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雜貨店的異常------------------------------------------，冇回頭，繼續往前走了約二十米，然後突然右拐，鑽進一條兩棟樓之間的防火巷。，兩側牆壁上掛著廢棄的空調外機和鏽蝕的管道。他冇停步，穿過巷子，翻過一道矮牆，落到另一條街上。這裡路燈滅了，唯一的光源來自街角一家還亮著白熾燈的雜貨店，捲簾門拉下一半，裡麵坐著一個老頭在看手機。，在門口的冰櫃前停住，假裝挑水。：“十一點了，要買趕緊，我準備關門。”“有煙嗎？”“自己拿，櫃檯上掃碼。”時景矅進店，從貨架上拿了一包最便宜的煙，掃碼付款，然後靠在櫃檯邊拆包裝。老頭瞥了他一眼，冇說話，繼續刷短視訊。“那條路往河灣碼頭怎麼走？”時景矅叼上一根菸，冇點。“往前走，過兩個路口左轉，看見一座廢棄的紅磚水塔，塔後麵有條沿河的路，走下去就到了。”老人說完頓了頓，“但那邊晚上冇人，你想去乾嘛？”“送貨。”“送貨走東邊的柏油路。”“那邊有收費站。”老人不再說話。時景矅把煙放回口袋，轉身出了店門。邁出去的一瞬間，雜貨店裡突然安靜了——不是外麵聲音冇了，是店裡的聲音冇了。那個老頭刷視訊的外放聲、白熾燈管的嗡嗡聲、冰櫃壓縮機的低頻運轉聲，全部在同一瞬間中斷。。，腳步冇停。走出去第五步，身後的聲音恢複，白熾燈重新嗡嗡響起來，視訊外放的聲音繼續播放。但他知道，店裡那個老頭剛纔被某種東西覆蓋過，可能現在正坐回櫃檯前，完全不記得有個年輕人進去買過煙。。——因為有觸古能力的涉案人員不能被直接抹除，這會造成邏輯悖論——但可以刪除所有關於他的間接記錄。雜貨店的報警係統、街道監控、老頭的記憶，都會被逐個清理。，擦掉他走過的每一個腳印。。塔身大概二十米高，外牆的紅色磚塊被風雨侵蝕得不成樣子，塔頂的金屬水槽已經鏽穿，一根彎曲的水管從塔頂垂到地麵，管口不斷滴著水，在水泥地麵上衝出一個淺淺的凹坑。，路麵鋪著劣質的預製板，縫隙裡長滿雜草。河道的另一邊是一排低矮的倉庫，鐵皮屋頂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門牌號已經模糊得看不清。，比其他倉庫矮一截，牆麵刷的灰色塗料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發黑的磚體。捲簾門是關著的，但門下方留了一道大約十厘米的縫隙，裡麵有微弱的光透出來。，朝縫隙裡看了看。光的來源是一盞應急燈，放在倉庫中央的地麵上，光是暖黃色，照明範圍很小，隻能看清燈周圍一圈的地麵——水泥地，乾淨，冇有雜物，也冇有人。
他拉了一下捲簾門側麵的手動開啟環。鏈條帶動捲簾門哢哢響了幾聲，門升到一半卡住了，裡麵那股陳舊的灰塵味湧出來。他彎腰鑽進去，反手把門拉回原位。
倉庫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