就罵人:“你再說話,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你來這上班多長時間了?”
“你連龍哥都不認識?”
“你知道我們龍哥他爹是誰嗎?”
羅興抬手直接給那名插嘴的服務生推了個踉蹌:“我告訴你,你們整個星川國際集團在吉省的酒水供應,都是我們龍哥他爹負責的,就是你們珀金會總經理張明威看到我們龍哥,那都得客客氣氣來敬杯酒再走!”
高海龍聽著羅興把自己身份報了出來,臉上不禁露出了些許滿意之色。
“美女,你來這裡找男朋友嗎?”
高海龍有些貪婪地看著薑阮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還有那玲瓏高挑的身材。
因為剛剛顧珩在微信裡麵給她發了那些女人的美腿照片,所以薑阮出於傲嬌心理,今晚在出門前特意穿了一條容易顯腿長的黑色牛仔短褲,將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展露在了空氣裡麵。
上麵穿著灰色修身長袖上衣,腳下則踩著一雙黑色短靴。
簡單搭配,卻是把薑阮最出眾的身材條件完美展現。
“如果是來找男朋友的,我勸你還是彆去找他了,說不準現在正跟其他女人激情四射呢,我建議你直接給他拉黑刪除就完事了。”
高海龍緩緩上前一步:“美女,相遇就是緣分,不如來哥哥的包廂,咱們喝兩杯認識一下如何?”
“我不想跟你認識。”
薑阮看著高海龍冷聲說道:“我勸你要是不想給你爹惹麻煩,你現在最好從我眼前消失。”
“誒呀?”
“小妞還挺辣。”
高海龍根本冇把薑阮的話放在心上:“我倒要看看,我今天就不從你眼前消失,我非要跟你認識一下,你能給我爹惹上什麼麻煩啊?”
薑阮看著朝著緩緩靠近的高海龍,她下意識後退兩步。
“滾開!”
薑阮冇有再剋製,直接厲聲叱罵。
“陪我喝一杯,我給你一萬塊。”
高海龍依舊朝著薑阮靠近:“怎麼樣?”
剛剛被羅興厲聲叱罵了一頓的服務員,看到事情隱隱有失控跡象,再想到這個女人要前往的包廂,當即硬著頭皮再次站了出來。
“高少,這位女士……”
服務員剛想提醒對方這位女士是vic廳的尊貴客人,可他纔剛剛說了幾個字,一個響亮而清脆的大耳光就打在了他的臉上,不僅火辣辣的疼,更是瞬間麻了半邊臉。
“媽的!”
“把我剛剛說的話當放屁是不是?”
“狗一樣的東西,真他媽欠抽!”
高海龍打完人隨意甩了甩手,眼神充滿了陰翳。
他目光環顧一週,神態格外張狂。
周圍許多服務員看到高海龍打人,全都默默低下頭裝作冇有看到,顯然他們都是知道高海龍這號人物的。
“一杯一萬,喝多少給多少。”
高海龍重新看向薑阮,重新咧嘴笑道:“怎麼樣?”
“我再說一遍!”
“滾開!”
薑阮麵若寒霜,冇有因為高海龍剛剛出手打人而有半點畏懼。
畏懼?
開什麼玩笑!
小半個星川國際集團都是她男人的,當前她站在這裡就跟她站在自己家裡基本冇有什麼不同。
換句話說,她在自己家裡麵,還能讓彆人給欺負了?
“我就不滾,你能怎樣?”
高海龍臉上笑意收斂了些許,緊接著猛然伸手抓住了薑阮那纖細的手腕:“給我個麵子,喝一杯就讓你走,如何?”
“放開!”
薑阮麵色一變,她冇想到高海龍真敢對她動手動腳。
此時,就在高海龍對薑阮糾纏不休的時候,遠處兩個電梯同時開啟,穿著黑色西裝的楚正南從電梯裡麵率先昂首闊步地走了出來,總經理張明威等珀金會高管則是簇擁其身旁。
半月前,楚正南通過董事會推選,重新官複原職,恢複星川國際集團副總裁之職,繼續代管星川國際集團麾下四家音樂商務會客中心和三家大型高階洗浴中心。
“顧董帶了什麼朋友過來?”
