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日閒時，挑戰書至------------------------------------------，是華夏久違的喘息。，醫療資料顯示她損失了30%的生命本源——那是不可逆的消耗，現代醫學無法修複。但當她醒來時，卻發現哥哥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醒了？”林塵仙舀起一勺，吹了吹，“醫生說你現在隻能吃流食，我熬了點雞絲粥。”“哥……”林塵霜想坐起來，卻渾身無力。“彆動，”林塵仙按住她，小心地喂她喝粥，“荒天帝那一下，你差點把命搭進去。”，林塵霜小口喝著，忽然問：“哥，你的身體……”“我也很奇怪，”林塵仙活動了一下手腕，“按醫生的說法，我靈魂消耗97%，就算不死也該植物人了。但我現在感覺……比穿越前還好。”，壓低聲音：“我體內多了一顆‘種子’，是通天教主留下的。它好像在慢慢修複我的靈魂，雖然很慢。”“就像小說裡的道種？”“差不多。而且我好像能感覺到一些……以前感覺不到的東西。”林塵仙看向窗外，目光穿透牆壁，似乎能看到很遠的地方，“比如，那邊有個穿西裝的人在監視我們，心跳每分鐘72下，左腿有舊傷，腰上彆著槍。”：“透視眼？”“不是透視，是‘感知’，”林塵仙收回目光，“很模糊，但確實存在。通天教主那一縷分神，給我的不隻是道種，可能還開啟了什麼‘開關’。”，門被敲響了。，一個五十多歲、麵容剛毅的男人。他身後跟著幾個文職人員，手裡捧著檔案。“林塵仙，林塵霜，”陳將軍朝他們敬了個軍禮，然後深深鞠躬，“我代表華夏，感謝二位。”
“將軍您彆……”林塵仙想站起來，被陳將軍按住。
“該謝的，”陳將軍直起身，眼中帶著血絲，顯然幾天冇睡好，“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在你們昏睡時，華夏境內發生了十七起‘神蹟現象’。”
“什麼現象？”
“通天教主的塑像，在一些道觀裡自動顯化，雖然模糊不清，但確有其形，”一個學者模樣的人推了推眼鏡，興奮地說，“而且我們檢測到，全國範圍內的‘召喚共鳴指數’提升了三百倍！這意味著，有更多潛藏的、我們不知道的神明，正在與這個世界建立連線！”
另一個年輕研究員補充：“還有荒天帝……我們翻遍了所有古籍，最後在一箇舊書網店裡找到了幾本殘破的小說，叫《完美世界》。店主說是五十年前從廢墟裡挖出來的，一直當廢紙賣。我們連夜研究，雖然隻有半本，但裡麵確實有石昊、荒天帝的記載！”
“小說？”陳將軍皺眉。
“對，小說，”林塵仙和林塵霜對視一眼，開口解釋，“在我們的世界，這些不是曆史，是故事。但故事被人相信，就有了力量。”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所以，我們不需要真正的神明記載，”陳將軍緩緩道，“隻需要……足夠多人相信的故事？”
“而且必須是足夠強大的故事，”林塵霜補充，“黑貓警長、葫蘆娃，也被人相信，但他們的‘設定上限’太低，打不過神明。但荒天帝、通天教主這種，他們的‘設定’是超越世界的。”
“就像遊戲裡的等級壓製，”林塵仙打了個比方，“你一百級的角色，打一級的怪，一刀秒殺。”
陳將軍若有所思。良久，他說：“下一場，對手是日本，他們指名要林塵仙出戰。”
“指名？”
“對，正式挑戰書，半小時前送到的，”陳將軍從助手那裡接過一個木函，開啟，裡麵是一封燙金的戰帖，用中文、日文雙語寫著，“‘日本國，向華夏國林塵仙，發起第三十一場神明對決。出戰神明：建禦雷神。’”
“建禦雷神？”林塵仙皺眉，“我記得他是雷神，但戰鬥力應該不如須佐之男纔對。”
“我們查了記錄，”學者調出資料，“建禦雷神，日本神話中雷、刀劍、弓術之神，是武神。他在神明擂台出場過三次，全勝，但對手都不強。所以他在日本神係中排名中上，不算頂級。”
“那他們為什麼派他？”林塵霜問。
“試探，”林塵仙明白了，“他們想看看，我召喚通天教主是不是偶然，是不是需要付出巨大代價，還能不能再來一次。”
“你能拒絕，”陳將軍看著林塵仙，“按照規則，被挑戰方有權拒絕指名，改為隨機抽取召喚者。”
“如果我拒絕，他們會認為我虛弱了，不行了，”林塵仙搖頭，“那接下來的戰鬥，他們會用更凶猛的攻勢。不，我要應戰，而且要贏得漂亮。”
“可你的身體——”
“我很好，”林塵仙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而且，我這次要召喚的這位……應該不會讓我再躺三天。”
“是誰？”
“葉天帝，葉凡。”
第二天的剩餘時間，是難得的平靜。
兄妹倆被安排在基地的休息區，有花園、有餐廳、有影音室。冇有訓練，冇有會議，陳將軍說：“你們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
於是他們真的休息了。
上午，在花園裡曬太陽，林塵仙說了些地球上的趣事，林塵霜笑得前仰後合。中午，在餐廳吃了頓真正的華夏菜——不是營養劑，而是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清蒸鱸魚，雖然食材是這個世界的替代品，但味道有七八分像。
“哥，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林塵霜夾起一塊魚肉，忽然問。
林塵仙沉默片刻，搖頭：“不知道。但我有種感覺，我們來這裡，不是偶然。”
“你是說……有人安排的？”
“或者某種規則，”林塵仙看向天空，“這個世界需要‘故事’，而我們是帶著故事來的人。”
下午，他們看了華夏現在的“娛樂作品”——都是些幼稚的動畫片、低智的綜藝。冇有小說，冇有電影，冇有遊戲。這個世界的文化，貧瘠得可憐。
“難怪他們會輸，”林塵霜關掉電視，“想象力都被閹割了。”
“所以我們來了”林塵仙說，“帶著一整個文明的想象力。”
傍晚，醫療報告出來了。林塵霜的生命本源損耗無法恢複，但可以通過高階營養液維持現狀。而林塵仙的檢測結果，讓所有醫生目瞪口呆。
“靈魂恢複指數：45%。這不可能，三天前還是3%的！”
“生命力指數是常人的三倍！”
“他體內有某種……高維能量在迴圈！”
林塵仙聽著報告，心裡明白，這是通天教主的道種在起作用。雖然緩慢，但確實在修複他，甚至強化他。
夜裡，陳將軍帶來了最新情報。
“日本那邊，建禦雷神的神社在三個小時前突然降下九道雷霆，把神社的千年古樹劈成了焦炭，”陳將軍神色凝重，“日本媒體說是神蹟，但我們的人分析，那是他們在為明天的戰鬥做準備——建禦雷神的本體，可能比記錄中更強。”
“還有，”他看向林塵霜，“韓國、美國、歐盟的使者都到了，他們要求以觀察員身份進入賽場。實際上是想親眼看看，你們兄妹到底有什麼秘密。”
“讓他們看，”林塵仙說，“看完了，他們會更怕。”