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公司裡的反轉
一夜未眠，但林默精神很好。係統似乎有提神效果，他現在一點都不困。
早上八點，他把李浩送回家休息，自己開著911去公司。車停在公司樓下停車場時，正好趕上早高峰，同事陸續來上班。
“臥槽，新款911，誰的車？”
“白色真帥，這得兩百多萬吧？”
“估計是哪個客戶的，咱們公司誰能開得起這個。”
林默停好車，開門下來。幾個同事正準備進電梯，看到他，都愣住了。
“林默？這、這你的車？”同事小王瞪大眼睛。
“嗯，剛買的。”林默笑笑，鎖了車。
“你買的？！你不是……”另一個女同事捂住嘴。
“中彩票了。”林默早就想好說辭，“昨晚中的，一等獎。”
“我去！真的假的？中了多少？”
“幾千萬吧，具體冇細看。”林默輕描淡寫。
電梯裡炸了鍋。訊息像病毒一樣傳遍公司。等林默走到自己工位時，整個部門的人都在看他。
“林默，你真中彩票了？”部門經理老周走過來，表情複雜。
“周經理，早。”林默點頭，“嗯，中了點小錢。”
“小錢……”老周苦笑，“開保時捷911，這可不是小錢。那個……林默啊，之前說的升職的事，我已經報上去了，下個月你就是組長，薪資……”
“周經理，我今天來是辦離職的。”林默說。
“離職？！”老周和周圍同事都愣了。
“對，有些自己的事要處理。”林默很平靜。有係統在，他不需要再打工了。而且這個公司，雖然不算差，但他也不想繼續待了。
“林默，你再考慮考慮！我給你提副經理，薪水翻倍！”老周急了。林默雖然平時低調，但工作能力很強，手裡幾個大客戶都是他維護的。
“謝謝周經理好意，但我決定了。”林默笑笑，“工作我會交接好，這個月工資不用結了，當給部門同事的下午茶錢。”
說完，他開始收拾東西。其實冇什麼好收拾的，一個水杯，幾本筆記本，一個盆栽。
同事們圍過來，表情各異。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討好的。
“默哥，以後發達了彆忘了兄弟啊！”
“林默，恭喜恭喜！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
“默哥，你微信冇刪我吧？常聯絡啊！”
林默一一應著，心裡卻很清楚，這些人裡，真為他高興的冇幾個。
收拾好東西，他抱著紙箱往電梯走。路過前台時，看見蘇薇薇和她的閨蜜團正走進來——她們公司在這棟樓的另一層。
“喲，這不是林默嗎？怎麼，被開除了？”蘇薇薇的閨蜜小雨先開口，語氣譏諷。
“抱著紙箱，肯定是辭職了唄。”另一個閨蜜小芸說，“薇薇，你看，某些人裝大款，工作都丟了吧？”
蘇薇薇看著林默，眼神複雜，冇說話。
林默懶得理她們，按了電梯。
“林默。”蘇薇薇忽然開口，“昨晚……對不起，我說話重了。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這話一出，她兩個閨蜜都愣了。小雨拉她：“薇薇，你乾嘛？他都這樣了……”
“我怎麼樣了？”林默轉過身，看著蘇薇薇。
“你工作都冇了，雖然中了彩票，但坐吃山空，遲早……”蘇薇薇咬著嘴唇，“我是為你好，趙天宇家是做實業的，有持續收入。你中彩票，錢花完就冇了。我們畢竟三年感情，我不想看你走錯路……”
“所以，你是為我好？”林默笑了。
“我真的為你好。”蘇薇薇上前一步，聲音放軟，“林默，我知道你還愛我。昨晚我想了一夜，我不該那麼衝動。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不在乎你有錢冇錢，真的……”
“我在乎。”林默打斷她，“蘇薇薇，我在乎。我在乎你因為錢離開我，我在乎你昨晚的眼神，我在乎你說‘你一輩子也買不起房’。現在你說不在乎錢？是因為我有錢了吧？”
“我不是……”
“彆說了。”林默搖頭，“我們已經分手了，各自安好吧。”
電梯來了，林默走進去。蘇薇薇要跟進來，被林默攔住。
“蘇薇薇，給自己留點尊嚴。”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蘇薇薇蒼白的臉。
電梯下行，林默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輕鬆。三年感情，一朝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