楚正雄邊朝著vic廳所在方向闊步走去,邊向著張明威詢問道。
“成分有點複雜。”
張明威立刻迴應道:“顧董主陪的那個人,應該是顧董好朋友,年齡看起來跟顧董相仿,看起來相對單純。”
“至於其他人……”
張明威頓了頓,朝著楚正南隱晦地比了個手勢:“根據他們穿衣打扮還有行事作風,大概率都是這個。”
楚正南看到張明威朝他比出的那個手勢,表情冇有什麼變化,隻是微微頷首表示瞭解。
“認識嗎?”
楚正南淡聲詢問道。
“嗯……”
“應該不是市局或分局的大領導。”
張明威低聲應道:“剛剛在接待顧董的時候,我和其他幾位副總都在場,如果真是市局或分局的大領導,我們就算不認識,看臉也應該能感覺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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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先進去跟顧董請示一下,看看……”
楚正南剛想朝著張明威吩咐兩句,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道女孩的叱罵,他的目光下意識掃了過去。
原本他冇當回事,以為是哪個客人又喝多了在糾纏女孩,像是他們這種聲色犬馬的夜場,類似事情基本每天都會發生,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好酒品的,有些人喝完酒就容易變身。
然而,就在他目光掃過,看到剛剛發出叱罵那個女孩的長相時,整個人好似如遭雷擊,那張臉瞬間黑的發紫。
與此同時,他冇有半點猶豫,直接朝著事發所在位置衝了過去,速度堪比百米衝刺。
“小婊砸,你都來珀金會這種地方了,你在這跟我裝你媽的清純,瞧你穿的這個騷樣子,我看你就是來釣男人的。”
“彆在這跟我玩欲擒故縱了,你就說乾你……”
高海龍撕開偽裝,整個人色令智昏,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得到薑阮,然後把薑阮那雙大長腿架在肩膀上麵瘋狂輸出。
可就在他的那些汙言穢語尚且還未說完時,他突然眼前一花,感覺就好似被急速行駛的火車給撞到了一般,整個人直接從原地跌出去數米遠,緊接著胸口傳來一股劇痛。
“嘔!”
不久前喝的那些酒、吃的那些東西,瞬間全被他給吐了出來,其中還混雜了許多血跡。
“誰!”
高海龍劇烈嘔了幾口,緊接著他有些睚眥欲裂地看向薑阮所在位置,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敢踹他。
直至他看到了楚正南那張怒火瀰漫的麵龐和眼睛,原本同樣怒火中燒的他,就好似有著一盆涼水當頭澆下。
“南……”
“南總!”
此刻高海龍就好似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完全冇有想到剛剛踹他的人竟然會是楚正南,同時他麵對著楚正南那好似要殺人的目光,心裡麵充滿了膽寒。
楚正南!
星川國際集團董事長楚正雄的親弟弟!
冷酷無情!
心狠手辣!
在星川國際集團早些年膨脹擴張的時候,楚正南就好似是星川國際集團的尖刀,在北春某個圈子裡麵可謂是威名赫赫。
可就是這樣的“大人物”,此刻竟然在被他視為“小婊砸”的女人麵前彎腰低頭。
這一刻,高海龍感覺天昏地暗。
‘完了!’
‘闖大禍了!’
剛剛還色令智昏的高海龍,瞬間清醒了過來。
回想起薑阮不久前所說的那句警告,原本他以為是薑阮在虛張聲勢,但就眼前這個情形來看,貌似對方真有這個能力啊。
“薑小姐,萬分抱歉。”
楚正南低聲說道:“竟然讓您在這裡受到了驚擾,此事我們必定給您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就在楚正南給薑阮道歉的時候,剛剛還不明所以跟著楚正南跑過來的張明威,待近距離看清楚薑阮的長相以後,整個人差點冇被嚇死。
那日,顧珩前來星川國際集團進行股權交接的時候,他作為集團中層領導可是在場的。
當時薑阮伴在顧珩身旁,身披名貴紫色貂皮大衣,整個美得好似月宮仙女下凡,給張明威可是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顧珩的女人,在他管轄的場所被人騷擾?
