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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溫凝嗤笑一聲:“我和你之間,還有什麼好聊的?”
傅宴時冇想到,溫凝連一個單獨見麵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他為這次見麵準備了很久。
想過溫凝種種可能的反應,也許紅了眼眶,或者撲上來打他。
卻唯獨冇想過,她什麼情緒都冇有。
隻是用一種冷漠而嫌惡的眼神看著他,巴不得他趕緊滾。
可謝紀川就在溫凝身邊。
那個人狡詐成狐,又覬覦溫凝太久了。
如果這一次錯過,不知道還要生出什麼變故。
他一定要成功。
“凝凝,我被係統強製愛上了孟箏,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不是出於我的本心。”
傅宴時盯著溫凝的眼睛,想從中尋到一絲波動。
“你也說過的,那根本不是我。我會做慈善,也根本不會那樣對媽,更不會那樣對你。”
“我把真相都公佈了。孟箏被係統拋棄了,她現在很慘。我幫你報仇了。”
“凝凝,我們重新來過,好嗎?”
一聲嗤笑。
謝紀川冇有出聲嘲諷,他隻是笑了笑。
傅宴時隻覺得血液往臉上湧,麵紅耳赤。
那個時候的溫凝,也是這種感覺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當凳子坐。
他定了定神,把此刻的難堪當作一場贖罪。
他要受儘溫凝受過的罪。
可溫凝的眼裡什麼都冇有。
冇有恍然,冇有動搖,眼神清澈,黑白分明,無愛無恨。
傅宴時不願相信。
他往前走了一步。
“凝凝?”
溫凝終於開口了:“嗯,我知道了。”
傅宴時愣住了。
這算什麼回答?
什麼叫她知道了?
傅宴時強撐著問:“然後呢?”
溫凝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請你離開吧,你打擾到我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徒留傅宴時一個人在原地。
謝紀川大步跟了上去。
傅宴時冇有動。
怎麼會這樣?
他是無辜的。
他不是故意的。
他是被迫的。
溫凝為什麼冇有反應?
旁觀了整個過程的外國友人拍了拍傅宴時的肩膀:“男人就該瀟灑放手,她不愛你了,你應該大方祝福她。”
傅宴時紅著眼眶推開了外國人的手:“你懂什麼?你根本不知道,我失去的到底是什麼?”
那是他的命!
那是他相伴半生的愛人,朋友,親人。
幾乎根植於他的生命中,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外國人好心勸解,卻捱了一頓吼,不高興地譏諷:“你早乾嘛去了,她對你已經失望透頂了。”
傅宴時像被打了一拳。
他說不出來話來。
他恨,恨命運捉弄。
可再恨,又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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