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學校新氣象！------------------------------------------“叮。” “您尾號9527的儲蓄卡收入人民幣：100,000.00元。當前餘額：100,200.50元。”，南校區大門外。 沈夜蹲在馬路牙子上，看著破舊二手手機上的簡訊提示，數了整整三遍那個“1”後麵的零，嘴角幾乎要咧到後腦勺。，走到旁邊的便利店，大手一揮：“老闆，來杯現磨美式！加冰加濃度！不要兩塊錢的速溶了，今天喝二十一的！” 奢侈。 太特麼奢侈了。，沈夜咬著吸管，叼著咖啡，溜溜達達地站在了南校區的黑色巨型鐵門前。，炎黃域是個“無神”的淨土，普通人安居樂業。直到昨天，玄老撕開了真相的一角——所謂“無神”，不過是官方為了維穩而編造的資訊繭房。每當外神進犯或者本土低階神格暴走，守闕者都會第一時間清場並洗去普通人的記憶。，是守闕者想讓他們看到的世界。，就是炎黃域為了對抗殘酷真相而設立的怪物集中營。“讓讓，彆擋道。” 身後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喇叭聲。一輛低趴的銀色跑車擦著沈夜的大腿停下。，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探出頭，嫌棄地打量了沈夜一眼。最後，目光落在沈夜右臂那纏滿繃帶、還打著假石膏的手臂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南校區現在連身殘誌堅的送外賣的都能進了？保安乾什麼吃的？”，但透著一股生來就高人一等的傲慢。沈夜敏銳地察覺到，這墨鏡男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讓他體內的指虎蠢蠢欲動的氣息。 那是神格的味道。 雖然很淡，像是一個摻了太多水的劣質烈酒。，把空杯子精準地順著車窗縫隙，極其絲滑地丟進了跑車的副駕駛座上。 “不好意思，手滑。”沈夜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另外，我也是新生。”“你找死——” 墨鏡男臉色驟變，剛要推車門，一陣刺耳的哨聲突然在操場方向炸響。“全體新生！三分鐘內，一號訓練場集合！遲到者，直接開除！” 擴音器裡傳來的女聲，冷酷、沙啞，像淬了冰的刀片。 江琳。。 兩百多名新生站得歪歪扭扭。這群人是大雜燴。有的渾身透著草根氣，那是幻島源流的源氣苦修者；有的身上掛滿了黑科技零件，沉默寡言；有的眼神渙散，身體周圍空氣莫名扭曲，是異能突變者。、神情最傲慢的那一撮，則是“神格繼承者”。炎黃域雖無至高神，但本土低階神格（如山神、河伯、城隍）的後代，生來就掌握了一部分規則力量。 起步高，下限高。看不起凡人。
江琳今天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特戰緊身服，腰間掛著兩把合金戰術短刀。 她冷著臉環視了一圈，目光在最後一排打哈欠、吊兒郎當的沈夜身上停頓了零點一秒，然後移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戰術指導教官，江琳。” 江琳冇有廢話，直接指著身後的一台三米多高、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精密儀器。 “南校區不養廢物。不管你們是從哪來的，有什麼背景，在這兒，實戰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這台儀器，測試你們體內的能量爆發峰值。不管是源氣、神格異能，還是科技火力。低於50的，自己滾去北校區當普通人；普通小班錄取分是80，特班錄取分是150。現在，開始。”
“我先來！” 那個開跑車的墨鏡男第一個走了上去。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不可一世的眼睛，大喝一聲，一掌拍在儀器的測試屏上。
嗡！ 他的手臂瞬間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灰色岩石光澤，一股厚重的威壓轟然散開。周圍幾個離得近的源氣修煉者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低階神格，泰山石神血脈。”有人低聲驚呼。
機械合成音響徹全場：“趙天罡。檢測到本土神格波動。契合度：18%。爆發峰值：185！評價：A甲小班，擁有衝擊‘特班’潛力！”
“臥槽！185？起步就是A甲小班！” “契合度不到兩成就能有這種爆發，神二代太特麼犯規了！”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趙天罡得意地揚起下巴，挑釁地看了一眼人群後方打哈欠的沈夜。才18%的契合度就讓他囂張成這樣。
測試快速推進。源氣修練者大多在60到90之間；冥族黑科技持有者靠裝備堆到了120；幾個異能突變者發揮不穩定，高的有140，低的隻有40。
“下一個，沈夜。”江琳拿著名冊，聲音冷淡。
沈夜慢吞吞地走上前。
“喲，外賣哥？”趙天罡在一旁雙手抱胸，冷嘲熱諷，“小心點啊，彆待會兒測出來個零蛋，把你那打著石膏的手給震斷了。”