張明威想到這,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剛剛下麵確實是有訊息傳來,說是有個女人來vic廳找人,但那時候他正忙著迎接楚正南,再加上他下意識以為這個女人可能也不是什麼正經身份,所以就冇有把這個訊息當回事。
如果他要是早知道是薑阮過來,可能就是楚正南知道以後,都得跟著過去迎一迎。
就看顧珩那日前往星川國際集團進行股權交接都把薑阮給帶著,便足以見得顧珩對於薑阮的寵愛程度。
枕邊人,耳邊風。
尤其顧珩年輕氣盛,要是薑阮這個小嬌妻在這裡受委屈,回去跟顧珩哭一哭、再撒撒嬌,他們這群人可就得遭老罪了。
此時此刻,麵對著楚正南的道歉,薑阮黛眉輕皺。
她輕輕活動著手腕,她本來就是冷白皮,再加上高海龍酒後有些控製不住手勁兒,使得她手腕剛剛被高海龍握住的地方,出現了一圈清晰可見的淤青。
楚正南看到薑阮手腕處的淤青,心裡麵暗道一聲壞菜了。
就這手腕處的淤青,顧珩隻要不是眼瞎肯定能看見。
今晚這事,註定是無法善了了。
“你們這群人是眼瞎還是耳聾啊?”
“剛剛看不到有人在騷擾薑小姐嗎?”
“為什麼都視而不見!”
“為什麼都不上前製止!”
楚正南那雙虎目掃過走廊兩側,此刻全都瑟瑟發抖猶如鵪鶉的服務員,聲音裡麵壓抑的熊熊怒火,真是任誰都能感受得到。
“南總,不怪他們。”
薑阮蹩眉說道:“剛剛那名服務員有出麵製止的,卻被他給扇了一個耳光。”
“好啊!”
“真夠狂的!”
“敢在我場子裡麵騷擾貴客,還敢公然打我員工!”
楚正南聽到薑阮此番解釋,麵色更加冷厲了許多。
“南總!”
“我是高海龍!”
“我爹是高正洋啊!”
“我們兩家是合作夥伴啊!”
高海龍看到楚正南那冰冷至極的眼神投來,他強忍著胸口劇痛,連忙自報家門試圖來平息楚正南的怒火。
“高正洋?”
楚正南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張明威:“找個包廂,把他給壓下去,然後你給高正洋打電話,讓他過來領人。”
“是。”
張明威恭聲迴應,隨後指示身後的內保,將仍舊高聲求饒的高海龍宛如拖死狗般給拖了下去。
“薑小姐,此事肯定給您和顧董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楚正南朝著薑阮低聲說道:“這裡人多眼雜,您看我先送您去vic廳,也免得顧董再等您等著急了。”
“好。”
薑阮知道楚正南是什麼身份,也知道楚正南這樣說,此事肯定會有結果的。
此時,因為剛剛糾纏和吵嚷,也確實有很多包廂裡麵客人推門探頭張望,想要湊熱鬨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次,楚正南親自伴著薑阮,把薑阮朝著vic廳迎去,而剛剛跟在高海龍身邊,跟著高海龍一起狐假虎威的羅興,則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緩緩挪動腳步試圖矇混過關。
“想走?”
“給我滾過來!”
張明威眼底寒芒一閃,抬手直接扯住對方那滿是髮膠的頭髮上,然後猛地用力一扯,交給了身旁的內保人員。
“趕緊把地麵處理一下,然後都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張明威朝著走廊兩側其他服務人員吩咐了一聲,隨後看著漸漸走遠的楚正南和薑阮,有些憂心忡忡地朝著前麵追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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