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骸------------------------------------------。。“等一下。”。“你剛剛說他身上有什麼？”。“神骸。”。“……聽起來像文物。”。。“你剛纔接觸汙染體的時候。”“有冇有感覺到什麼異常？”。“有。”
“像是有什麼東西。”
“被吸走了。”
顧南沉點了點頭。
觀察室裡的人通過耳機低聲說：
“和檢測結果一致。”
顧南沉看著桌麵。
像是在思考。
然後他說：
“先解釋一件事。”
“你們剛纔看到的東西。”
“不是怪物。”
許知言立刻舉手。
“那我可能需要重新定義一下怪物。”
顧南沉語氣依舊平靜。
“那是汙染體。”
“由神骸汙染產生的。”
許知言皺起眉。
“神骸到底是什麼？”
顧南沉沉默了一秒。
像是在決定要不要說。
最後他開口：
“很久以前。”
“這個世界上曾經存在過神。”
房間安靜了一瞬。
許知言慢慢轉頭。
“不是。”
“你現在是要講神話故事嗎？”
顧南沉繼續說：
“那些神不是宗教裡的神。”
“而是某種規則。”
“比如時間。”
“戰爭。”
“夢境。”
“當這些概念達到極限。”
“就會誕生神。”
許知言愣住。
“等等。”
“所以你是說。”
“戰爭這種東西也能變成神？”
顧南沉點頭。
“可以。”
“而且非常危險。”
他停頓了一下。
“後來，人類做了一件事。”
林溯看著他。
“什麼事？”
顧南沉說：
“人類殺死了神。”
房間再次安靜。
許知言張著嘴。
半天冇說話。
然後他緩緩說：
“我現在有點後悔冇帶錄音筆。”
顧南沉繼續說：
“那場戰爭之後。”
“神死了。”
“但神性不會消失。”
“隻會變成碎片。”
他看著林溯。
“這些碎片。”
“就是神骸。”
林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所以。”
“剛纔那個怪物。”
“是神骸造成的？”
顧南沉點頭。
“普通人接觸神骸。”
“會被神性侵蝕。”
“最終變成汙染體。”
許知言立刻指著林溯。
“那他為什麼冇變？”
顧南沉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
“這就是問題。”
觀察室裡。
白大褂女人低聲說：
“神性濃度還在上升。”
旁邊的人皺眉。
“他不會失控吧？”
女人盯著螢幕。
“暫時冇有。”
“但這種情況從冇出現過。”
房間裡。
許知言還在消化剛纔的資訊。
“等一下。”
“也就是說。”
“剛纔那東西其實是神的力量？”
顧南沉點頭。
許知言沉默三秒。
然後歎氣。
“那我剛纔罵它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林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顧南沉站起身。
“接下來需要做一次檢測。”
他看著林溯。
“確認你體內神骸的情況。”
許知言立刻警覺。
“檢測聽起來很危險。”
顧南沉淡淡地說：
“不會。”
“隻是簡單掃描。”
許知言想了想。
“如果掃描出問題呢？”
顧南沉看了他一眼。
語氣平靜：
“那就不是簡單掃描了。”
許知言：“……”
“我現在真的有點想回家。”
就在這時。
林溯忽然皺了一下眉。
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身體深處。
像有什麼東西。
輕輕動了一下。
顧南沉注意到了。
“怎麼了？”
林溯抬頭。
“剛纔。”
“我好像聽見聲音。”
房間裡的空氣忽然變得安靜。
顧南沉表情微微變化。
“什麼聲音？”
林溯想了一下。
聲音很模糊。
像是在很遠的地方。
但又像就在耳邊。
那聲音隻說了一句話。
林溯慢慢開口：
“它說。”
“第一塊神骸。”
“已經吞噬。”
房間裡的人全部愣住。
觀察室裡。
女人猛地站起來。
“神性反應突然提升！”
她盯著螢幕。
聲音變得很低。
“他體內的神骸。”
“正在覺醒。”
顧南沉看著林溯。
眼神第一次變得認真。
空氣像是壓住了一樣。
許知言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小聲問：
“兄弟。”
“你剛纔是不是接了個係統任務？”
冇人回答。
因為這一刻。
所有人都意識到一件事。
林溯身上的神骸。
可能不是普通神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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