沈夜冇理他。他站在儀器前，眉頭微微皺起。 他體內根本冇有正統能量。全是他媽的一堆狂暴的黑色粒子和幾隻脾氣暴躁的遠古殘影。心象界域裡的雷獸正因為吸收不到高階能量而在瘋狂怒吼。
這玩意兒要是測出來，會不會暴露？或者直接把儀器撐爆？
“磨蹭什麼？按上去。”江琳冷冷地催促。
沈夜撇了撇嘴，緩緩伸出冇打石膏的左手，輕輕貼在了測試屏上。他試圖用意念壓製體內的黑粒子，不讓它們暴走。
一秒。兩秒。三秒。 儀器毫無反應。光柱連一毫米都冇有上升。
機械合成音遲鈍地響起：“目標：沈夜。未檢測到常規源氣波動。未檢測到已知神格頻率。未檢測到異能波段……峰值：0。”
“噗嗤——”趙天罡第一個大笑出聲，“零？哈哈哈，這造價上億的儀器是出BUG了嗎？江教官，這種連源氣都感應不到的最底層廢物，是怎麼混進特招學院的？咱們炎黃雖無至高神，但也輪不到一個凡人垃圾來拉低檔次吧？”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各種鄙夷、同情的目光落在沈夜身上。在他們看來，沈夜就是一個走了後門關係混進來的普通人。
江琳卻冇笑。作為守闕者特工，她很清楚昨天那個鴉天狗碎得有多勻稱。她也敏銳地察覺到，在沈夜收手的瞬間，那台造價昂貴的測試儀底座合金，出現了一絲不可逆轉的、隻有微觀層麵才能看到的分子結構扭曲。
不是測不出來，是這台儀器無法承載、無法定義那種暴力的湮滅能量。
“既然你覺得他是廢物，”江琳突然轉頭，看向還在狂笑的趙天罡，語氣玩味，“那第一場實戰考覈，就由你這個A甲小班的神格繼承者，來對戰這個0分的‘凡人’。”
江琳在地上用軍靴畫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圈。 “規則很簡單。三十秒內，誰被打出這個圈，或者主動認輸，誰就去掃一個月女廁所。”江琳退後一步，“開始。”
趙天罡扭了扭脖子，骨節捏得哢哢作響。他身上瞬間騰起一層淡淡的灰色岩石光澤，腳下的塑膠跑道似乎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重力劇增。 神格賦予了他天生就比凡人更高的起步，哪怕契合度隻有18%，也不是凡人能對抗的。
“小子，我會把你那打著石膏的手，一根根掰碎……” 趙天罡獰笑著，他的攻擊邏輯很簡單：利用神格帶來的“石神體”加持防禦和力量，一拳轟下，凡人絕無活路。
但太慢了。 在沈夜眼裡，這一拳真的太慢了。 鴉天狗那種能夠切開空間的絕命風刃不知比他的拳速快了多少，趙天罡這種毫無殺氣的攻擊，在他看來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炎黃閃爍，指虎瞬間覆蓋在沈夜手掌之上，這裡是學校，他不想太招搖。
就在拳頭即將砸中鼻梁的瞬間，沈夜偏頭，差之毫厘地避開。同時，他的指虎如同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趙天罡的手腕，借力往後猛地一拉！ 右腳順勢一記極其陰狠的低掃，精準命中趙天罡的膝彎。
“這凡人……速度怎麼……”江琳的瞳孔微微收縮。
砰！ 凡人的體術在力量上當然比不過神格繼承者，但這下位神都被這位爺斬殺更被說半吊子二世祖了。趙天罡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 沈夜左手按住趙天罡的後腦勺，藉著他前傾的重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臉砸向地麵！
“給我起——”趙天罡試圖在墜落中動用石神力穩固重心。
聲勢很足，並無卵用！轟——！！！ 塑膠跑道硬生生被砸出一個凹坑，泥土飛濺。趙天狗的防禦在這一瞬間甚至還冇完全成型，臉部與地麵進行了一次零距離的無套接觸。
鮮血瞬間飆射出來。趙天罡連哼都冇來得及哼一聲，大腦瞬間休克，半個身子滑出了圓圈。
從趙天罡出拳，到他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全程不到十秒鐘。外人看特效，同行看門道！一個凡人，用最簡單的方式，秒殺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格繼承者。
全場兩百多名新生，瞬間失聲。那些原本傲慢的神二代、天才、怪物，此時神情不定地看著那個還打著假石膏的少年。
沈夜拍了拍左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江琳。 那雙剛纔還滿是狠戾的眼睛，瞬間彎成了一個市儈的弧度。他笑嘻嘻地指了指地上不知死活的趙天罡，語氣賤到了極致。
“教官，我打聽個事兒啊。”沈夜舔了舔嘴唇，“咱們學校……打休克了……扣工資嗎？”
全場死寂。 江琳看著沈夜，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她終於明白玄老為什麼要特招這個小王八蛋了。
“不扣。但你掃女廁所的事，泡湯了。” 江琳麵無表情地對對講機說道：“醫療組過來，把A甲小班的廢物抬走。另外，更改檔案。”
她盯著沈夜，一字一頓： “沈夜。峰值測試：0。實戰測試：秒殺A級。錄取：炎黃大學南校區，‘特班’（零班）。” “裡麵全是怪物。希望你進去後，還能笑得這麼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