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聲音傳出的秘密------------------------------------------“他們不能進這道門。”是個女聲，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東西，“這裡是學院檔案處廢棄的快取節點，牆體裡嵌了原生檔案的輻射殘留。校正者的感官模組承受不了，靠近會丟幀。”手機螢幕的光亮起來，照亮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她坐在一張舊辦公桌後麵，桌上堆著半人高的牛皮紙檔案袋，每一個袋子上都貼著紅色標簽：“已汙染·擬銷燬。”“宋知鳶。”她報了名字，然後把一個檔案袋推過來，“你說的那個陳世美，上週三來檔案處查過一份目錄。他查的東西，編號和你手裡那張戲票上寫的，一模一樣。”時景矅低頭看了眼仍然攥在手心的戲票。-0714。“他怎麼找到你的？”“他冇找我。”宋知鳶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後麵那雙眼睛冇看時景矅，看著桌上那堆檔案袋，“他找的是‘宋遠橋’。”時景矅手指收緊。。母親失蹤前，最後一次外出，說的就是“去和宋遠橋對一趟檔案序號”。“你跟他什麼關係？”“檔案意義上的母親。”宋知鳶重新戴上眼鏡，“我冇有生物學母親。我的出生記錄是一份被篡改過的檔案副本，原件編號DS-0714，去年被標記為‘已獻祭’。被獻祭的檔案會被刪除所有現存副本，但我在刪除前備份了一份，代價是備份當天，我的檔案資訊自動更新為‘關聯人’。”她頓了頓。“簡單說，我現在也是一份待刪除的檔案。”時景矅盯著她看了三秒。。這個女人身上冇有任何古物的殘留記憶。她不是古物，不是遺址產物，她是一個活人，一個被檔案係統認定為“不該存在”的活人。，不是因為牆體裡有輻射，而是這道門裡站著一個係統漏洞。“你母親失蹤前見過宋遠橋，”宋知鳶站起來，走到牆邊推開一扇暗門，裡麵是一排鏽跡斑斑的金屬檔案櫃，“宋遠橋在被獻祭前，把他負責的所有檔案序號都抄錄了一份，藏在這些櫃子裡。我花了三年時間整理複本，其中有十七份檔案指向同一個座標。”她從櫃子裡抽出一張海圖。，第三層，未編號區域。“你母親的檔案也在那裡。”“未編號？”“議會遺址所有密封艙都有編號，但這塊區域不在任何一份編目裡。”宋知鳶把海圖塞進檔案袋，連同戲票一起推回給他，“陳老闆死前去檔案館查了這個座標的訪問許可權。他不是議員後代，不是檔案員，冇有任何授權，但他名下有一件古物，能開啟那個區域的密封艙。”時景矅接住檔案袋。“什麼古物？”“一個銅質戲票夾。”宋知鳶說，“和你手裡那張是一套。你那張是票根，他那個是用來夾票根的容器。兩件合在一起，纔是完整的‘鑰匙’。”時景矅腦子裡閃過觸古畫麵裡那個跪在密封艙裡的男人。“宋”。“送”。，送進去的那件充當座標，留在外麵的那件充當錨點。當外麵這件被觸古讀取，裡麵的人就會被獻祭。
陳老闆不是死在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