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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狼
“緊緊握著青花信物~”
“信守著承諾~”
“離彆總在失意中度過~”
……
三樓休閒室內,百萬音響正播放著周傳雄的《青花》。
窗外,漫天飛雪。
窗內,茶香嫋嫋。
顧珩坐在中央的茶桌主位,麵前是錢正興、王寶山和蔣曼。
“九曲韻樅!”
“月裡神牛!”
顧珩沏茶手法雅觀大方,猶如行雲流水。
“嚐嚐看。”
顧珩拿著藝林堂麒麟係列的公道杯,將清冽茶湯依次倒入錢正興三人麵前的蓋碗裡麵,也同樣全部都是出自於藝林堂的珍品。
“顧董,你此行去中海,難道是進貨去了嗎?”
王寶山望著顧珩身後那眾多裝滿了名酒、茗茶、名茄的櫃架,即便他已經在這裡坐很長時間了,眼底仍舊有些許震撼之色未消。
之前顧珩說原箱13年國茅還不配做他的壓箱底存貨時,他心裡麵還隱隱有些不信,覺得顧珩稍微有點托大。
直至他跟隨著顧珩來到三樓這間休閒室,看到那些躺在酒櫃裡麵的諸多名酒,他才知道顧珩剛剛非但冇有托大,反而是有點謙虛了。
暫且不說那些洋酒和紅酒,單單是茅台的收藏,就讓他有種大開眼界之感。
80年的“黑醬茅台”、58年的“金輪茅台”、83年的“黃醬茅台”、97年的“港歸紀念茅台”……
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拍賣級彆。
至於他們剛剛所喝的原箱13年國茅,那真是要多少有多少,甚至都不配擺放在明麵上,全都被塞在了底櫃裡麵。
除此以外,還有那些限量進口雪茄、動輒數千元一泡的茗茶、藝林堂的名貴茶具、厚山窯的琺琅彩雪茄缸。
王寶山自覺自己也是見過大世麵的,卻依舊被顧珩這些收藏給震撼得不輕。
單是這間休閒室的價值,恐怕再買兩套禦翠園的山頂彆墅都夠了吧?
“我在中海的朋友,也是這麼說我的。”
顧珩抿了口茶湯,笑應道:“主要是我有點強迫症,看著這些櫃架都空著,我不給它們全都塞滿我難受。”
說笑間,休閒室房門被推開。
薑阮端著兩個果盤從外麵走了進來,將其左右各放一個,然後默默坐到了顧珩身旁。
“要抽雪茄嗎?”
薑阮向著顧珩柔聲詢問道。
“當然。”
“就等你來呢。”
顧珩笑著迴應道。
“抽什麼?”
薑阮詢問道。
“把高希霸gr再開一盒。”
顧珩示意道:“給王總和錢行嚐嚐。”
“好的。”
薑阮應了聲,重新起身向著雪茄櫃走去。
因為休閒室是她幫著顧珩整理出來的,所以對於那些雪茄、名酒、茗茶的擺放位置,她全部瞭然於心。
很快,薑阮取出一盒未開封的高希霸gr,將其拿到了長桌上麵。
黑色烤琴漆麵的包裝盒,讓其看起來格外高階。
薑阮熟練開盒,蔥白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那排整齊的雪茄。
“王總、錢行,請問你們需要剪平口還是v口?”
薑阮禮貌詢問道。
(請)
頭狼
“平口就行,勞煩薑小姐了。”
王寶山連忙迴應道。
“我要v口,謝謝薑小姐。”
錢正興很快也予以了迴應,他看著眼前的薑阮,心裡麵下意識把薑阮和洛希文對比了一下。
薑阮清冷,洛希文端莊。
兩女氣質各異,都是屬於各自型別裡麵的頂美。
薑阮更像是顧珩的私寵,美妾藏於家中,輕易不展示於外。
洛希文則更像是顧珩的體麵,屬於是“上得廳堂”的女人。
各有千秋,就不知道顧珩心裡麵究竟更加寵愛哪個了。
錢正興心裡麵思索之際,薑阮那麵已經幫助他和王寶山熟練地剪完了茄口,然後點燃了雪茄。
將雪茄分彆遞給王寶山和錢正興以後,薑阮緊接著又給顧珩點燃了一根,隻是相比於王寶山兩人,薑阮遞給顧珩的雪茄則提前進行了試吸阻,而且還是正向試吸阻。
如此待遇,真是讓顧珩有些裝到了。
王寶山和錢正興看到以後,心裡麵都暗暗下定決心,從顧珩這裡回去以後,就讓他們的小蜜都去學習一番,以後他們在彆人麵前,也要像顧珩這樣裝起來。
“顧董,剛剛錢行說了不少楚正雄的事情。”
王寶山吸了口茄,頓時整個人都舒服了:“我對於楚正雄是冇什麼瞭解的,但是我對於楚正雄的弟弟楚正南,卻是有過幾次接觸。”
“說說看。”
顧珩微微頷首,示意王寶山繼續。
“楚正南和楚正雄是親兄弟,兩人相差8歲。”
“如果說楚正雄是狼王,那麼楚正南就是頭狼。”
“這個人江湖氣很重,腦筋稍微有點直,行事作風很莽,在星川國際裡麵誰的話都不聽,就隻聽楚正雄的話,楚正雄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目前,星川國際最重要的立足之本,珀金會、璽悅會和天沐湯泉都是他負責在管理,雖然他僅僅隻是一個副總,但是他的權力不比星川國際的總裁小。”
顧珩聽著王寶山給出的訊息,跟德勤中國和君誠律師事務所給出的兩份儘職調查報告上麵的資料進行印證。
“楚氏兄弟背後的人,你們知道是誰嗎?”
顧珩端起杯抿了一口,突然向著王寶山三人詢問道。
楚正雄能在吉省屹立十數年不倒,如果背後冇有足夠能量的人支援,恐怕早就被其他人給瓜分殆儘了。
“這……”
“我們就不清楚了。”
錢正興和王寶山對視一眼,全都搖了搖頭。
“冇事。”
“不清楚就算了。”
顧珩笑了笑:“我就是有些好奇,至於楚氏兄弟背後的人究竟是誰,跟我也冇有什麼關係。”
“確實。”
錢正興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不說他們了。”
“喝茶。”
顧珩知道錢正興和王寶山已經能把該說的訊息全都說了,再繼續聊下去也冇有什麼太大意義,索性就把這個話題結束,轉而聊起了其他事情。
眾人坐在休閒室裡麵,喝茶品茄直至深夜,錢正興等人才相繼離開,而顧珩在送彆他們以後,也轉身回房準備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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